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呀!即沒着火也沒死人。是王妃來咱們隨園了!"小北抹了一把額頭們汗水,直喘粗氣。哎瑪!今天是見鬼了,天不亮蘇雲兩大世家堵門求醫。這會王妃又殺來,這是鬧哪樣啊?
"王妃?誰家的王妃,不認識。"鳳飛揚淡定喝茶,她是外來戶,不認識神馬王妃。
小北快哭了,端木靜軒和松生二人是面面相覷,小姐這記性……
"小姐呀!是怡親王府的王妃。前幾天你不是纔去過人家府上嗎?還有,二公子和世子爺你也是熟悉的呀!"小北欲哭無淚,巴啦巴啦把鳳飛揚認識的人細數一遍。
"小北我問你,怡親王妃以什麼身份來隨園了?"鳳飛揚不淡定了,忙從坐位上站起來。她不知堂堂王妃爲何來隨園?要說看診吧!上次見着王妃氣色不錯,不像有病嘛!
老天,這就是大夫的思維習慣。總認爲找上門的都是看病的,殊不知人家找的是她這個人!
"怡親王妃就是怡親王妃呀!還能用別的身份?"小北也是被問得丈二菩薩--摸不着頭腦。端木靜軒松生二人更是一臉懵逼。阿揚今天的話太怪異了,王妃不就是王妃嗎?還能有別的身份?
"笨。你們一個個的,你想啊!如果怡親王妃是用皇家儀仗,以王妃身份前來,咱們隨園老少還不得以跪迎呀?如果她是輕車簡行,那就最好不過了,咱們這就去請她進來。"鳳飛揚說着起身就走。
"是一輛馬車,鐵騎首領鐵巖趕車。"小北肯定回答,人還等在大門外呢!
鳳飛揚瞭然,原來王妃是普通人身份前來,這就好。
"小姐小姐,你就這樣去迎王妃?"小北追上去問,他心裏還是很擔心自家小姐的。至少得換衣身衣袍在去迎人吧!唉,小姐有時候太粗枝大葉了!
"不然呢?你們兩個去做自已的事。哎呀!差不多是用午膳的時間,松生通知我娘她們加菜。"風飛揚回頭交待松生和端木靜軒。大踏步朝隨園大門而去。也不知怡親王妃來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隨園大門外,站在不遠處的兩騎等蘇雲兩家人走了後才揚鞭打馬來到隨園大門。與此同時,鐵巖的馬車趕到停在大門前。
"王妃請,隨園到了。"身材魁梧的鐵巖跳下車轅,上前拉開馬車的鏤空雕花小門。
一襲粉藍色鬥篷的怡親王恬然的美麗臉頰上透着一抹素衣難以掩飾的雍容與高貴,扶着車門緩緩下車。
"母妃母妃。"兩道脆生生的呼喚聲從遠處傳來。只見樂正皓月兄妹二人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只奔怡親王妃而去,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小滿小芽兒,母妃以爲你兄妹兩早進去,你們站在外面做什麼呀?"怡親王妃望着跑近的二兒子和小女兒是滿心歡喜,她還不習慣獨自去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呢!現在好了,有小滿和小芽兒陪着心裏踏實多了。
"母妃,你怎麼來了。我們一會兒就把鳳老三請回去了,何必多跑一趟呢?"樂正皓月不明白母妃的做法,直覺告訴自己母妃此行另有目的。
"母妃,這小神醫道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爲什麼蘇雲兩家的大管事願意站在隨園門口等,他們平時做事可不是這樣的!樂正清月親呢挽着怡親王妃的胳膊撒嬌問道
。
"走吧!母妃,別在門口等了。咱們直接去鳳老三家,都是熟人不用客氣。"樂正皓月說着就催促鐵巖把馬車從側門趕進去。
"王妃,二公子說得對。咱們都是熟人,不用的那麼客氣。以後讓小北直接迎你進來,不用站在門口等通報了。"不遠處一襲白袍翩翩如玉白公子款款而來,陽光照射在她精緻瓷白的肌膚彷彿透明一般,美得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童。
樂正清月驚呆了!儘管她從小就在俊男美人堆中長大,可長得如同空谷幽蘭般的玉人她還是第一次見。還好她提前知道鳳飛揚是和她一樣的女孩子,否則,拼死也要請皇祖母賜婚。這一身男裝的鳳飛揚都如此迷人,如果換回女裝,還不知如何驚豔的呢?怪不得二哥要請旨賜婚了。樂正清月打心底裏想親近鳳飛揚,挽着怡親王妃笑眯眯小跑過去。
"王妃,二公子,這位是?"鳳飛揚如江湖豪俠一般,雙手一抱拳向王妃揖了一禮。眼睛卻看向挽着王妃手的美麗小姑娘,莫非她就是傳說中老太後非常寵愛的小郡主,樂正清月?
鳳飛楊暗暗打量着這個小姑娘,小巧挺拔的鼻翼,嫣紅輕薄的雙脣,純淨至幾乎有些天真的笑容,然而在那清澈而深邃的眼神背後卻帶着狡黠和小女孩的俏皮靈動!唯一不之處是她的眼睛是單眼皮,沒有遺傳到王妃的溋溋秋水之瞳。整個五官上少了點睛之筆,有那麼點點缺憾!
小姑娘放開挽着王妃的手,如快樂小鳥般飛撲向鳳飛揚。
"神醫神醫,本郡主就是樂正清月啦!以後可以經常來找你玩兒嗎?"小姑娘如泉水叮咚的嗓音在粉色光中灑下一路歡笑。鳳飛揚不禁莞爾一笑,有父兄呵護的小姑娘真像個天使啊!反觀本尊就悲劇了,還好碰上強悍的自己接收了這幅身體,不然早化成肥料囉!
"當然,隨時歡迎小郡主了!"鳳飛揚作了個請的手勢,把這一家子迎進了正廳。
小北則領着鐵巖去停放馬車,爾後用茶休息。
小郡主一路上嘰嘰喳喳,不停尋問鳳飛揚問題。王妃母子相視一眼,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小芽兒今天也太多話了吧!平時也不見她待見過誰?也只是偶爾與青玉公主有往來,沒想道和鳳飛揚這麼投緣呀!
"神醫,聽我二哥說醇王府裏不知那個壞蛋放了好多毒蛇。當時你不害怕嗎?我可最害怕蛇和蜘蛛了!"說着不禁抱緊雙臂,一幅好怕怕的樣子。
鳳飛揚一笑,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頗有好感!輕言細語道。
"當我們面臨死亡時,在多的害怕也要化作力量,否則等待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人,在更多的情況下只有自救纔能有活命的機會。不是嗎?"鳳飛揚娓娓道來,像在說給樂正清月聽,又像在說給自己聽!
怡親王妃暗暗心痛這個看似快樂卻又活待艱辛的小姑娘!鳳飛揚的一切她們王府都知曉,不然王爺也不會放心她們母子幾人隻身來隨園,而不帶護衛。
樂正皓月握緊拳頭,他是後來纔打探到醇王這個混蛋一大早就在自家偏院設陷阱要害死鳳老三來着。怪不得她要說這番話了。要是自己呀!纔沒有鳳老三這樣的胸襟,百花苑中任何一個人被毒蛇咬死都是活該。費那個力氣救他們做甚?一想到那個又深又大、洞底還插滿
尖槍的陷阱,心就不寒而慄。
醇王,該死。虧他昨夜還有臉請皇叔賜婚,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牲。怎麼開得了這個口少的呦!
粉色陽光一路灑下細碎的光圈,給這條從正門通往客廳的小徑增添了夢幻般的色彩!幾人踏上蜿蜒的木製走道,景觀池中的七彩睡蓮在陽光中綻放出醉人的姿色!清新淡雅的點點悠香縈繞在鼻尖,讓人忍不住住足觀賞。
樂正皓月至從進入院中,眸光如影隨行,從未離開過鳳飛揚的清瘦身影半步。眼眸深處有一種情愫在
瘋狂滋長。
怡親王妃望了一眼自己春心萌動的兒子。原來的他陽光灑脫,現在卻是滿腹柔情惆悵。不禁暗暗擔心,她沒在小神醫眼中看見絲亳對小滿有意神情。看樣子,他們只是泛泛之交。只怕將來小滿要受情殤啊!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神醫,你家的景緻真好,一點也不比我們怡親王府差。"小姑娘站在木道上不走了,眼晴盯着池中開得如火如荼的各色睡蓮花,恨不能打包帶走。
王妃展顏一笑道。
"小貪心鬼,你院中的睡蓮也不少啊!怎地羨慕起小神醫家的睡蓮來了!也不怕丟臉。"怡親王妃輕斥女兒,白皙的臉龐上露出雍容華貴的淺笑。根本看不出剛纔的擔憂。
"哎呀母妃!你一斥責女兒女兒就肚子餓!怎麼辦呢?"她可是一大早就和二哥站在隨園門口了。再說了,二哥可是讚不絕口小神醫的廚藝呢!今天午膳可得在神醫家用。
樂正清月話說道這個份上,可謂是相當直白了。
怡親王妃是哭笑不得,這倆貨孩子呦!王府常常重金聘請各地大廚,難道還滿足不了他們的胃,還跑人神醫家來討喫的。不像話!
鳳飛揚抿脣一笑,小郡主的性格她喜歡。直白不做作,沒有以權壓人高高在上。是個純真無邪的好女孩!
"王妃,二公子,小郡主請。我娘聽說二公子來了,早就忙着備午膳。只是時間蒼促,怕待慢了王妃一家。"鳳飛揚說得誠懇之極,帶着王妃一家三口在小徑盡頭拐進了汀蘭院大門。
汀蘭院景觀荷花池裏的水上八角亭中,柳氏和素蘭正忙着擺放豐盛的菜餚。當松生告之二公子來了,小姐讓準備午膳。機靈的素蘭帶着小丫鬟們準備了相同四份,只要這個二公子出現,小九就消失不見。也只好用食盒讓丫鬟們先送去了陶然雅院,小九和柳岸單獨喫了!
"王妃,二公子,小郡主請。"鳳飛揚遠遠就見亭中人影晃動,小丫鬟們正在擺放樣子,桌子上是滿滿一桌菜餚。食物香味混合着池中淡雅的荷花香瀰漫在空氣中,惹人垂誕。
幾人快步入亭中,風飛楊向柳氏和怡親王妃互相介紹後入坐。柳氏和鳳飛揚生活久了,在女兒的潛移默化下自信多了。正要和王妃介紹拿手菜餚,只見一個頎長的人影匆匆闖入八角亭中,對着柳氏叫了聲柳姨。又向怡親王妃揖了一禮,笑眯眯走向鳳飛楊。
樂正皓月騰一下從坐位上站起來,青春陽光的臉龐上頓時陰雲密佈。這跟屁蟲怎麼來了,看樣子和柳姨她們很熟呀?
鳳飛揚大驚,你這是要鬧哪樣,現在不是不能讓人知識身份麼?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