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月公主!”
邪空想起那個帶着隨從進龍淵地又裝作膽大的少女,明明是龍族,膽子卻特小。
“王族公主慶生,我們也要表示一下,但他們卻提名要你前去,也許有陰謀。”九鳳長老道。
“我和甜月公主相識,曾在龍淵地救過她。”邪空解釋道。
九鳳搖頭道:“即使相識,有救命之恩,也不必在邀請我教的請柬中提上你的名字,他們大可另寫請柬邀請你。”
“聖教欲要和獸族結盟,狻猊王的邀請必不可缺,你若不去便是拂了面子。”
邪空道:“師叔,你太敏感了,說不定是甜月邀我去敘敘舊呢。”
九鳳長老瞥了一眼他,道:“那你去吧,我去準備東西。”
“準備什麼?”邪空問道。
“準備香紙,如果你遇見危險,我可準時給你燒香。”九鳳道。
邪空無語,這師叔是巴不得自己有事啊!
他回到洞府,千柔走過來,她看着邪空,俏臉浮現柔和笑顏,道:“祭壇陣法已組建好,我們通過陣法,能輕易就趕到風域。”
邪空在伽羅山腳建一道陣法,能儘快通往千家,還請了陣道強者,在千家佈陣護族,若有異動,立即能通過陣法支援。
“好,那你要努力修煉了,將來追上我才能保護好千家。”他望向妖天界,眼神閃爍。
“我會努力的,雖只能望你背影,但我不會放棄。”千柔道。
靈幻天域爆發正邪戰爭,就連九穹大陸都受到邪教的瘋狂肆虐。
邪教的統一爆發,並不是偶然,顯然是蓄謀已久,再有蟄伏的黑暗,時刻覬覦諸天大陸,他們的情況可不樂觀。
邪空閉關靜修,他已觸摸到瓶頸,想要衝破玄關,突破下一個境界可不易。
他一遍遍的梳理經脈,九竅共鳴,如聖光縈繞。
道之極境,路之盡頭,聖人唯天。
他觀摩着體內經脈,三魄主神宮,如神靈般有經文纏繞。
三神境,是衝破束縛魄體的枷鎖,化凡魄爲神魄,便能逍遙天地,歲月都難以磨滅。
邪空的靈覺融入魄體,頓時有一道道金色透明的光痕清晰呈現眼前,如序鏈般纏繞着三道魄體。
看着密集金色鎖鏈,這是他第一次能看清魄體的狀況。
枷鎖束縛着魄體,想要突破極限,掙脫鎖鏈,就必須要逆天而行,但過程可不容易。
逆天而行,掙脫枷鎖,蛻凡爲神,必遭天譴。
想要突破門檻,就像承受住天罰,才能踏出那一步。
邪空觀察着每一道金色鎖鏈,發現它們皆是靈文所凝聚,想要衝破枷鎖很困難。
他試圖調動力量,魄體微微顫動,釋放出強盛氣息,想要嘗試掙脫枷鎖。
噗嗤
三道魄體遭到無形力量轟擊,邪空倒地抽搐,熱血從嘴脣湧出,那股痛如噬骨髓,如滅魂魄,使他癱軟無力。
“欲與天高,欲與神爭。如我不朽,如度永恆。”
他感覺腦袋脹痛,彷彿思緒都停滯了,腦海深處響起滅風的迴音。
“師尊!”
一股熱血上湧,邪空的胸膛劇烈起伏,猛烈咳嗽,熱血從掌心湧出來。
“道若星辰,福兮若海,禍伏於相,無形無意,萬物皆如塵埃,天地茫茫,蒼蒼渺渺。”
滅風的聲音持續迴盪,邪空反覆念着,這是邪皇訣的心法,不停地在心裏響起。
邪皇訣是天域至強寶典,儘管修煉此法,會被天域所排斥,但無數強者仍想要獲取。
它包括萬象,蘊含着無上大道,一道道經文聲傳出,有股無形力量與他融合。
邪空慢慢恢復力量,他努力坐起來,開始運功調息,面龐殘留懼意。
剛纔他衝刺枷鎖的瞬間,嗅到死亡氣息,彷彿魂魄會隨時崩潰,消散,
“是我太性急了,若非師尊,怕要遭劫了。”
枷鎖縛魄,衝破桎梏是要冒很大的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天劫降臨。
他目前還沒準備周全,還不能十拿九穩的對抗對抗天譴。
經文聲不絕,無形力量不斷與邪空融合,使他的情況變得好點。
“難怪師叔要我多磨練,憑我現在狀況,如果強行衝破瓶頸,九死一生,境界也不穩定。”
修煉三神境,都必須經歷磨合期,沒有人能逃得過此律。
就連古代怪胎,前期無論進境有多神速,在三神境的時候,都要經歷長期磨合,素幽蘭也磨合了數百年,才踏入此境。
“不管怎麼說,先除邪教再說。”
邪教禍亂大陸,他正好能藉助他們磨練自己,不管將來如何,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誅滅邪教。
邪空調理三日,換上衣裳,走出洞府,舒舒筋骨,隨着聖教強者趕往妖天界。
由玄塵爲首帶領衆人前往,欲要和獸族結盟,必須要有御神境強者前去談判。
“狻猊族,我也想看看能帶來什麼精彩。”
甜月成年禮,狻猊王邀請神風大陸的強者,想給她辦一場空前盛宴。
她流淌着龍族血脈,心思單純,卻深受詛咒所害,故而沒能變回真身。
狻猊王族,知道她爲龍族的人寥寥可數,這也是對她的保護。
龍族強橫,是聖獸中頂端的強族,無論是人族,獸族還是黑暗強者都異常忌憚。
他們成長到巔峯,吞吐龍息便能毀滅星河,強得讓黑暗恐怖,若天域真的出現真龍,他們冒再大風險都會想盡辦法除掉。
狻猊王宮異常熱鬧,甜月身材窈窕,亭亭玉立,長高不少,變得落落大方的少女。
一頭銀髮垂落,嬌軀如柔風弱柳,嫩滑白皙的瓜子臉如瓷娃娃般精緻,眼瞳如寶石般明亮。
她的出現引起所有人注意力,狻猊王的小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眼光極高,輕瞥一眼諸族強者,冷哼一聲,露出傲慢之色。
“青縭哥哥,你說邪空哥哥真的會到嗎?”甜月折回房間,看見青縭走過來,問道。
龍源地分離後,時隔數十年,但她仍然記得那少年身影。
面對魘魔藤無懼,帶着他們縷縷度過危機,洋溢着無敵風采。
“你放心,我已收到消息,他已在來臨的路上。”青縭笑道。
他寵溺的摸着甜月的小腦袋,對這妹妹實在沒辦法。
自從她回來後,總是要嚷去聖隕地找邪空,還多次奧祕狻猊王宮逃跑,若非他們有所防範,真的會被她成功偷偷溜走。
她的性格貪玩,總是閒不住,經常把狻猊王宮折騰得雞飛狗跳。
“軒童,我們去迎接他吧!”甜月笑道。
宇軒童一直默默跟着甜月,很聽她的話。
“妹妹你就別鬧了,今天是你的壽辰,再亂跑父王會生氣的。”青縭單手把甜月拎起來,如果狻猊王發怒,就連他都受不了。
“放開我,不然我跟父王告狀,說你欺負我!”甜月的雙手胡亂掙扎,卻沒能掙脫。
“說也沒用,父王可是要我好好看着呢!”青縭道。
甜月的腦袋到處搖晃,忽然間眼睛變亮,喊道:“三哥救我!”
“十弟,你怎麼又欺負小妹了?”
狻猊王第三子,青縭和甜月的三哥黑縭走來,他看着甜月被拎起,便搖頭伸手把她抱下來。
甜月躲在黑縭的身後,露出可愛小腦袋,惱怒的盯着青縭。
“三哥,你不能太寵着他,父王要我牢牢看着她,免得她又逃跑。”青縭無奈道。
甜月很得寵,所以她纔會變得無法無天,不好好看着她,王宮都會被她掀個底朝天。
“沒事,就由我來看着她吧!”黑縭笑道。
“還是三哥最好了。”甜月抱着他的手臂,甜甜笑道。
黑縭在狻猊王十子中,天賦不是最突出的,但他對弟弟妹妹都很好,甜月也很喜歡聽他的話。
“但是父王那裏……”青縭欲言,黑縭笑着打斷道:“十弟還怕我看丟的小妹嗎?”
青縭道:“當然不是,既然三哥要看着小妹,那我便去幫父王了,三哥要記得帶小妹來哦,她可是今日的主角。”
黑縭笑道:“我會的!”
宇軒童被遣走,黑縭摸摸甜月的腦袋,笑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甜月嘟着嘴道:“人家都被關在王宮幾十年了,父王最討厭了,都不讓人家去玩。”
“三哥,你就讓我去玩吧!”她抱着黑縭的手臂,撒嬌道。
黑縭無奈搖頭,小妹性格貪玩,但做事總沒有度,就連他都怕她闖禍。
“三哥,你最好了,人家就想出去玩一天。”甜月道。
黑縭敲了敲她的腦袋,道:“都要成年了,還貪玩,明天就是你的壽辰,到時候父王肯定給你物色一個天驕做夫婿,也要收斂收斂了。”
甜月鬆開手,噘着嘴,轉過身去,生氣道:“我不嫁,要嫁就讓父王自己嫁!”
“父王之命難違,他已經把你最喜歡的邪空哥哥邀請來了。”黑縭道。
甜月皺皺瓊鼻,道:“要嫁就嫁邪空哥哥咯,到時候我就讓他打你們揍一遍,誰叫你們都欺負我!”
黑縭道:“父王不可能把你嫁給人族的,到時候會在八大王族物色一個最出色的天驕給你做夫婿。”
甜月道:“那些蛤蟆長蟲噁心死了,我纔不嫁他們,三哥,你就幫幫我吧。”
“這……”黑縭覺得很爲難,自己總不能違背父王的命令吧。
“哥哥,月兒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要我嫁給那些傢伙,還不如去死。”甜月道。
黑縭爲難道:“好吧,我不能幫你逃離王宮,但可以告訴你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甜月眼睛變亮,興奮問道。
“父王的行宮裏,隱藏着……”黑縭悄悄告訴甜月如何離開王宮的辦法,甜月不斷點頭,眼裏掠過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