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季東朗哪知道她的心思啊,在她發怔的片刻,他的吻已經一路向下,熱切而囂張。有一種炙熱的情愫像火花般在彼此的心頭簇開着,又慢慢地燃燒向四肢百骸,直到令人神昏
擦槍走火的瞬間,裴樂樂緊緊攥住他的手臂,幾乎就要shenyin出來,可就在這時,季東朗卻突然鬆開她。離開他溫暖的懷抱,她的肌膚立馬被冰冷的空氣包裹着,她怔了一下,有些迷茫地環抱住自己的雙臂,看着他。
季東朗卻徑直走到牀頭,從抽屜裏扯出一個小袋子,隨手便撕開了:“差點忘了這個。”他說着,便傾身過來,這次直接將她壓倒在了柔軟的牀上。
裴樂樂頓時醒悟,她攀住他的肩膀,咬了咬脣,心裏幾番掙扎還是說不出口。這時,男人的大掌已經落在了她的細腰上,千鈞一髮之際,她終於忍不住本能地伸出手擋住了他。
“幹嘛?欲拒還迎嗎?”季東朗不由得頓住,一雙黑眸中,原本燃燒的火焰也已經黯淡了許多。
裴樂樂不好意思看他,扭過頭扭扭捏捏地說:“媽說,想再要一個孫子。”
季東朗聞言一怔,片刻後,那雙握在她纖腰間的手倏然緊了緊,連俊眸裏也閃爍起喜悅的光澤。
見他如此火熱的望着自己,裴樂樂更是羞澀,她低頭,緊咬住自己的脣,小聲解釋說:“是媽說的啊,不是我說的。”
季東朗笑了,他低頭壓上她的脣,薄脣間沙啞的低喃:“害羞什麼?我覺得挺好的。小小一個人多孤單呀,我們應該儘快給她生個弟弟。”
溫熱的脣覆在她的脣上,說話間,有隻大手在身下猛地一揮,那叢壓抑許久的火和期盼,就在一剎那爆發開來
攀上高峯的時候,裴樂樂突然抓緊他的腰,大聲說:“等等一下。”
季東朗需要很艱難才能強忍住沒有繳槍投降,但那沙啞的聲音卻幾乎是吼出來的:“還等什麼?”
裴樂樂羞澀看住他,輕聲囁嚅說:“書上說:深一點,男孩,淺一點,女孩唔”
話音還未落,某人就像打了雞血般,很快把持不住在最深處丟盔棄甲。
城市的另一邊。晚夜如魅。
彷彿是累了,楊婉婷起身來到屋外,茫茫夜色中,微涼的秋風像針一般,刺在肌膚上,隱隱生痛。
遠方,無數燈火在眼前闔上了眼眸。
“想什麼呢?”不知何時,身後的男人已走了過來,又順道遞給她一杯紅酒,那酒的顏色真好,頑豔旖旎,恰似心頭上最溫熱的血。
第七十九章
楊婉婷望着遠方的星光,恍惚地說:“現在艾迪又輾轉回到了蕭鋮的手裏,你就一點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