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道統的強者出現,他們凝視着瀑布四周,只看見零零散散的幾對道侶,並沒有看見可疑的人。
“能瞬間隱匿,還能避過我們的靈覺,必是御神境強者無疑。”他們皺眉,說道。
如果是御神境強者偷偷摸摸,肯定是有見不得人的大事,但他們可沒資格去挑釁那層次的強者。
“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可不防,還是老老實實的稟報吧。”
他們傳訊回去,便匆匆離開山脈,非常謹慎。
邪空悄悄離開鳳垌山脈,沒有驚動任何人,他的目的已達到,沒必要再停留。
他一路南下,趕往荒蠻族。
“小友既然到訪,不如停留幾日吧,大伯應邀去天道院,三天後啓程。”蠻矯接待邪空,知道他的來意,便邀請他住幾天。
“蠻龍大哥還沒有回來嗎?”邪空問道。
自聖山出現變故,蠻龍消失不見,有可能出事了。
蠻矯搖頭道:“還沒有他的消息,聖山封閉,我們也無法進去,但他的魂燈還亮着,暫時沒生命危險。”
根據他們的推演,天域各祕境的封印就要消散,屆時離界妖獸就能出來。
“那豈不是天域大亂?”邪空問道。
誰曉得各祕境隱藏着多少離界妖獸,他們若是從祕境走出,必定引起天域動亂。
地盤,資源都是他們爭搶的東西,雙方必有一戰。
“他們不會回到離界嗎?”邪空好奇問道。
他曾在神風大陸的化金池進入離界,他們肯定也能回去。
“這事我也解釋不了。”蠻矯道。
離界是上古初期便消失於天域視野,根據古籍記載那一戰,諸聖齊出,打得天昏地暗,異常慘烈,是天域與黑暗交戰最爲猛烈一次。
天域古史隨之被掩埋,只有寥寥數語的記載,誰都不清楚發生什麼事。
那些從洪荒時期活下來的老怪都閉關了,要麼是躲起來療傷,要麼就是坐化於歲月長河中。
邪空留在荒蠻族,族長蠻易天從閉關地走出來,十數萬年都沒有踏出洞府,因天道院的邀請,再度重現天域。
“我最近心有感應,天域即將發生一件大事,關乎到我族和天域存亡。”蠻易天仰望着宇宙,道。
荒蠻族諸位族老震驚,究竟是什麼事,竟能導致天域有可能會走向覆滅,難道是黑暗要重現了嗎?
“大哥可推演出何事?”蠻長石問道。
蠻易天搖頭,道:“不知,天機混亂了,除非是聖心珠宿主纔有機會推演出來。”
聖心珠蘊含着浩瀚天道力量,能夠推演天道輪迴,但宿主即使知曉卻不能言,更不能出手干預。
“該來的還是會來。”蠻易天道。
他轉頭看向邪空,和藹道:“你就是把聖骨送會我族的少年郎吧?”
邪空行禮道:“見過前輩。”
“呵呵,果然是人中龍鳳,有少皇之姿!”蠻易天讚許道。
三神境的神魄和力量竟然如此磅礴強橫,聞所未聞。
他帶着邪空,不用動用祭壇,伸手輕輕往虛空一抹,便出現百丈漩渦,兩人消失不見,在虛空穿梭,一瞬百萬裏。
“宇宙渺渺,絕地數不勝數,就算是我也不敢隨意亂闖。”蠻易天道。
宇宙浩瀚,還有很多他們未能探索的地域,有的絕地能吞噬他這層次的強者,不容輕視。
他們只要一天時間,從飛仙星趕到了無量星,這顆古星陸地面積佔據廣闊,比海洋還要大兩倍,森林茂密,看起來極爲原始。
兩人來到天道院,被帶領進去,安排好住處,邪空便傳出一條信息。
天道院派遣御神境強者接待蠻易天,邪空就像道童般站在他的身後,很安靜。
一道倩影衝進來,疾如風,連招呼都不打。
“聖女怎麼來了?”天道院強者好奇問道。
若馨對着他皺皺鼻子,嬌氣的哼了一聲,也不理他,直接跑過來拖着邪空就往外跑。
“這?”天道院強者不知所謂,是什麼情況。
“他是邪空,想來你們應該會認識。”蠻易天笑道。
天道院強者動容,就是攪得聖隕地天翻地覆,超越前賢的千邪空?
很快他的臉都綠了,聽聞若馨跟他關係不清,她還是未婚,這樣子跟一個男子拉拉扯扯,無論是她的清譽還是天道院的名聲,多少都會受到影響。
“怎麼,你現在知道來找我了?”若馨不滿的說道。
她把邪空拉到自己住的院落,萬全不顧路上旁人驚異的表情。
邪空滿臉懵逼,自己不來找她會生氣,來了她也生氣,太奇怪了吧。
他心念一想,嘆息道:“神風大陸飽受邪教摧殘,我與他們交戰之際,無奈身負重傷,剛調養好身體我就馬不停蹄的跑來了。”
若馨聽到他受傷,頓時緊張起來,拉着他轉了幾圈,問道:“你沒什麼大礙吧!”
邪空鬆一口氣,這招果然有效,是他特地向九鳳長老請教的。
他搖搖頭,道:“沒事了。”
若馨突然怒道:“既然受傷,幹嘛不好好休息,誰讓你魯莽跑來了,萬一遇見危險怎麼辦?”
邪空微微顫抖,就像受到暴擊,差點就吐血了。
十萬只羊駝在心中奔騰,咆哮,無論怎麼做都是自己的錯,他感覺身心疲憊,比大戰御神境強者還要累。
若馨見他不說話,噘着嘴道:“好咯,既然你知道錯了,我就不計較了。”
“我……”邪空內心在吶喊,自己究竟錯在哪裏,誰能告訴我啊!
“嘻嘻,我這裏房間多,你就住在這裏吧。”若馨笑道。
“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邪空道。
“不怕,你娶我就行了。”若馨道。
哐啷
她的話音剛落,院子就響起有東西落地的聲音。
一羣強者快步進來,有天域各道統的青年俊才,也有成名多年的強者和明珠佳人。
他們聽聞若馨聖女帶着一個男子進自己的院落,便匆匆趕來。
有的人心中非常憤怒,恨不得把那男子大卸八塊,有的人則是跑來看戲。
若馨在天域名聲響亮,更是各族各教天驕俊才愛慕的女神,無數人爲之傾倒,他們想要見她一面而不得,她和一個男子那麼親暱,手都牽了,他們實在不能忍。
他們剛走進院子,就聽到若馨的話,感覺心臟受到重錘轟擊,劇烈抽搐。
她的師弟衛聶也跟着走進來了,心裏雖有些準備,但他還是被若馨的話雷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他的師姐,夠彪悍,若馨是天道院聖女,她的住處有諸多禁制,就連他也不得進入,若非他們拉着平時和若馨玩得較好的閨蜜前來,只怕會被擋在外面。
衛聶看着邪空,眼神露出驚奇之色,但他閉口不言,沒有道出他的身份。
“小聶兒,你是不是又欠揍了。”若馨笑道。
她的目光投向衛聶,使他忍不住顫抖,就像被丟進冰窟般寒冷。
“師姐,這不能怪我,我也打不過他們!”衛聶尷尬說道。
這裏的十個人有七個是古代怪胎,都是三魄境巔峯,還有三神境強者陪同,他是雙拳難敵四手,根本阻止不了。
“你是誰?”天聖院的怪胎級強者冷聲問道。
“哼,路無顏,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若馨冷漠的道。
因邪空和修炎的問題,所以她對這道統的弟子很不感冒。
“聖女,我們也是爲你着想,若是來歷不明的人,怎能隨意住你府上,會有損你的清譽和天道院的名聲。”路無顏正色道。
“你有資格管我們的事?”若馨冷聲道。
“聖女,我們也是爲了你好。”聖華庭的強者道。
各族明珠都仔細打量着邪空,對眼前的少年感到非常好奇,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竟能夠得到若馨相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