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位新來的祕書小姐,態度是誠懇的,眼神是真摯的,行動是懺悔的,可不知爲何,徐凱總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什麼叫騷擾一下?
如若她是故意的,那麼自己更不能留她,如果她是無心的,這女人也實在是笨到了一種無人可達的境界。
可她現在又是什麼狀況?
她還臉紅?
劍眉一挑,徐凱輕嗑了一聲:“咳--知道了,讓他進來。”
陳林默默的看着自己大boss的變化,同樣驚愕:“裴祕書,順道幫我們沏三杯茶進來,還是你前兩天泡的那種,謝謝啊。”
裴雅聞言,忽的恭敬一禮,道:“好的,我現在就去。”
緊接着,小步快速走了出去,今天她換了一套職業裝,淺綠色,很適合她。
陳林望着那抹倩麗的背影消失之後,似有意嘆了一句:“生了孩子,身材還能保養的這麼好?我家媳婦就是不肯給我生,要是讓她看見裴祕書這個身材,她可能就敢生了。”
說話間,陳林偷偷瞥了一眼徐凱,辦公室很大,兩人的辦公桌相差很遠的距離,陳林看不清徐凱臉上的表情,但是有一點,他確定,那就是大boss心情不錯。
被調戲了,心情還不錯?
有情況!
“陳祕書,你的話很多。”
“不是,那個--徐少,我---”
“閉嘴!”
辦公室外,裴雅已經恭敬的站在電梯口迎接羅曼軍。
當電梯門一開時,她再次嚥了咽口水,這男人長的也忒好看了吧,不過好像比大boss要遜色那麼一丟丟。
“您好,請問是羅曼軍先生麼?”
羅曼軍邁出電梯,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越過她的身體,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喂,你站住,你到底是不是羅曼軍?如果不是的話,你不能隨意亂闖!”
說着,她已經蹭的一下站到了羅曼軍的面前,伸出手掌抵在了他的胸前,男人今天穿的一套藍色西裝,沒有打領帶,帥氣的臉上泛着陽光般的璀璨,看得人繞不開眼去。
她這個動作一出,羅曼軍同樣一怔。
他看着她,緊緊的看着。
“你又是誰?”
“你好,我是總裁的行政祕書,你真的羅曼軍先生?”
“原來是祕書小姐,嗯--不錯,你很有作爲一名祕書的覺悟性。”
五年前開始,羅曼軍就沒有繼續他的‘採花’生涯,這幾年都是兢兢業業的工作,勤勤懇懇的生活,對女人更是退避三舍,用他的話來說,女人是毒藥啊!
肖肖不見了,他也差點也跟着走了。
好在徐凱卻在不停的搜尋她的下落,這讓他也開始相信肖肖還活着。
“啊?你到底是不是羅曼軍?”
“你連我都不認識?祕書小姐,看來你的功課做得不夠啊!”
“你什麼意思?”
裴雅確實沒有當過祕書,更不知道行政祕書應該怎麼當,思忖間,羅曼軍已經一手推開她,提步徑直往辦公室方向走去。
她想,這人應該就是了吧。
於是,轉身去了茶水間,同樣是野菊加蜂蜜的配方。
聞着淡淡菊香和清幽的玫瑰花蜜,她順道也給自己泡了杯,兒子說了,有便宜不佔,那就是傻瓜,兒子的話一般來說都是沒錯的。
當她推門進去辦公室時,裏面的三人已經坐在了露臺的藤椅上,這個露臺是整間辦公室裏最具有情調的地方,三張藤椅中間的圓形大理石茶幾上,還擺放了一個花瓶,裏面插着各色菊花。
這一刻,裴雅對自家大boss的審美以及鑑賞能力又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他不知道菊花是祭奠死人用的麼?
站定之後,她纔再次提步往三人的方向走去。
走到露臺上,她將三杯菊花茶分別放到三人面前,而後恭敬而立,並道:“茶溫頗高,請注意不要燙到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語罷,轉身,優雅離開。
陳林忍不住,抿着脣笑了起來。
羅曼軍看着裴雅離開的身影,又看了看徐凱,他問:“你這祕書有點意思啊,不過,我怎麼看了她有點面熟呢?”
一句驚醒夢中人,徐凱忽的抬眸,眸光犀利,卻是沒有言語。
“羅少,你也覺得有些相似?”陳林問。
“其他地方還好,關鍵是那雙眼睛,還有她的脣,你們發現沒有,身高體型好像也很相似,要是她說話的方式能正常一點,聲音也挺像。只可惜,這女人腦子好像有些問題,哪裏比得上她!”羅曼軍評論了一番,目光一直盯在徐凱臉上。
見他無絲毫異樣,才覺得自己想錯了。
片刻,徐凱磁性低醇的聲音響起:“找我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麼?好歹我們也是四年同窗,還差點成了你妹夫---”羅曼軍忽的止住了話,話鋒一轉,他嚴肅的說道:“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沒有。”
“我就不懂了,你爲什麼要救唐心,我已經安排了人在她身邊,老子非弄死她不可。”
徐凱沒有回答,他不想讓唐心死,那樣就太便宜她了,他要讓她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正如他此刻一樣。
陳林插了句話:“對了,羅少,唐氏上週的股價暴跌,是不是你幕後操作的?”
羅曼軍不想說謊,這些年他憑藉自己的努力,也想試圖扳倒唐慶堯,只可惜這個老傢伙在A市根深蒂固,眼線到處都是,他至今沒能成功,不過他也不想藉助羅家的勢力。
“不是我,我猜應該是你們所說的唐家的私生子做的。”
羅曼軍的猜測,也正是徐凱和陳林的想法。
“既然如此,就先讓他們鷸蚌相爭。”徐凱品着茶,似自言了一句,眸光盯着那幾片飄忽的菊花瓣,時悠然,時銳利。
對於唐家,五年前,徐凱就低估了唐慶堯,以至於外公去世之前,他都沒能幫助他老人家實現滅了唐家的願望。
肖肖對徐催兩家的重要性,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的,通俗的說,她是這兩家剩下的唯一血脈。
她的消失,是唐慶堯最想看到的。其實多年前,他就已經知道徐凱並非徐催兩家親骨肉,這個老東西,隱藏的太深。
可唐慶堯萬萬沒有想到,唐心會蠢到自己動手。
所謂盛不過三代,唐慶堯此刻應該很能體會這個事實。
“你們猜,唐慶堯會不會放過他那兒子?”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兒子不會放過他,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比被自己的兒子弄死還要令人悲痛的事?”徐凱說着話的時候,眸光陰寒冷厲。
喝了會茶,羅曼軍話鋒又轉:“你小子不厚道啊,我上次那筆生意,是不是你搶的?”
“是的。”徐凱直言,不打算掛完抹角,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
“你!”
“你我都是生意人,有利潤的買賣,自然要做,有什麼可驚訝?”
“好好好,你贏了!”羅曼軍那筆訂單其實是被楊潔和胡時搶去的,當然這其中有徐凱的幫忙,他也知道徐凱是念在肖肖對楊潔的友情上,才這麼做。
不過,他也無所謂,不過一個訂單而已。可是這個人情,分明是他的纔對!
與此同時,裴雅坐在辦公室外,不停的打噴嚏。
她看了看時間,應該到了續杯時間了,外加手上有幾份方纔部門主管送上來的報告之類的文件,需要傳達給總裁,她便敲門進了辦公室。
見三人聊得正歡,她說:“總裁,文件放您桌上了,請問,還需要續杯麼?”
羅曼軍挑着眉,翹着二郎腿瞅着她,直瞅着她很不自在,徐凱未開口之前,她又道:“你看我幹什麼?”
陳林扶了扶眼鏡:這女人忒實在。
羅曼軍忽的笑了,露出一嘴的白牙,他問道:“以前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
裴雅站直了身體,雙手相握,置於腹前,她表情淡淡,目光清幽,語氣更是冷傲不削:“對。”
一個字簡單明瞭!
羅曼軍又是一愣,她這個神態---
“不用續杯,你出去吧。”徐凱開口,打破僵局。
“好的。”語罷,裴雅優雅轉身,曼妙的離開。
(寶寶們,今天4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