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雞,你確定連續三天節食了?我怎麼感覺你又胖了……”心中的疑惑大過了禮貌,上官熠立馬將一開始與小黃雞約定的和平共處好好說話,一把將它拎起來,倒掛着湊到自己的眼前,一點點的仔細的觀察着。
“你要是節食了……那你這肚子裏多出來的一圈又怎麼解釋……”寶寶毫不客氣的拔了它肚子上的一根毛。
”哎呀呀!寶寶不要亂說!“小黃雞撲騰着去捂住自己這些天明顯突出來的腹部。
“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啊……”看夠了小黃雞的肚子,寶寶將它往上拎了拎,對上它你擠在肥臉裏的小眼睛。
不知爲何,剛纔還活蹦亂跳顯示淡淡的小黃雞在對上寶寶的眼睛的時候突然臉紅起來。臉上一陣陣的發熱。
“纔不是,寶寶,你就不會說句假話讓我開心開心啊!”小黃雞不滿的嘟囔道,很沒底氣的說。嗯,反正不管怎麼說,它這些天確實是每天都少喫一個雞腿,只是少喫一個雞腿剩下來的空間……
然而,它的話音剛落,身體便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直直的跌向了不遠處的牀上。
“孃親說過!說謊話的不是好孩子!”寶寶氣呼呼的說道。
不對!孃親!我要去找孃親!寶寶的腦海中忽地再次閃過這麼一句話。不顧牀上還痛的呲牙咧嘴的小黃雞,從獸寵空間裏將小花叫出來。
“小花!走,用絕對空間待我出去!”知道暗影堵在門口,上官熠乾脆不去理會門外難纏的傢伙。
然而,小花的能力卻也只能幫助他出了這房間門。上官熠躲藏了幾下,終於出了風王府的大門。
“小黃雞,你說我們要去哪裏找孃親?”小黃雞倒也機靈,在寶寶離開之前鑽進了獸寵空間,也不在理會自己身材的問題了。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們先回去也好啊。”小黃雞心不在焉的說道。它可不認爲月初寒用了三分之一個麒麟山莊都找不到上官幽,他們會這麼容易就找到。
“小黃雞!”上官熠不滿的喝了它一聲,小黃雞在獸寵空間裏一滾便跑去了一邊。
“糖葫蘆,十文錢一個的糖葫蘆!”
街上,不住的有小販叫賣的聲音響起,上官熠一開始去尋找孃親的心還很堅定,可是一連走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結果之後,那最初的熱情也就降了下來,再加上週邊不住的誘惑,寶寶覺得自己有些走不動了……
“小黃雞,小黃雞,你帶錢了嗎?”寶寶嘟囔着對着獸寵空間裏睡大覺的小黃雞說。很疑惑他今天怎麼會這麼安靜。
一連叫了幾聲,小黃雞都沒有搭理他。寶寶嘟了嘟嘴,繼續大步的往前走。
然而,小花卻是搖曳了幾下身姿。
“它有它有!”小花毫不客氣的揭穿了小黃雞的祕密。
“喂!你這個臭花!”小黃雞生氣的朝着小花的方向撲騰過去,卻在下一刻身子又被拎起來。
寶寶直接將小黃雞從獸寵空間裏拎出來,不顧它撲騰的雙腳,直接將他拎到買糖葫蘆的大爺面前。“爺爺,我要一個糖葫蘆。”寶寶糥糯的說道,聲音軟軟的,很是好聽。
“它給錢!”好像看透了大爺的猶豫,寶寶將手中的小黃雞顫抖了幾下,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黃雞很想要拒絕,但是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絲絲寒意和屁股上面的毛隨風吹動而帶來的顫動感覺,小黃雞終究還是在厚厚的毛中翻了翻,拿出了十文錢遞給了賣糖葫蘆的大爺。
“嗯,小黃雞真乖!”寶寶滿意的拍了拍小黃雞的頭,一手拿着糖葫蘆,一手拎着小黃雞,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
街上的商品實在是太過琳琅滿目,寶寶都有些走不動路了,一直盯着兩側的商品看。突然,寶寶手中的糖葫蘆呈怪異的方嚮往下倒去。啪嘰一聲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聲女人的尖叫應聲而起。“啊!這是誰家的孩子!啊!我的裙子!”
寶寶自知闖了禍,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抬頭看向這尖叫的主人。正看到一張還算漂亮的臉,只是因爲尖叫和驚恐而扭曲的不成樣子,在熙攘的人羣裏,很是扎眼。
不過,儘管這樣,寶寶還是認出了這個女人是誰。
不滿的撇了撇嘴,順着女人尖叫驚恐的方向看去,素色的長裙上陰着點點黃色的污漬,還有一點兒色澤順着糖葫蘆的方嚮往下流下來。
不過,一對上那扭曲的雙臉,寶寶便再也沒有了要對她道歉的意思。
“小黃雞,我們走!”不顧越走越近的衆人,寶寶拎着小黃雞就要往外面走。
可是,那剛剛受了驚嚇的女人又怎麼會善罷甘休!一把扯住寶寶的衣角,怒聲喝道:“喂!你弄髒了我的裙子,難道就不應該道歉嗎?”
女人一臉願意的看着寶寶,絲毫沒有因爲他是一個小孩子就要“法外開恩”的意思。
寶寶在原地愣了幾秒,背對着女人,手中的小黃雞也不知不覺的被自己收回到了獸寵空間裏去。只是一直都不說一句話。
眼看着人越圍越多,一開始的人大多都因爲遲遲都沒有結果離開了,而新來的又只看到了女人拎住孩子衣領的樣子,一時間,人羣中的議論逐漸的倒向了寶寶。
“哎,你說這個姑娘長的挺好看的,怎麼就會做這種的事情呢?”
“哎,對啊,這纔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啊,這麼大人了,還跟小孩一般見識……”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所有人都在討伐着將寶寶拎在手裏的女人。就算依舊有幾個知道事情的始末真相,也沒有人站出來。
畢竟,既然圍過來就是爲了看好戲啊!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快放我下去吧。”寶寶踮起腳,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身體已經騰空。
女人原本抓住寶寶的時候就用了一些靈力,此刻手上再多一些重量自然也不會在意。
“就是啊!人家孩子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一個大人家還計較什麼啊!”人羣中的議論終於隨着寶寶的出聲而被擺到了明面上來,越來越多的人湊過來,也越來越多的人指責着這個暴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