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夜明珠只好又問了遍:“五年！，爲什麼一下子要籤五年？”
“因爲……”文件後的程懷景聲音慵懶，理所當然地道，“就算再給你十年，你也還不了，到時候還要再籤。祕書準備合同可是很麻煩的，一次性籤五年多省事。還是，你覺得五年太短，不然籤十年期的？”
果然，他還是那麼無情，永遠把她當寵物看，豪無人性地剝奪着她的人權。剛纔看到的那一抹微笑一定是眼花了，他什麼時候對她溫柔過？夜明珠不情願地撅噘嘴:“哦，好吧，十年。……可是，爲什麼增加了那麼多條款？比如‘第27條:作爲主人（程懷景先生）的私人寵物，寵物（夜明珠）不得對主人以外的任何人撒嬌，賣萌。’這是什麼鬼？”
程懷景放下手中文件，腕上的名錶磕在桌上，發出沉悶地一聲“咄！”
“合同上已經寫得很明白了。你看了那麼久，應該背都能背得下來了。”他悶聲說着，臉上已寫滿了不高興。
夜明珠糾結地玩着衣角，不情願地簽下字。心裏在咆哮:“這麼多字哪那麼容易背下來，還以爲人人都像你長了個好腦子！記憶力超強，上學都能連跳好幾級的。”
可是已經簽下了字，她要履行職責了。主人生氣的時候，作爲寵物要立馬使出渾身解數逗主人開心。
夜明珠嘆口氣，站起來理理衣服，小碎步挪到程懷景身邊。伸出小手捏住他的西裝外套，輕輕扯，慢慢搖，用最軟糯甜膩的聲音說:“我已經簽了，你別生氣嘛，好不好？”
程懷景抬起另一隻手支在桌上，修長乾淨的手指觸上脣，似乎在掩飾笑意。
“你叫我什麼？”他用他慣來好聽的聲音試探。
夜明珠想了想，拖着長音喊:“主人～”
程懷景這才鬆懈下來，又靠進椅子裏。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露出些許稚氣，得了便宜還賣乖:“都簽了新合同了，你的寵物技能也該更新一下，光是這樣撒嬌還不夠。”
夜明珠一個激靈，突然想起家裏的寵物貓阿白是怎麼撒嬌的了。它一見了程懷景就會衝過來，磨蹭他的腳，然後主動在他跟前的地上翻滾，露出沒毛的肚皮。等程懷景施恩般地撓撓它肚子，它才舒服地眯上眼喵嗚喵嗚起來。
真要這樣嗎？這讓她美少女的臉往哪擱！
“看來你不會。”程懷景一副“你很沒用”的表情看過來。
夜明珠咬咬脣，決定豁出去了。誰讓她身世可憐，寄人籬下呢？誰讓對方是她的債主兼監護人呢？
彎下腰，光滑白淨的臉貼上程懷景的手臂，隔着西裝外套磨蹭起來。“主人～主人～”她軟軟糯糯地撒着嬌。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鎖突然轉動，祕書羅琳推開門慌張地闖了進來:“總裁不好了，前幾天挪用公款被解僱的財務部楊經理，他，他，他……”
羅琳愕然，眼前這曖昧的一幕好巧不巧叫她撞見。天啊，她爲什麼忘記了敲門。
“滾回去！”總裁很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