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靈符把她的神魄包攏溫養,邪氣瘋狂衝擊靈符,卻無可奈何。
他不能再粗蠻的煉化邪氣,還要顧及穆紅綾的神魄。
鎮海珠靈符鎮壓暴動的靈覺,一縷縷邪氣散溢而出,被靈符淨化。
邪氣意識到神珠的威脅,深隱藏於神魄,想要利用她而讓邪空顧忌,不敢有異動。
邪空封印穆紅綾的所有經脈,使邪氣不能外泄露,他取出一株溫養神魄的神藥,將其葉子煉化成液體,融合靈力,化成細小的銀針緩緩刺進穆紅綾的神魄中。
靈藥溫養神魄,天珠則淨化邪氣,兩者融合,既能保護穆紅綾的神魄不受損,也能把神魄的邪氣逼出來,一舉兩得。
方法很簡單,操作卻很困難,他還要顧及她的神魄不受創,所以要控制好銀針的力度和間隔。
穆紅綾的神魄被刺激,本能的反抗,銀針刺進來的過程很痛苦,不同於肉身,刺激神魄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就會毀掉。
她痛苦的扭動着嬌軀,儘管已重度昏迷,但她的雙手不停揮舞着,彷彿要掙脫什麼東西。
銀針刺進她的神魄,使她痛苦,同時也能逼出一縷邪氣。
他鎮壓着神魄的邪氣,觸碰到穆紅綾的記憶區域。
一幅幅畫面呈現,那是穆紅綾所經歷,所做的或是所想的。
“最先看見的是最想要事物吧。”
他看見穆紅綾的記憶,一道欣長俊逸身影浮現眼前,黑色長髮飄逸,看着背影就能知曉這是她心儀之人。
“不錯不錯,說不定能有我一半帥氣!”他摩擦着下巴,自戀說道。
煉情宮弟子不能動情,而她違背了祖訓,這是潛藏於神魄深處的本能,萬物皆有情,何況人乎。
咦!所有畫面都定格了,穆紅綾的記憶凝固,像是被一股力量禁錮。
邪空嘆息一聲,道:“煉情功法,果然了得。”
他都快要看見那男子的面容了,心裏也很好奇究竟是誰能俘虜穆紅綾的芳心。
那男子身高很自己差不多,背影和自己相似,肯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在他看來只要跟自己相似的人都很厲害。
煉情功法很奇異,竟能封住記憶,防止有人窺視到她們的祕密。
穆紅綾突然慘叫一聲,額頭佈滿冷汗,她的嘴脣發白,面無血色。
銀針刺神魄,過程很痛苦,卻是最好的做法,如果邪空強行用天珠淨化,會激起邪氣的反擊,到時候會耗損她的神魄。
神魄有缺,就會給她留下難以補救的後遺症。
他刺進第七枚銀針,穆紅綾已承受不住痛苦而呻吟,他只能停手,以靈符封印邪氣,讓她休息。
一個時辰後,穆紅綾緩緩睜開眼睛,額頭不斷冒着冷汗,香汗淋漓。
“這裏是什麼地方?”她看着陌生的房屋景象,虛弱問道。
“這是我演變的世界!”邪空道。
“我替你淨化些邪氣,但考慮到你的承受能力,只能暫時將邪氣封印,慢慢清除。”
穆紅綾慘白的臉擠出一抹笑容,道:“勞煩你了!”
她蹙着雙眉,腦袋陣陣刺痛。
邪空煉化神藥,給她服下,溫養她的神魄,得以緩解痛苦。
“既然你已醒來,就好好休息一下,我先離開一會。”他給穆紅綾蓋好被子,轉身掠出大界。
磅礴空間靈力湧動,他開闢的大界急劇縮小,漂浮於掌心,輕輕握攏,表情逐漸凝重,抬頭看向遠處。
他感應到一股極邪惡力量在暴動,比起先前所遇見的邪祟還強太多,肯定是漏網之魚,從封印裏逃出來的邪祟。
咻
黑芒穿梭,邪空隱藏氣息,快速朝着邪惡氣息傳來的方向衝去。
鎮魔域的封印出現裂痕,聖道境級邪祟還被鎮壓着,逃出來的都是炮灰級別邪祟,但對於天域卻是巔峯強者。
方圓萬里被邪氣籠罩,大地如同死去,被邪氣侵蝕,生機斷絕,散發着刺鼻腥臭氣味。
邪空離地三尺,看着地面如水浪般起伏,就像擁有彈性的棉花,異常玄奇。
“好強的力量!”
他看着大地,想要尋找邪祟,但它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數股力量從遠處傳來,察覺到有強者靠近,邪空改變面容,收斂着氣息。
天聖院強者出現,他們打量着周遭環境,看見邪空凌立,頓時警覺的盯着他。
他們彼此相視一眼,討論道:“沒從他身上感應到邪氣,應是天域強者無疑。”
“我們從來都沒見過他!”
“煉情宮邀請來的吧!”
天域臥虎藏龍,並非每人都是他們所認識,也非要接受仙靈教的邀請。
“我們乃天聖院長老司徒浩然,馬榮山,畢劍飛,不知道友來自何處?”
天聖院強者客氣問道,仙靈教和煉情宮的恩怨,並不影響到諸天道統,他們察覺到邪空的強大,自然不會針對。
何況他們進鎮魔域都有相同目的,爲鎮壓邪祟而來,相互動手是禁忌。
“離神府冷軒!”邪空道。
既然遇見天聖院強者,或許能從他們那裏套來有用線索,所以冒用他的名字。
“離神府大府主冷軒?”
天聖院強者驚訝,面面相覷,最近冷軒的風頭極盛,竟是一位開闢九竅怪胎強者,戰力恐怖,常常被人談論。
他的作風也很彪悍,建立離神府,獨佔玄神界,天道院聯盟被他強行驅逐,進玄神界的強者皆被覆滅。
天聖院曾拋出橄欖枝,想要同他們結盟,結果被拒絕。
離神府發展迅猛,如日中天,短短九年時間,就收攏了大批強者,包括兩位府主,他們已有七位三神境強者,再過千年,說不準能屹立天域頂級道統。
他們的崛起勢不可擋,還收服了血梟王做護教妖獸,這頭妖獸進化極快,快到達到聖獸極限。
若血梟王突破血脈,進化成聖獸,離神府就能有一頭護教聖獸,使道統更加強盛。
天域談起冷軒,都很佩服他,憑藉他和長風的身份和能力,不斷吸引着天域強者前去投靠。
離神府已成玄神界第一道統,據傳冷軒已開始衝擊御神境,如果成功必定使道統更上一層樓。
“原來是冷府主,失敬失敬!”司徒浩然拱手道。
他們窺測不到邪空的深淺,顯然傳聞爲真,他真的突破了境界,達到他們一樣的高度。
“早就聽聞冷府主義薄雲天,一直就想要結交,卻沒能有機會。”司徒浩然笑道。
天域傳言,冷軒和邪空是至交好友,曾在天道院親眼目睹他受迫害,所以回到玄神界後,瘋狂的對天道院展開報復,揚言和他們不死不休。
雖不知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客套話還是要說的。
邪空笑道:“鄙人雖沒什麼成就,卻也懂得仁義二字,對於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輩是深感痛絕。”
司徒浩然笑道:“那是當然,我們也非常鄙視天道院的所作所爲,他們根本不配稱作正統。”
“冷府主可是受煉情宮邀請而來的?”畢劍飛問道。
邪空點頭道:“正是!”
煉情宮爲他保密,即使是同行的強者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唯有青裳仙子和幾位太長老才知其身份,不懼會被調查。
天聖院強者釋然,難怪他們沒有發現天道院強者的蹤跡。
在他們看來,煉情宮是放棄了天道院這位盟友,轉而結交離神府。
儘管離神府還不能和天道院相提並論,未來卻能超越天道院,很值得他們結交。
“我們發覺此地有邪祟的氣息,便匆忙趕過來,冷府主是否有發現?”馬榮山問道。
離神府和天聖院只是有點小摩擦,自是不會放在心上,大敵當前,聯合圍剿邪祟最重要。
邪空搖頭道:“它們很狡猾,已躲藏起來了,應該不會離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