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空走出藏經樓,滿臉不甘心。
星飛潼,伏天和蠻無相繼出現,看他們的表情,顯然也沒能找到想要的東西。
“邪空兄,你那邊怎麼樣?”星飛潼問道。
邪空攤攤手,道:“殘破不堪,兩手空空!”
“我們也是!”星飛潼苦笑道。
“這次多虧你們的幫忙,雖沒有得到有價值的東西,但你們若是遇見危險,我們必會相救。”
“那我們只能承情了!”邪空道。
他們分開後,蠻無埋怨道:“藏經樓的古典都被毀於一旦,白浪費這麼多功夫。”
“上古時期,聖截教是靈幻天域頂尖道統,它們是不會讓聖截教的傳承留下的。”邪空道。
他們繼續趕路,邪空手持聖獸皮,發現聖獸皮的地圖不斷變幻,路線頻頻改變。
“真古怪,就連聖獸皮的地圖都能變幻,如果沒有地圖,我們再怎麼走都沒用。”蠻無道。
此地域的地形佈置很多陣法,若是陣法變動,地形就會變動,聖獸皮的路線會跟着變化。
“邪空,那裏有一根巨柱,上面好像記載着經文。”蠻無驚叫道。
他看見前方金光閃爍,有一根巨柱宛若橫貫天地,散發着柔和光芒,映襯着無數靈符。
“霧裏看花!”
那不是古經,是一種奇異幻術,能讓他們陷入幻境,就像看見無上經文。
“那柱子有玄機,我們走。”邪空激動的道。
如果柱子真的經文是霧裏看花,那他們就走運了,若能破掉幻術,就能得到柱子的東西。
他們來到柱子邊緣,凝視着幻術形成的經文,邪空道:“切記不可修煉巨柱的經文,這是陷阱!”
巨柱所凝聚的經文,極有可能是假的。
蠻無點頭,他們纏繞着巨柱而轉,發現巨柱有着暗藏着強大力量,天地間稀薄的靈力匯聚而來,就像在孕育着一件寶物。
他們看見巨柱有幾個拇指般的小孔,折射出金光,古怪能量從小孔溢出。
兩人很有默契的化身長虹,從小孔掠進巨柱裏。
巨柱的空間浩瀚無疆,邪空釋放出靈覺,竟不能搜尋到空間的盡頭。
景象變幻,隨即出現一株古老的參天巨樹,傳出生命的波動,他們看見樹冠有個大鳥巢,一顆金色的蛋散發着磅礴生命氣息。
“竟孕育着一個生靈?”
他們掠到樹冠旁,被一股強大力量阻擋住,無形結界蕩起漣漪,保護着那顆蛋。
“雖有磅礴生命氣息,但更像是死物!”
邪空發現端倪,就像是一個人沒有魂魄,變成行屍走肉,終究不能算是真正生靈。
“這是一顆神禽卵,如果我們把它喫了,能不能再突破一個境界?”蠻無盯着那顆蛋,嘴角直流口水。
“死心吧,結界強得離譜,我們還不能破掉。”邪空說道。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當年聖截教被滅,所有生靈都死去。”
他們退出空間,圍繞着巨柱而坐。
夜幕,邪空的心境變得空靈,景象幻化,他的意識飄動,來到奇異之地。
他看見藏經樓圖案的景象,熊熊烈日照耀,那男子靜坐於陽光下,吸收着純正的太陽靈力,邪空看着他的身體散發着不朽聖輝,引起天地間的法則共鳴。
隨即是皎月高升,他又看見絕美的仙子踏着流雲飛向蒼穹,月光灑落在她的俏臉,縈繞着謫仙的氣息,她的雙眸充滿仁慈,就像對天地萬物的憐憫。
她吸收着月光,掌控着太陰靈力。
邪空反覆參摩着兩個景象,隱藏天地間的陰陽靈力融進他的身體,他和那兩個景象產生共鳴。
月光籠罩着他,光芒璀璨,像要化繭成蝶。
邪空驚喜,他在藏經樓也不算是沒有收穫,若是他能夠參透兩幅圖的奧祕,是一場大造化。
男爲陽,女爲陰,日月轉變,是爲明道。
他的氣息愈發縹緲,他對道的認知更加深刻清晰。
“若我爲此道,天地何渺渺!”邪空豁然開朗,睜開眼睛大笑。
“只要我渡過雷劫,便能演變道,我的道將冠絕古今。”
巨柱微顫,先前邪空悟道時,氣息和它相融,一道道靈文從巨柱裏飄出,不斷融進他的額頭。
“虛無縹緲,霧裏看花!”
他的幻術精進,即將要突破至第三層境界。
“真是怪物,我什麼都沒能感悟。”蠻無瞥了他一眼,嘀咕道。
邪空太變態了,和他在一起,總是會受到打擊。
“如果你心中有着一份執着,我想你會更出色。”邪空道。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着自己拼命換來了,除了天賦,他的努力只有自己能體會。
多少次在絕望徘徊,生與死已是家常便飯,他是靠着強大毅力才能撐下來。
“我也有執着,可能遠遠不如你罷了。”蠻無道。
自幼就活在荒蠻族的他,從來都不會爲了家族而奔波,他也不能體會到邪空那種強烈的執念。
他聽過邪空談及家族的事,知道他揹負着家族的興衰,有着更多的責任。
邪空扭動脖子,他的額頭浮現血符,融合着巨柱的經文。
蠻無見怪不怪,他見過幾次邪空動用這份底牌,覺得他是天刻靈符者。
伴隨大氣運而生的人,天生就比別人強大得多。
“我竟沒能在你身上感應到道韻,真是奇怪。”蠻無說道。
修煉一途,靈虛境巔峯強者都開始推演屬於自己的道,他們戰鬥或修煉時,都會有道韻瀰漫,但邪空卻沒有,有點反常。
天賦越強的人,悟道能力越強,蠻無覺得邪空天賦異稟,道韻應是磅礴如江河,只要他渡過雷劫,便能演變出道的雛形。
“很多事情你還不知道呢!”邪空笑道。
忽然間他的臉色凝固,嚴肅道:“有人來了,很強!”
蠻無抬頭,只見一道銀光劃破天地,伴隨着強盛氣息籠罩而來,那人尚未現身,他們就感覺到靈力流動變得緩慢,極危險的信號在心底升起。
“是他!”蠻無震驚道,他記得這股氣息的主人,是聖截教遺蹟最強的人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