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上試卷是完全空白的時候,伊比喜有些發愣,原本他看到宇智波楓,胸有成竹地坐再座位上,還以爲他用了什麼非常高明的忍術來作弊,連他都沒有看出來,哪裏想到這小子,居然連作都沒作,之後就敢趴着再那睡覺,難道他意識到了後面要怎麼考?
伊比喜帶着孤疑的眼神向着,向着宇智波楓看去,卻發現後者正再恬不知恥地笑着,望着他,等待他宣佈,自己根本沒有作弊的結果。
想想着宇智波一族以往的輝煌,再看看這個臉皮厚地跟一座牆似的的宇智波楓,伊比喜很好奇,假如宇智波一族沒有被滅族,那會不會被這個小鬼給弄的雞飛狗跳。”
“怎麼樣,監考官,快宣佈結果吧,我都等急了!”看着伊比喜望着自己,眼光閃爍之間,不知道再想些什麼,楓不由地掐着嗓子發出帶着一絲躁急的聲音,着急催促道,他還想看看衆考生得知這個結果之後的表情呢,當然這裏面肯定不包括佐助的。
寬大的教室,經歷了剛剛的巨大的嘈雜聲,現再又因爲調查宇智波楓是否作弊的這件事情,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衆考生皆看着伊比喜,等待着他宣佈結果。
伊比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帶着沉悶的聲音宣佈着。
“因爲宇智波楓的試卷根本就空是白的,因此山島楓的推斷是完全錯誤的,楓並沒有作弊!”
“耶!”隨着伊比喜最後的一個字落地,宇智波楓大笑着跳起來,舉着剪刀手,大聲歡呼着,與之詭異相對應的是,教室瀰漫着裏比剛剛還要沉悶的氣息,他這明顯是自嗨。
考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原因很簡單,這種情況他們也第一次見,而且他們也不明白宇智波楓,究竟是抱着怎樣的心態連試卷都不作,還再考場上搗亂,難道他是想破罐子破摔?
至於山島楓,則是低垂着頭,如喪考妣,身軀在一襲白衣的掩蓋之下,仍然看地出來再微微顫抖着,緊緊握住的拳頭,暴起根根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這顯示出了他極度的不甘心,他明明是一頭羽毛鮮豔的驕傲大公雞啊,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敗給了宇智波楓這只不起眼的小家雀。
不對,我不會再失敗了!我下次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他,我真正的隱藏的手段還沒有動用呢!想似想到了些什麼,山島楓低垂着頭的眼睛裏,狠厲之色一閃而過,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只不過他的身體也不再顫抖,恢復了平靜。
真正的強者是擁有強大的內心,用來治癒失敗帶來的創傷,而山島楓無疑做到了這一點。
“我就說嘛,小楓怎麼會作弊!”又稍帶着一絲興奮的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教室裏只有楓一個人自嗨的現象,鳴人雙手叉腰,仰着天花板大笑,他是真的由衷地爲楓感到高興,與教室另一邊楓的自嗨,遙相呼應,很明顯鳴人這個缺了根筋的傢伙,真的以爲這次考試是不能作弊的,他現在也爲自己不作弊的舉動而感到自豪和驕傲。
“別笑了”小櫻看到佐助陰沉着的臉,好似要噴出火來了,感到有些不對勁,就用胳膊輕輕地戳了下,鳴人的腰間。
“啊哈哈哈哈哈哈!”沉浸於喜悅的鳴人,壓根就沒有理會小櫻。
這下瞬間就激怒的小櫻,“叫你別笑了!”小櫻不在似剛剛那般溫柔,眼裏噴着洶洶怒火,用還在瘦小的胳膊肘,重重地打在鳴人柔軟的腰間,“哈哈。。。。啊!”鳴人嘴裏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似狼嚎極盡悽慘的聲音,從他嘴裏噴然而出。
看着眼前的鬧劇似越演越烈,伊比喜用略顯瘦小的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被着突然吸進的氣塞地滿滿的,顯得有些腫大,然後大喝一聲:“停!”
粗狂巨大的聲音,用着絕對的優勢,狠狠地壓住了宇智波楓和鳴人的歡呼聲,
宇智波楓倒是挺光棍的,剛剛還在蹦蹦跳跳地,舉着剪刀手放肆歡呼的他,馬上就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淡淡地應了一句“奧”,然後看着從伊比喜手中拿回的試卷,沉思了起來,一點也看不出來就在剛剛的一秒鐘之前,他還在亂蹦亂跳。
而鳴人就慘了,緊緊地捂住剛剛被小櫻捶打的肋骨,想發出慘叫聲,卻一口被伊比喜噎住,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緊緊地咬住嘴脣,頭上冒出粗大的冷汗。
“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山島楓和勘九郎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如果再發現你們倆再抄4次,就取消你們的考試資格,給我滾出去!還有就是宇智波楓,你在敢發出聲你也給我滾出去!”
伊比喜這次動了真格,一口氣把他想說的話都說完了,語氣中包含着的不容置疑的味道,誰都聽地出來,本來宇智波楓還想胡攪蠻纏,讓山島楓就此淘汰掉,但是看到伊比喜,劃着深深刀疤的臉,直衝衝地朝他看來,眼中的兇光不言而喻,就此明白了,他這幾句話,根本就是對自己說的!
在考生們都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之後,也包括着山島楓和勘九郎,教室又恢復了平靜,考試正常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