哐
邪空一個巴掌過去,打得黑麟暈頭轉向。
“兩百年不見,你長能耐了,敢衝我嚎叫!”
黑麟伏地求饒,道:“我就說好熟悉的拳頭,原來是邪空大人回來了!”
它盤坐起來,眼神充滿靈性,滿臉諂媚的笑道。
自它來到離神府,就享受到極高待遇,養尊處優,獲得海量資源,血脈已進化成冰麟族,境界隨之提高,變成離神府兩大守護妖獸之一,和血梟王平起平坐。
黑麟在離神府得到的地位都是邪空所賜的榮耀,它也意識到自己追隨的主人有多麼恐怖。
“看你這傢伙眼神賊溜,是不是不老實了?”邪空笑道。
黑麟諂媚笑道“哪敢,我就是再怎麼胡鬧,也不敢給邪空大人丟臉啊!”
它來離神府的時候,的確囂張一段時間,橫行無忌,被長風治理一頓,把它架火堆烤了半,就變乖了。
邪空點頭道:“沒有就好,如果讓我聽到你爲非作歹,定把你燉了熬湯!”
“不敢!”黑麟的頭搖得像鼓浪般,哪裏敢說出來。
“好吧,你去把院子打掃一下,我準備住下來。”邪空道。
“好嘞!”黑麟屁顛跑去尋找工具,隨後到冷軒的冰玄府喚來幾位女弟子,監督她們整理院落。
邪空無奈搖頭,這頭黑麟什麼人情世故都學會了,倒也省去他的麻煩。
忽然間他的表情凝重,掌心凝聚火焰,朝着虛空拍去。
一股寒冰襲來,凍結院落,冰火交融,引起劇烈爆炸。
邪空揮動繡袍,將餘威擊散,使院子沒受破壞。
一冰一火在蒼穹交織,強橫靈壓擴散,籠罩離神府。
很快離神府強者被驚動了,長風掠出來,喫驚望過來,道:“他回來了?”
“長風師兄,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是有強敵來襲?”
離神府的長老問道,他們皆是御神境強者,看見他們的大府主與人激戰,長風悠閒觀看,頓時覺得好奇。
大府主冷軒是天域中御神境第一人,跟修炎,夜天痕等人齊名,竟有人能與他戰成平手,實在匪夷所思。
那裏的戰鬥很激烈,已超出他們能插手的範疇了。
離神府弟子也是好奇觀看着,無人敢靠近。
“沒事,是離神府第一強者回來了!”長風笑道。
衆人驚訝,離火府第一強者不是冷軒嗎?在他們熟悉的人中,還沒有誰能比得過大府主。
“莫非是那位三府主?”他們小聲問道,心中有了猜測。
離神府建立來,分冰玄府,風神府和離府,前兩府發展迅猛,欣欣向榮,唯有三府主冷冷清清,只聽聞有此人,卻沒見過他。
他們知曉三府主是道統創始人之一,那頭守護妖獸血梟王還是他與兩位府主擒獲。
能做離神府府主,必是位實力強大的人物,只是他們都沒想到能和大府主冷軒難分軒輊,那他豈非是九竅怪胎。
想到此他們的心頭震驚,一個道統能擁有九竅怪胎已是逆天,被吹捧上天,若有兩位豈不是無敵。
像夜家兩兄弟歸來,使得他們的氣焰膨脹,使天聖院感受到威脅,所以纔會想要來跟離神府結盟。
如果離神府也擁有兩位九竅怪胎,那他們未來發展,必不輸給夜家。
邪空和冷軒戰至蒼穹,冰火兩重天,最後又雙雙消失不見。
“你們主持事務,這位府主脾氣有點怪,不喜歡被打擾。”長風道。
微風吹起,他化成流光消失,離神府的弟子都不知曉發生何事,沒有敢靠近。
“邪空,兩百年了,我們等到你回來了!”冷軒笑道。
當黑麟持來邪空的信箋,他們也是不敢相信,他竟還活着,等待兩百年,終於把他盼回來了。
長風化風凝現,激動的抱着邪空,笑道:“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滿世界找你了。”
邪空笑道:“感謝你們一直記得我,還給我留個位置!”
“誒,哪裏話,離神府若沒有你,還能叫離神府嗎?”
“不說了,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邪空設置禁制,將他的府邸隔絕開,在十裏之外就能感受到強烈壓迫。
他把清萱贈送的酒取出來,頓時饞得冷軒和長風伸長脖子,直愣愣盯着酒罈。
“這是風族所贈的美酒。”
長風迫不及待的舀出兩勺品嚐起來,剛喝一口便大叫起來。
“好酒,夠勁!”
一口入喉,酒香四溢,激動的他滿臉漲紅。
邪空笑道:“不要急,我還有呢,等會就讓人給你們搬幾壇過去。”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長風笑道。
黑麟屁顛屁顛跑過來,給他們不停地斟酒,獻着殷勤,聞着酒香,饞得它的口水都流下來,偷偷喝了幾口,見邪空不理會它,便大肆牛飲。
兩碗下肚,它便嘴得不知天南地北,趴在地面呼呼大睡。
“天域受黑暗壓迫,慢慢形成一股合攏之勢,結盟勢在必行,我們要怎麼做?”冷軒喝着酒,說道。
天域風雲莫測,時刻都會發生變故,他們的抉擇很重要。
邪空沉默一會,道:“那就要看他們怎麼結盟了,如果我們離神府沒有個一席之地,斷然不能接受。”
如果要爭,他們就要爭得最大,若沒討得好處,只會被別人當槍使。
只要他們不離開玄神界,諸天道統也是沒辦法,他們也能做到自保。
“縱觀天域,夜家隱隱有獨大的趨勢,夜楓痕兄弟歸來,天域無人能敵,天聖院也察覺到他們的威脅。”長風道。
無論是天聖院還是古老皇族,除去聖道境,都失去和夜家爭霸的資格。
“如果我們想要隱世不出,這是不現實的,七大皇族都出動了,他們肯定會聯手打壓夜家。”冷軒道。
不會有道統會看着夜家獨大,即使結盟,他們也會分出數個陣營,從而維持相互制約的局面。
“月皇族曾相助於你,憑藉你的關係,如果我們能和荒蠻族,月皇族結盟,對離神府發展也是有利的。”長風說道。
邪空在天域擁有龐大關係網,只要他肯動用這些力量,離神府就能形成一股難以撼動的力量。
“我會聯繫他們的!”
冷軒看過來,道:“天聖院欲要跟我們結盟,卻隱約有種要我們依附的姿態。”
天聖院傲慢,對他們的態度也很客氣,商談中始終有收攏的態度,想要離神府依附他們,從而藉助冷軒的力量對抗夜家。
“不用理他們,只要道統可依附離神府,沒有任何道統能凌駕我們之上。”邪空傲然道。
不知不覺,他們喝了足足有五十斤美酒,頗有醉意。
“邪空,神風大陸毀滅了,我們三人都沒有親人了,不如結拜做異性兄弟,你看如何?”長風大口喝着酒,滿身酒氣,他抱着邪空的肩膀,笑道。
冷軒看過來,笑道:“不錯的提議,這樣我們便是一家人,共同管理離神府。”
“在我遇見困難,承蒙你們能夠屢次相助,更是爲危難時候,沒有離棄,我自願意與兩位兄長結拜。”邪空道。
即使知曉他是邪皇傳人,在天道院面臨危機,他們仍不忘提醒自己,沒有離棄,更沒有因天道院的逼迫而背離,可見他們是真心實意。
“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你迴歸離神府,又有美酒相伴,現在就結拜,如何?”長風道。
“好!”
邪空和冷軒舉起酒杯,三人對影暢飲。
“蒼天在上,日月明鑑
我冷軒
長風
邪空
願立血誓,從此結拜爲異性兄弟,同患難,共榮華,同生共死,不離不棄,此情天地不滅,扶桑神樹見證,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邪空看着冷軒,長風,道:“大哥,二哥!”
“二弟,三弟!”冷軒道。
“大哥,三弟!”長風道。
酒香飄蕩,院落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