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眼神瞟到蔡老闆的時候，蔡老闆就雙膝蠕動，蠢蠢欲動了。夜明珠又把眼神瞟到別處，蔡老闆簡直心臟都要漏跳幾拍，慌忙大喊，刷自己存在感。
“救我！救我呀，夜小姐！”
蔡老闆也是無奈，剛剛“夜小姐”還在爲他求情的，怎麼求着求着和程總裁情深款款去了。千萬不要忘記他這個可憐人吶，再跪下去腿就要廢了。
程懷景眉頭一皺，轉頭看向蔡老闆。他眼神中的溫度瞬間降到零點，臉上是極度的不高興。
正在和小珠愉快地**，竟然被打擾了！
不可原諒。
“匯海。”程懷景淡漠地開口。
李匯海一怔，連忙稱:“是！”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大鐵錘似的砸到蔡老闆身上:“叫你廢話那麼多！叫你廢話那麼多！……”
李匯海打累了，勾勾手指。大金鍊子於是過去，一掄拳頭，脖子上青筋暴起……蔡老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哈哈哈，這些個不識時務的就是要打一頓纔會變乖。”李匯海來到程懷景身邊，討好地笑道:“程先生，我辦事您還滿意？”
程懷景手掌漫不經心地由上至下撫摸着夜明珠的背，一臉漠不關心的模樣。他用冷淡的語氣，話中有話地，慢慢說道:“我們是朋友，你爲我做過什麼我心裏有數。不過，今天是你和蔡老闆的過節，你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說着，程懷景摟着夜明珠站了起來，又懶洋洋地說:“既然今天夜夜笙不做生意，那我們就走了。”
李匯海只愣了一愣，很快就回過味來，點頭哈腰說:“是，是，我和蔡老闆的私人恩怨我會收拾得很乾淨的。程先生請，您慢走。”
夜明珠躲在程懷景懷裏還覺得安全些，不然她真怕場上的暴戾氣息會掠到自己身上。
終於從夜夜笙出來了。程懷景送夜明珠進了車後座，自己也很快坐上來，繼續抱着夜明珠柔柔弱弱的小身子。
做了程家幾十年私人司機的大叔什麼也不問，就默默開車了。
夜明珠的小腦袋從程懷景懷裏鑽出來，很是擔憂地問:“他會不會死掉。”
程懷景知道夜明珠是在問“蔡老闆”，於是安慰她:“不會，李匯海做事有分寸的。”
“那……”夜明珠遲疑了下，又小小聲地問，“李匯海是不是黑，社，會？”
程懷景滿是笑意地看着夜明珠，怕把她嚇着了，只是柔柔地說:“李匯海啊，他現在是匯海俱樂部的創辦人。”
夜明珠眨眨眼，那以前呢？
以前就是黑的吧，只是程懷景沒明說。
“那，他是不是在爲你辦事？”夜明珠又問。
程懷景揉了揉夜明珠的頭髮，一張英俊的臉上眼神晦澀:“可以說是，也可以說是互利互惠。”
夜明珠低頭不再說話了。
程懷景的意思是，他除了白上面有徐警，黑那邊還有李匯海。他自己其實就是個黑白都踩一腳的大壞蛋，但是別人都不知道。
“原來你是個壞人。”夜明珠嘟囔。
“現在我所有底細你都知道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哦！”程懷景手臂一攬，另一隻手掌也按上夜明珠的細腰，同時垂下俊臉，一個深吻隨之而來。
夜明珠被吻上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內心激盪不安:天吶，要是哪天背叛了他，會不會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