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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進去!”李明一腳踹在我大腿上,我再次摔進司令臺當中。
我站起身來,和胡斐面對面,給他使了個眼色,胡斐暗暗向我點頭。
雖然沒什麼言語之間的交流,但是我們兩個已經達成默契,如果想要逃離這裏,我們必須合作。
現在霍城團隊的人全都在這裏,我們想要逃走很容易,也很困難。
只要從司令臺這邊逃走,我們就可以揚長而去,至於他們的追擊,我們只能靠自己了。能不能活下來,聽天由命!
“把剩下那些喪屍全都放進去。”李明喊道。
沒一會兒,他們就把剩下的五頭喪屍給全都放了進來,至於剛纔被胡斐摔下司令臺的三頭喪屍,估計已經有人去解決了。
五頭喪屍一進來,嘶吼聲傳遍了司令臺。
我靠近胡斐,小聲說道:“你有什麼想法。”
胡斐說道:“跳下去,敢嗎!”
我看了眼司令臺下方的漆黑一片,想了想,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於是默默點頭。
胡斐小聲說道:“這裏你聽我,下去後我聽你。”
“好。”
三言兩語決定後,我和他開始行動起來,他的手上拿着那把刀,我也把自己藏起來的那把小刀捏在手中,不管怎樣,我們都得活着出去。
五頭喪屍襲來,連着地上的那兩具屍體在這時也甦醒。
讓人頭皮發麻的嘶吼聲傳來,着實讓人瘋狂。
胡斐在我身旁,果斷出手,面對他前面的那頭喪屍,手中的刀果斷戳進了喪屍的眼窩子當中,喪屍瞬間死去。
我也不例外,喪屍撲倒我身上的一瞬間,我的手繞道他的後腦勺,把小刀刺了進去,喪屍在我身上瞬間沒了動靜。
胡斐這時抱着喪屍,低聲道:“跳!”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抱着喪屍翻出欄杆,用喪屍當作墊子,直接從司令臺上往下墜落。
周圍的人顯然沒有看出胡斐的意圖,所以當胡斐撲通一聲落地,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眼前的喪屍全都撲來,我不敢再猶豫,再猶豫下去就要被這些喪屍給喫掉了!
我抱着眼前被我殺死的喪屍,果斷一翻身,出了欄杆,整個人往下墜去。
我把喪屍推倒身前,還在準備時,撲通!
我已經落在地上,喪屍在我下身着地,我受到了一定的緩衝,看了看自己之後安然無恙。
周圍看臺上的人這時候一陣歡呼,他們還以爲是兩頭喪屍掉下來了呢。
站在下面的守衛因爲天色昏暗的緣故,也沒有發現我們兩個掉下來,只是以爲有喪屍從司令臺上掉下來了。
所以,我跟胡斐果斷站起身來,胡斐看着我,明顯是在等我主意。
“跟我走!”我低聲說道,沒等兩旁的守衛反應過來,我帶着胡斐跑進司令臺下面的通道!司令臺下面就是器材室,有一條通道可以通往寢室樓的方向。
在我們跑出司令臺的範圍以後,身後才傳來霍城的憤怒聲音。
“他們跑了,還他麼愣着幹嘛,給我追!”霍城很憤怒。
這時候我跟胡斐已經跑到了綜合大樓的邊上。
我們沒有停下。
現在霍城的所有人都在司令臺那邊,所以整個學校根本沒有任何的守護,就算他們追過來,也已經慢了。
不過,就在這時,我體內突然出現難受的感覺,我知道,我的癮上來了。
但是我現在不能嗑藥,一旦嗑藥我就跑不動了。
我只能咬牙堅持,繼續往前跑,這麼一跑,我渾身上下都是冷汗。
我的心臟更是跳得極快,嘭嘭嘭的聲音從胸腔裏傳來,我聽的很真切,我生怕自己心臟驟停!
胡斐見我速度慢下來,覺得不對勁,過來一把拉住我,拉着我一起跑。
“謝了。”我說道。
“活得下來再說吧!”胡斐說道,“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寢室樓西邊,那邊又一個安全通道,你去把門打開,然後我們躲起來。”
“躲起來,爲什麼不直接逃走?”胡斐疑惑。
我苦笑,要是我的身體剛纔不發作,或許直接逃走也可以,但是我現在根本沒辦法逃走,只能躲起來,“我的情況,沒辦法逃走。就算逃出去,也很快會被他們追上。”
我們現在已經來到寢室樓附近,這邊挺着很多的車。
“那我們開車!”胡斐說道。
“開車,沒鑰匙啊!”
胡斐黑暗當中的臉一笑,來到那輛越野車的邊上,越野車車窗沒關,他直接伸手進去打開車門,然後爬進車裏,我撐着自己的身體進入到副駕駛當中。
“他們在寢室那邊,快上。”不多時,操場方向傳來聲音。
胡斐坐上車,沒找鑰匙,直接從車的放下盤下面扯出幾根線來,看都不看,擦了兩下,轟轟幾聲,越野車發動!
我驚訝的看着他,胡斐笑道:“老子厲害吧。”
“厲害。”我由衷說道。
他一踩油門,打轉方向盤,車子的大燈掃過那羣追上來的人。
咻!嘭!
忽然,一根箭矢從遠處飛來,直接爆了一個車大燈。
砰!
不多時,槍聲也是從操場的方向傳來。
不過沒有射中。
胡斐一腳油門,越野車衝了出去。
他們全都被甩在後面。
“門在哪裏?”胡斐問道。
“一直往前就是正門,出去以後隨你,不過我們安全以後得把車給丟掉。”
“別呀,這麼好一輛車,丟了可惜。”胡斐說道。
我翻了個白眼,這貨什麼心態。
我們現在在北追殺,要是他們尋着這輛車找我們,一旦找到,我們不是暴露了自己?
不過我現在也懶的說,我想胡斐他應該明白這一點吧,看他的樣子也不傻,要是這點都不明白,也活不到現在。
我躺在副駕駛上,渾身上下從裏到外開始難受起來,不到片刻,我就沒了意識,沒了思考的能力,眼前一片模糊,我知道自己醒着,但是體內的痛苦讓我的意識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自己被人從車裏抱出去,然後到了一處陰暗的地方。
……
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恍惚間我還以爲自己瞎了。
直到看到窗戶外面的月光,我才知道只是這裏太黑,不是自己瞎了。我嚥了口口水,剛纔癮剛過去,現在渾身乏力。
我瞧了瞧周圍,發現沒有胡斐。
估計他到外面去了吧,我也懶得管,現在的自己疲憊不堪,我躺在地上,拉起身上的毯子,繼續睡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