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程懷景語氣冰冷,盯着他面前的女人。
那是他的私人手機,因爲要看喬玉欣拿給他的文件,隨手放在桌子上的。可是手機一響,就被喬玉欣搶走了,還掛掉了那個打進來的電話。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知道你不惜一切代價去對付會玩堂,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吧。這份資料能幫你很多,你,還是安安靜靜地看完吧。”喬玉欣直接把程懷景的手機按關機,然後重新放到了桌上。
喬玉欣說得沒錯,會玩堂不是什麼小公司,真要弄垮它沒那麼容易。
雖然喬玉欣這個女人做事太過逾越,但不可否認,在生意上她也幫過他許多。
程懷景冷靜地坐了下來,看着那份資料,嘴角漸漸勾起一個弧度。
“李雁茗要把會玩堂完全轉讓給小珠?而她自己只是留下來代管理,相當於是小珠聘請的ceo。”程懷景看向喬玉欣,問道,“你是怎麼說服李雁茗的?”
喬玉欣神祕一笑,靠近一步。她一手撐在桌子上,俯下身來。低胸衣領下,皓白的溝壑大方地展現在程懷景面前。
她另一隻手十指微勾,在程懷景胸膛的紐扣上打轉,一邊用誘惑性感的聲音緩緩說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呢!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些什麼呢?”
其實,並不是她去說服李雁茗。而是李雁茗自以爲和夜明珠交涉成功,主動找上了她。
她向來在李雁茗面前以程懷景的“紅顏知己”吹噓,自抬身價,李雁茗也十分信任。沒想到今天,還意外邀到個大功。
程懷景溫暖的手掌握住了喬玉欣不安分的纖手,喬玉欣一激動,嬌軟地呼出一聲“景”。
卻在下一秒,眼睜睜看着程懷景甩開了她的手。
“喬小姐,請你自重。”
還是這句話,他對她說過無數遍。每次都語氣冷冽,略帶嫌棄。
“我爲你做這麼多,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不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女朋友麼?爲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的,景。”喬眼神可憐,幾乎是請求地說道。
程懷景放下手中的資料,淡然地說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對喬小姐我只是當作合作夥伴,請喬小姐不要誤會。如果你覺得做這些不值得,儘管可以都拿回去。”
沒有喬玉欣,不過是曲折些,他也不是辦不到。
況且每次喬玉欣給他提供了重要資料,他都會在喬玉欣的賬戶裏打一筆錢當作酬勞。喬玉欣也從沒拒絕過。難不成還把這筆錢當成是感情寄託?
他花錢送小珠珠寶首飾,買任何小珠喜歡的,那是因爲想要小珠開心,他樂意寵她。
給喬玉欣錢麼,不過是爲了避免麻煩,作爲一種交易,一種兩清的儀式。
“我不是……”喬玉欣慌了,這是她能接近程懷景的唯一一個方法,她不是想要拿回資料啊。
“如果你拎不清的話,我也不喜歡蹚渾水。”程懷景說着,站了起來。
他拿走桌子上的手機,就出去了。
剛纔那個電話,是小珠打來的嗎?
進電梯的時候,程懷景開手機,查看到來電記錄。
果然是!
他的小珠這些天沒見他,也很想他吧,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他了。
想到這裏,程懷景心裏一暖,情不自禁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