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牡丹花瓣飄零,如飛花隨風飄揚,每一朵花瓣都充滿邪氣,如混沌演變。
一顆顆星辰乘着花瓣而來,如映襯諸天,掀起恐怖戰鬥。
樂聖凝視着牡丹花瓣,黑色力量詭譎,其法相擎天,如覆蓋着浩瀚星辰,拖起星辰襲來。
實力達到他們的境界,每次出手都能調動星空的力量,而牡丹花瓣上漂浮的是她演化的恆星,充滿毀滅力量,不可小覷。
花瓣演變世界,威力恐怖,即使是聖道境強者被砸中,不死也要重傷。
樂聖吹着竹笛,音波犀利勝似神鋒,縈繞的星辰爆炸,宛如宇宙毀滅。
衣裳獵獵,白衣出塵,氣吞山河,如曠世天神,與牡丹女子激戰。
他的雙指化劍,斬破牡丹女子的結界,劍氣落到她身上,頓時化成無數花瓣紛飛。
樂聖乘勝追擊,卻落到無盡花海中,每一片花瓣都充滿邪氣,凝聚成黑色液體襲擊。
看着空間被污染,詛咒的力量擴散,樂聖的表情嚴肅,當實力達到聖道境巔峯層次,邪祟所施展的詛咒是異常可怕的。
邪氣擴散,他結着靈印,斬出無數劍氣,把牡丹花瓣切碎,鮮花飄零,化成陣法把他困住。
妖異黑芒閃爍,影響着他的心神,干擾他的戰力。
風傲月迎戰強敵,身影敏捷疾如風,快若奔雷,一道道風刃捲來,化成強大力量絞碎萬物,風暴瀰漫,貫穿穹宇,形成強哥防禦,使邪祟未能衝破界限。
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爆發出精銳光芒,眼瞳清澈,一縷縷混沌光流溢,如演變星河。
他的御風能力出神入化,風刃切割空間,邪祟亦無可奈何。
邪空的意識被風暴絞碎,在渾天盤的力量中再度聚合。
他在異神海繼續前進,看見海浪凝聚成奇異景象,樹木,花草,瀰漫着古怪氣息。
看着異神海的幻化之景,邪空心裏升起奇怪念頭,爲何異神海會凝成萬物景象。
渾天盤能使他的意識受到衝擊絞碎再度重聚,在異神海漫無目的飄蕩,海域遼闊,即使他以全速趕路,仍無法跨越一角。
“那是什麼?”他看見異神海面漂浮着一座古老建築,瀰漫着太古時期的氣息,臉色嚴肅。
異神海是天域禁區,傳說地域,就連黑暗都不敢輕易踏足,其海面竟漂浮着黑色殿堂,像是出自太古時代的手筆。
他感到驚訝,難道有天域前賢在異神海煉製殿堂?
很不符合常理,天域先賢都是抱着堅定決心橫渡異神海,哪裏還有心思煉製一座殿堂。
它的氣息和渾天盤相同,顯然是以異神海之物所煉,更是讓邪空覺得奇怪。
他靠近殿堂,感應到危險波動,那種壓迫使人窒息。
異神海的能量暴躁,殿堂充滿神祕和吸引力,使他思索一二,化成一道流光掠進去。
時空的力量猛烈衝擊,邪空穩住心神,看着扭曲的空間,露出驚奇表情。
殿堂的蘊藏着強盛時空力量,他動用祕術撕裂一個口,才得以進去。
“天地洪荒,星辰寂滅,六星歸位,黑暗不朽。”
一個蒼老聲音在耳邊響起,邪空小心翼翼行走,看見裏面的牆壁鐫刻着各種異獸圖案。
他反覆念着那句話,不解其意,六星歸位所指何物?
殿堂發光,他看見太古時期,天域籠罩黑暗,忽然間有一道金色劍光斬破天域的蒼穹,恐怖劍威使諸天顫抖。
那一劍難以形容,超出他的認知,彷彿不屬於靈幻天域,黑暗恐懼,莫敢妄動。
一道劍光破萬界,貫穿靈幻天域,斬向異神海,竟把海域斬成兩截,海水逆流,數個時辰才得以平復。
邪空倒吸一口冷氣,那道劍光究竟有多強,能把靈幻天域劈開,天域界壁破碎,卻未能削弱其威。
他順着劍光的源頭看去,隱隱間看見模糊白衣身影持劍,如帝子般俯視天地。
一劍便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壞力,那白衣身影究竟有多強,只怕已超出靈幻天域的範疇。
異像逐漸模糊,化成光點消失。
爲何殿堂會留有太古時期的異像,他覺得很奇怪,那道劍光使黑暗忌憚了,所以它們加快步伐,欲要迅速奪取天域。
“原來這世間真的有超越黑暗的力量,只是那種力量會在哪裏?”
能斬破天域的力量,舉世無雙,曾有人站在天域頂端,擁有抗衡天域的力量。
他從那道劍光中,感受到同天珠至純至聖的力量,顯然不屬於黑暗,只是那人究竟去了哪裏,爲何不平復黑暗,着實讓人費解。
“難道是幻象,只是想要吸引無數強者踏進異神海?”他心裏嘀咕着,那股力量太強了,已超越靈幻天域,超越天道,所以他覺得世間不可能這種力量。
這座殿堂古怪,蘊藏着時空的力量,又是漂浮於異神海,難免會使人猜疑。
他走進殿堂中心,看見一座古老的泥像,穿着黃金戰甲,握着巨劍,如屹立天地的君王。
邪空看見泥像的劍神,描繪着三幅畫,非常早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第一幅是參禪圖,刻畫着一個小人禪悟萬道,第二幅是飛昇圖,如若盤雲直升,超脫天道。
邪空恍然大悟,這不是聖截教遺址的藏經樓中,所刻畫的三幅圖案嗎?時隔多年,竟能在異神海中再次見到。
聖截圖的第三幅圖模糊,看不清楚,未能知曉含義。
邪空看見第三幅圖,那是一扇打開的門,蘊藏着古怪霸道的力量,只看一眼,眼瞳傳來劇痛,像要爆炸。
鎮邪塔曾說這三幅圖極可能與曦神族有關聯,難道殿堂的石像便是曦神族的祖先?
時空易轉,景象變幻,邪空睜開眼睛,看見天域出現一道龐大無邊的巨門。
無窮盡的力量自巨門裏傳來,靈天域崩潰,萬物寂滅,被巨門所釋放的力量絞殺。
黑暗無盡,光芒永逝,彷彿已變成靈幻天域的宿命。
他們所做努力,最後都是徒勞無功,一場虛妄一場空。
他看着天域強者奮力抗爭,最終都在浩劫中死去,無人能逃得出命運。
“怎麼會?”他的額頭冒着汗水,就像見到恐怖未來。
沒有生機,天域在死去,命運在輪迴。
“天道沉浮,萬物皆無!”他的腦海裏浮現一行字,顯然是第三幅圖的讖語,預示着天域未來註定要滅亡。
那股可怕力量震得邪空裂開,天命已註定,彷彿他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勞。
殿堂發出恐怖力量,異神海暴動,時空力量交纏,銀色光芒劃破黑暗,宛如雷霆萬鈞,肆虐天地。
邪空的意識被撕碎,隨即陷入無盡黑暗中,渾天盤散發着柔和光芒,籠罩着他的身體。
樂聖和牡丹女激戰,兩人穿梭無盡虛空,他抬起手掌,煉化乾坤,法相天地,彷彿變得無限巨大。
牡丹女拈着一朵花瓣,如飛刃般射來,一花一世界,她的修爲高深莫測,臻至化腐朽爲神奇的境界。
草木皆可化成神器,演變世界,絞裂虛空。
樂聖斬出一道劍氣,竟沒能擊碎牡丹花,花瓣已被煉成絕世兇器,彷彿變成浩瀚世界,要把他吞噬煉化。
他的法相被牡丹花壓制,無窮力量湧來,充滿殺機。
幽幽竹笛聲響起,幻幽蘭的聲音透着淡淡的哀鳴,音波縈耳,透着強烈殺意,使牡丹花未能再進一寸。
他們比拼禁術,如果能解決敵手,絕不會手軟。
樂聖手中化日月,煉星辰,如不朽神靈散發着永恆光輝,化解牡丹花瓣隱藏的詛咒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