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柳媽還有這位姐姐玩吧,小珠姐姐要上班了。”程懷景一本正經說道。
夜明珠心裏咯噔一聲,去看時間。六點了,到了合同上的上班時間了。
牙牙也不服:“怎麼又上班呀,小珠姐姐纔剛下班。”
程懷景咳了咳,很嚴肅地說道:“小珠姐姐是工作狂,你習慣就好。”
然後,還不等夜明珠答應,程懷景就拉走了夜明珠。留下驚呆了的牙牙,扁扁嘴,只能跟柳媽和小女傭繼續玩。
可是,柳媽和這個新姐姐都沒有小珠姐姐溫柔好看,她還是最喜歡和小珠姐姐玩。
程懷景在前面走,夜明珠一隻手被他握着,在後頭噔噔噔小跑跟隨。到了程懷景的臥房門前,程懷景一下就把門推開。他先進去後,又轉過身,大手一拉。
夜明珠只覺得手上傳來一股大力,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倒去。前面就是程懷景啊,悲了個催的,又要跌進他懷裏了。
“唔!”
臉撞上了程懷景的胸膛,這同時後腰被程懷景的大手緊緊按住,使她不至於下滑。
程懷景身上的男性氣息鑽進鼻孔,她覺得好好聞,但說不上來爲什麼好聞。這種味道很特殊,只有他身上有。
倉皇中,夜明珠抓住了程懷景腰側的衣服。她感覺程懷景縮了縮,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嘿嘿,他怕癢!
讓他總是陰她,她要假裝不知道,撓他一下出出氣。
“啊,我好怕,我要摔死了。”夜明珠細聲說着,小手極不老實地在程懷景腰側抓撓。
程懷景從鼻腔裏“吭哧”兩聲,憋笑憋得難受。他腳步直往後腿,身體不自然地躲避了一下。
夜明珠正自得意,突然兩手被程懷景抓住,拉到了她的背後。程懷景又迅速用一隻手禁錮住她的兩隻小手,另一隻手將門快速關上。緊接着,他關門的那隻手,摟住夜明珠後腰,一下子就把她抱了起來。
瞅準最近的那堵牆,程懷景把此時雙手不得自由的夜明珠抱過去。到了牆那邊,又迅速解放了她的兩隻小手,在夜明珠捏小粉拳捶他的時候,輕輕一推,把夜明珠按在牆上。然後,身體也重重壓下。
“啊!你……”夜明珠驚呼一身,連忙閉緊嘴巴。
主要是程懷景的臥室和她的臥室僅有一牆之隔,現在五歲的牙牙還在牆後面玩玩具呢。她要是發出某種奇怪的聲音,小孩子聽見了多不好。
程懷景一低頭就吻住了她的柔脣,舌尖靈巧地舔開她的脣齒,鑽進去瘋狂肆虐。
這是個帶着懲罰性的吻,懲罰她竟然敢撓他癢癢。
他是誰,他是商業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創下許多業界記錄。整個公司的員工都怕他,就連其他企業家看見他也是戰戰兢兢的。
唯獨這個小傢伙,越來越大膽了。現在還敢撓他癢癢。
呵,代價就是索個長長的深吻。
夜明珠小拳頭毫無作用地捶在程懷景肩頭,後來被吻得身子也軟了,就變成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打。再到後來,她感覺自己像是在給程懷景捶肩,乾脆按在他厚實的肩膀上不動了。
口中霸道的吻漸漸變得溫柔,憐惜。最後依依不捨地分離,喘氣。
程懷景眼神曖昧繾綣地看着夜明珠,颳了刮她小巧而挺立的鼻子,吹氣道:“小壞蛋,分分鐘撩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