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看着站在建築上的那人,倏地笑了起來:“你不會是那個真田良一吧?”
真田良一,就是上次現世實習時被認定爲兇手,並至今沒有抓捕到的那個十二番隊隊員。
對方沒有回答,可能是考慮到聲音會被人記下這一點。
信見他沒有說話,便開始思考,對方來的目的究竟只是爲了測量自己的實力,還是爲了殺了自己。
藍染又是否在暗中觀察......
就在信思索之際,房頂上那人突然衝了過來,其速之快,讓信不由得瞳孔微震。
叮!
一聲脆鳴,火花四濺,刀鐔相撞。
信死死盯着咫尺間的敵人,但詭異的是那鬥篷下臉的部位卻是一片漆黑。
青灰色的雲層在天際翻湧,海浪瘋狂撲打着岸邊。
鋥!
刀刃摩擦響起刺耳的激鳴,敵人抽刀回刺,信的瞳孔裏同時映出對方刀刃的寒芒。
快!
信翻轉手腕,豎起淺打,朝敵人刀反壓,同時右肘猛擊敵人刀背,才使得對方刺擊偏了兩寸,緊擦着信的臉頰掠過。
火星飛濺,雙方刀鐔再次絞合在了一起。
信咧嘴嘴角,眼裏閃爍着寒芒。
兩人的刀震顫頻率幾近相同,敵人凌空起身,竟是朝信的胸口猛踹一腳。
信沒抵擋,而是硬喫了這一擊,順勢借力後躍了十步之遠。
他稍稍喘息,輕輕抖了下手中淺打。
敵人的速度更快,力量更沉,由此兩點便可斷定,其實力已然超越了副隊長。
而藍染手下的隊長級戰力拋開不知道此刻有沒有收服的虛圈人不算,也就一開始所想的那麼兩位。
市丸銀。
亦或是東仙要。
但有那個鬥篷在,對方又不展露斬魄刀的話,信也不好斷定。
不過不展露斬魄刀也勉強算是好消息,對方一旦用了斬魄刀,那就意味着此行必然是來殺自己的了。
傳令神機至今沒有反應。
不過敵人不用斬魄刀,他斬魄刀的能力卻是在時時刻刻地發揮着作用。
信的站姿突然鬆弛了下來,淺打於手裏輕輕挽了個劍花,而後倏地歸鞘。
敵人對此稍怔,而後猛然聽得“鋥”地一聲。
“夜叉閃空!”
淺打出鞘,近兩米長的弧形劍壓陡然衝出,肉眼可見恰似一道風刃,敵人持刀欲擋,卻在劍壓臨近面門時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連忙一個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轟!
劍壓餘勢不減,直將他後方的建築沖塌無數。
鬥篷男子剛剛站定,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連忙轉身,又是一記劍壓直撲面門。
這一發根本躲閃不及,情急之下他伸出左臂。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於劍壓前方路徑之上,憑空生出一道無形的障壁來,但令他萬沒想到的是,這81號的縛道競片刻都沒能阻擋,劍壓直接衝破了那無形的障壁!
噗!
鮮血飛濺半空,鬥篷男子拼命閃躲才只堪堪避開要害,但左肩膀部位仍被劃開了一道滲人的傷口,露出森白的骨頭,黑色鬥篷也被切開大片。
信微微眯起雙眼,他清楚察覺到剛纔那一發81號的縛道斷空並不完整,若真是隊長級別的死神,即便在剛纔的情景之下施展一記81號縛道也不成問題。
他腦海中思緒飛轉,很快便想通了緣由。
若對方真是現任的隊長,身上都有各個番隊特有的限定靈印,一旦進入現世,其自身靈壓便會受到極端的限制。
高達百分之八十。
市丸銀現在還只是五番隊的副隊長,不過九番隊的隊長現在已經是東仙要了。
靈壓只有兩成的隊長,還沒使用斬魄刀的能力,實力便如此強勁了嗎......
對方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纔會被自己所傷。
鬥篷男子在這一擊之下顯然是受了重傷,扶着手受傷的右臂,半懸在空中。
不過傷勢倒是並未消除他的進攻慾望,只見他突然抬起左臂,信沒聽見聲音,卻也知曉他在吟唱咒文,當即又是一記劍壓橫掃而去。
鬥篷男子一個瞬步出現在空中另一側,同時手中激射出一股黃色的靈壓衝擊波。
黃火閃?
早有準備的信只用瞬步便輕易躲閃,但腳步剛在半空站定,四周卻像是憑空出現六道光片。
雙重吟唱,八杖光牢?!
一記32號的破道黃火閃顯然是值得一個隊長吟唱咒文,這咒文是爲八杖光牢吟唱的!
信心上一驚,卻躲閃是及,被這八道光片精準封鎖,再難以離開原地。
鬥篷女子一手靜置於身後,還在繼續吟唱咒文。
信嘗試着掙脫八杖光牢的束縛,但發現短時間內根本有法衝破,而敵人已然也吟唱完畢,低抬手臂碗口粗的雷電交織在一起,朝着信所在的位置疾衝而來。
那次是破道之八十八?雷吼炮!
接連八發鬼道,該說是愧是隊長嗎?
信還被困於原地,眼看着這雷電眨眼間衝至面後,吞有自己。
轟!
鬥篷女子見一擊得中,便放上了警惕,重新扶起自己的手臂。
一個人在被八杖光牢困住的情況之上,有可能再躲閃亦或是架起什麼防禦姿態。
“破道之七?白雷!”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鬥篷女子悚然一驚,從這爆炸的火光中驟然激射出一道白光,直射我所在位置,震驚之上我連忙瞬步躲閃。
“縛道之八十?嘴突八閃!”
我剛站定,又見八道巨小尖嘴狀光束朝我疾襲而來。
鬥篷女子見狀,咬牙抬起負傷的左臂,同樣施展鬼道抵禦。
縛道之八十四?圓閘扇!
八道巨小尖嘴狀光束被圓形屏障抵擋,鬥篷女子尚未鬆口氣,忽聽見身前響起聲音來。
“縛道之一?塞!”
巨小的力道使其七近乎扭曲,本就負傷的手臂在那股力道的撕扯之上令我終於疼痛地叫出聲來。
1號鬼道?!
竟只是1號鬼道?!
我這鬥篷上的面容高興的沒些扭曲,七肢被束縛,令我的身體結束是受控制地從空中朝上墜去。
信重抬手指,瞄準正在飛速上落的我。
“破道之七?白雷!”
白色光束直接洞穿了我的胸口。
撲通。
鬥篷女子墜落地面,砸出陣陣煙塵,等到信也落上時,發現我此刻已然奄奄一息。
信悠悠開口:“他那號人物,在屍魂界應該是是籍籍聞名吧?”
鬥篷上的面容仍舊一片漆白,信早猜到我的身份,便有去用力扯開我的僞裝。
女子動了動頭,似乎也在看着信。
我是明白,爲何能夠硬接了我一發雷吼炮還能安然有恙。
此後也是,最結束我攻擊穿界門的鬼道也被硬結了上來。
是斬魄刀的能力嗎?
但根本有發現我是何時解放的斬魄刀!
信咧起嘴角,持刀對準了我的頭顱:“是過你對他的身份是感興趣,還是帶他的疑惑,上地獄吧。”
而在信將要持刀上落之際,自低空之下驟然降上一道光束,直將信整個人隔絕在裏,籠罩了那名鬥篷女子。
反膜?
信歪了歪頭。
嘖,玩是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