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騎?是不是很厲害?”
能日行千裏的坐騎,聽上去似乎很厲害呀!
“……”
魔尊似乎懶得搭理她,又不說話了!
“切,得瑟什麼呀!”
兩人再次陷入無語,他們就像一對天生的冤家,每次說不上幾句話,必定會被對方氣的不再說話。
藍言月靈動的眼眸咕嚕嚕的轉個不停,饒有興致的欣賞着眼前靚麗的景色,雖說也只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和一些雜草灌木,可當她再世爲人之後,怎麼感覺這些大樹比以前好看了那麼多?,
而這具身體上的痛,痛的好啊!起碼能證明,她真的已經復活了。
一切都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呃!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藍言月問道:
“魔尊,剛纔在地府裏的那具靈魂呢?我們不是一起鑽進了輪迴隧道?她去了哪裏?”
魔尊的心裏猛的一顫,半天沒有回答。
“呃?赤煉?魔尊?你還在嗎?”
藍言月遲遲沒等到回應,繼續叫喚着,可依舊沒聽到魔尊再次說話。
她明明能感覺到魔尊還在,可他爲什麼就不說話了呢?
藍言月想了想,癟着嘴罵道:“我說,你就不能不那麼賎嗎?難道非要我罵你,你才肯開口?”
“你想讓本尊怎麼回答?”
“……什麼怎麼回答,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唄!”
魔尊似乎沉澱了很久,才悠悠的開口道:“你之前昏迷的時候,看到地府裏的景象,事實上都是你的夢境!”
“夢境?”藍言月顯然不信。
魔尊又說:“也不能完全說是夢境,事實上,那是你前世的記憶,可能是因爲本尊把你和食夢貘的靈魂合一了,食夢貘又是天生的夢魘,記憶都存儲在夢境裏,所以你才記起了前世的一些零星記憶!”
“呃?那是我前世的記憶?你的意思是地府裏的那具靈魂也是我了?”
藍言月有些犯蒙了,倘若地府的靈魂是她的前世,那麼前世,她是不是應該爲了一個男人尋死覓活的要去跳忘川,還有一個扯不清的真相等待着魔尊揭曉?
還有,如夢境所示,自己壓根沒喝過孟婆湯就鑽進了輪迴隧道內,可爲什麼自己卻沒有前世的記憶?
像是想要回答藍言月的疑問,魔尊又珊珊的說道:
“當年,我們進入了無色界的四天,本尊原以爲只要進入那條時空隧道就能讓你還陽,可誰知,那該死的地藏王,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能讓時空隧道關閉!”
魔尊氣惱的敘述着,似乎對地藏王很不滿,繼續說道:
“後來,地藏王帶兵殺入天道,我們爲了逃避追捕,你將自己的三魂七魄全部分開,希望能逃出一縷還陽,最後本尊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破開了時空隧道的進口,可不想,在本尊強行破開時空的時候,隧道中已經有了裂縫,而我們,很不幸的跌進了時空裂縫之中,穿越到了你之前所在的21世紀。”
雖然藍言月聽的暈乎乎的,可至少也聽明白了個大概,不由的問道:
“照你的說法,當年我還是幸運的逃出了一魂,可我21世紀的身體裏,任然沒有前世的記憶啊!”
魔尊答:“因爲你其餘的兩魂七魄都已經被地藏王盡數抓回,估計是他怕受天罰,讓你的兩魂七魄喝下了孟婆湯投胎了,而你命魂中的記憶,只是你所有記憶裏的十分之一,其他魂魄的記憶被洗去,而我們又跌入裂縫穿梭了時空,在時空中受到了不小的損傷,導致了本尊這26年來都不能讓你感覺到本尊的存在,而你,卻記不起以前的事了。”
“哦,原來如此!”
藍言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總算弄明白了爲什麼魔尊既然一直跟她在一起,卻在21世紀都一直沒有出現過。
可想來想去,似乎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怎麼回事,遲疑了一會後又問道:
“魔尊,按照我前世對你的記憶,我記得你曾說過,還陽後會告訴我真相,那真相是什麼?”
事實上,對於前世的記憶,藍言月並不怎麼好奇,畢竟每一世爲人,都是一個重新的開始,太過糾結以前的事情,那隻會讓自己負累太多。
何況,她的前世,看上去並不好,牽掛了太多,放不下太多,記憶裏的種種跡象都在表現着她那不堪回首的曾經……
可爲什麼,那個記憶似乎一直在提醒着她要知道那個真相?真相到底是什麼?爲什麼前世那麼想知道?
“本尊……忘記了!”
噗!
魔尊倒是回答的乾脆,聽的藍言月差點沒一口老血噴死。
“你……你是故意的!”
瞧他剛纔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又怎麼可能忘記!就是忘記了,也該在剛纔的記憶裏記起來了吧?
“本尊說忘記了,那就是忘記了,本尊和你一樣,在裂縫中受到了損傷,什麼都記不起來了,要不是你剛纔在夢境裏記起了這段,本尊或許根本想不起來。而你要的真相,本尊一時半會,也記不起來了。”
“……”
藍言月實在是無語了,這分明就是騙她的節奏嘛!當她只是三歲孩子嗎?什麼都記不起來還能記的去召喚以前的坐騎?
“行吧,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畢竟你曾經那麼愛我,跟了我一千多年,我知道那個真相一說之後,你就會離開我的身體,到底是你不想離開呢,還是不想說呢,我也不想再追究了,但你也記住了,就算你什麼都不肯說,我別指望我會愛上你這個小肚雞腸的魔尊!”
“給本尊閉嘴--”
“轟--”
一團黑氣從藍言月的身體裏射出,形成一把黑氣利劍,徑直的衝向了一棵足以兩人懷抱住的大樹上。
咔嚓
大樹攔腰截斷,直直的朝藍言月的方向砸來……
“混蛋--”
藍言月見勢不妙,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猛的一個翻身,險險的避開了粗壯的樹幹,可由於靈魂和身體還沒完全融合,動作沒有以前迅速,呆滯了一會,她終究還是被大樹上的樹枝狠狠的砸了個正着。
“嘶--”
藍言月忍住了疼痛,儘量不讓自己喊出聲音,倔強的緊咬着下脣,不想再理會這個小氣的魔尊。
她實在是沒想到,魔尊這回會真的惱了,可她也只不過想知道那個所謂的真相而已,卻不小心踩到了魔尊的逆鱗,是她沒預料到的後果,如今,自己若還要繼續糾纏下去,也只是喫力不討好的結果。
憋着一肚子的氣,藍言月怒瞪着雙眸,緊緊的注視着身邊的景物,始終沒有找魔尊繼續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原本照射到叢林裏的光線,從斜射變成了直射,應該已經到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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