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的東西很少,但得出一個結論,知不如不知,爲自己增添煩惱罷了。”司徒浩然道。
那場浩劫很可怕,就連古皇都惶恐不願提及,他們自然沒能接觸到天域的祕密。
古皇閉口不談,是擔心天域強者知曉而喪失鬥志,讓他們在不畏中成長,至少心裏還有希望。
“那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白色彼岸花?”邪空問道。
邪祟慢慢被煉化,直至最後一縷黑氣消散,他們才鬆一口氣。
三人面面相覷,皆搖搖頭,彼岸花是第一奇花,代表着詛咒和不詳,天域強者談之色變,避諱談論此話題。
畢劍飛道:“彼岸花一直是禁忌傳說,從不被人提起,如果你想知曉,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誰?”邪空神色微動,如果能找到白色彼岸花的線索,他肯定不願放過,自己已中詛咒,沒什麼好可怕的。
他肯定不會坐等詛咒應驗,要想盡辦法破除。
“神算子的傳人周天懂老先生!”畢劍飛道。
“周老先生是天域中說話分量最重的宿老之一,就連夜家都要賣給他面子。”
“當年萬教爭霸結束,夜家等道統兵臨神風大陸,正打算滅掉聖教之際,聽說是周老先生一封書信,便是逼得他們罷手。”
說起周天懂,所有人都會想起他厲害,譽爲是智者和先知。
邪空說道:“道理我是懂,但怎麼樣才能找到他?”
他猜測周老先生就是當初在雷域給他測字的神棍,可那傢伙消失無數年,誰都找不到他。
“不知道,即使是夜家族長,想要見他都要看其心情,他若不想出來,沒有人能找得到他。”司徒浩然搖頭道。
天域中,最神祕的人就是周天懂,只留下他的傳說,極少有人能遇見他。
傳聞他喜歡化成一個普通算命先生,行走於諸天大陸,出現在最不顯眼的角落,卻沒有人能看出他的身份。
邪空跟他們暢聊,待所有人都恢復力量,才分別離去。
他回到演變的世界,看見穆紅綾穿着長裙,走出房間摘取鮮花。
她把嬌花放在瓊鼻輕嗅,露出淺淺美麗笑容。
此刻的她像是一位平凡的少女,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
蒼白的俏臉仍能看出她的病容,她的呼吸不均勻,受到邪氣的折磨。
“你回來了?”她輕輕抬起頭,眼眸明亮,純淨如水,笑容燦爛。
“你感覺好些了嗎?”邪空問道。
穆紅綾輕點潔白下巴,如嬌羞少女輕輕回應。
“你好好休息,等兩個時辰,我再給你清除邪氣。”他說道。
他們還要去尋找一角陣盤,因穆紅綾受到邪氣侵蝕神魄,只能停下,治癒好她才能再行動。
“好!”穆紅綾點頭,非常的乖巧。
她看着邪空,明亮的眼睛輕眨,能看出他剛纔經歷一場激烈大戰。
邪空進屋調息,把精神調理到最好狀態,隨即煎一碗凝神藥給穆紅綾喝下。
她對邪空很信任,瞭解他的爲人,很放心把後面的事情交給他。
邪空等她熟睡後,纔開始凝聚出銀針,融合溫養神魄的神藥,再度給她施針。
穆紅綾扭捏着嬌軀,俏臉逐漸浮現痛苦表情,神魄受到刺激,本能的揮舞着雙手。
一縷縷黑霧從她體內冒出來,有過經驗後,邪空的手法更加嫺熟,儘量減少她所受的痛苦。
他在穆紅綾的神魄中刺進九枚銀針,因是天珠靈力凝聚而成,所以能讓她吸收而沒有副作用。
順着九枚銀針渡過靈力,逼迫邪氣滲透而出,耗費兩個時辰,他的額頭佈滿冷汗。
穆紅綾悠悠醒來,雙眼露出疲憊之色,渾身冒着熱汗。
她略喘着粗氣,雙眸一直盯着他看。
“你的大半邪氣已被淨化,大概還要施針三次才能徹底清除!”邪空道。
“辛苦你了!”穆紅綾露出笑容,儘管治療過程很痛苦,但她心裏卻有點渴望能一直這樣下去。
她告訴邪空一角陣盤遺落的位置,他每天都會離開大界,出去尋找陣盤。
穆紅綾的臉色恢復許多,眼瞳裏的戾氣也逐漸消散。
“你看起來很累,每天都遇見危險了嗎?”她好奇問道。
邪空每次出現,都會冒着大汗回來,憑藉他的實力,鎮魔域已沒有誰能威脅到他了吧。
“還好,就是遇見些麻煩!”他淡然道。
鎮魔域常年籠罩着黑霧,邪氣瀰漫,這便是無人鎮守的原因。
即使是聖道境強者坐鎮邪氣濃郁的地域,也會隨着時間流逝而受到侵蝕,慢慢就會性情大變,甚至會墮落黑暗。
鎮魔域不少東西變成邪祟,尤其是古聖遺骸,他就遇見好幾個通靈黑化了。
古聖的執念非常深,所以他們的遺骸都會殘留着一縷執念,最容易通靈黑化。
像他們的遺骸通靈,是非常難纏的,多少會保留着些生前的手段。
“你有沒有遇見師叔幾人?”她擔憂的問道。
那陣風暴把她們強行吹散,幾天來都沒有任何消息,不知是否安好。
邪空搖頭道:“幾個道統都有強者失蹤了,他們應該是躲起來了吧。”
他還有尋找一角陣盤,儘管修復封印,去尋找玉菩珠,沒空去注意。
穆紅綾有些失望了,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有看見她們,可能已兇多吉少了。
“我已感應到一角陣盤的氣息,等會我給你施完針,就去找它。”邪空道。
他給穆紅綾施過四次針,邪氣已清除得差不多,只要施展最後一次就沒有大礙了。
“那你要多加小心!”穆紅綾道。
聽說遺落一角陣盤的地域非常兇險,留有古皇的手段,想要找到並非容易的事。
她的臉色紅潤,幾次清除邪氣後,雖說有點疲憊,過後是精神百倍,渾身舒暢,感覺像是脫胎換骨。
邪空施針,雖會觸碰到她的記憶,都被她提前以煉情功法設置禁制,使他看見記憶時,就會受功法影響而停止。
最後一次施針,不可有一絲大意,這是隱藏最深的邪氣,就像頑疾般融於她的神魄。
穆紅綾服下凝神藥,緩緩進入睡眠,潔白的臉蛋透着淡淡紅潤,就如熟透蘋果非常誘惑人。
他凝聚的銀針,比平時的還要粗大兩倍,同時在穆紅綾的藥中加大了量,讓她受刺激時也不會因此醒來。
他拿起一枚銀針,朝着她的神魄扎去,穆紅綾皺着月牙般細潤眉毛,玉體不停扭動,雙手微微痙攣,所承受得刺激是數倍的痛苦。
天珠靈力滲進她的神魄,尋找出隱藏的邪氣,強行將其逼迫出來。
他再扎一針,穆紅綾痛苦的輕微呻吟,充滿誘惑的聲音衝擊他的心神。
“真是一隻充滿野性的貓!”
穆紅綾的聲音嬌美動聽,結合她的媚術強大,極少有男子能抵擋她的魅力。
邪空深深呼吸,充耳不聞,將銀針刺進去。
她的眼皮輕微抖動,就像要甦醒似的,隱藏她神魄深處的邪氣,被天珠靈力慢慢擠出來。
“真麻煩!”他暗施幻術,讓穆紅綾陷入深度沉睡。
扎滿九針,邪空開始運轉靈力,以銀針爲媒介,源源不斷的灌輸靈力給她。
穆紅綾的身軀冒着大量冷汗,邪空通過銀針將靈力流遍她的神魄,那絲蟄伏深處,最難纏的邪氣,無法再堅守,被天珠至聖靈力淨化,逼迫從她的神魄離去。
他擦掉額頭的汗水,給穆紅綾蓋好被子,讓她的神魄吸收銀針的力量。
做完所有事,他調息一會,離開了大界,開始去找遺落的陣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