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楊潔打來了電話,未及肖肖接通,徐凱當即將手機奪了過去。
當看到顯示名字並非羅曼軍後,他纔將手機歸還。
用肖肖的一句話來說就是,這貨愈發霸道了。
接通電話,只過了半分鐘,她便仰頭看着徐凱:“我閨蜜來了,你出去接一下。”
語氣是赤-裸-裸的命令。
一旁的家傭聞言,顫了顫眉:二小姐竟然讓大少爺親自去外面接人?像大少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去呢?
誰知,家傭正腹誹時,徐凱已經帥氣的站起身來,站定,他彎下身,在肖肖側臉上‘吧唧’了一下,衆人望之納罕不已。
另一邊,肖肖撈起袖子嫌棄的擦了擦臉,眼神直視着某人,像是在控訴。
“呵呵----”留下一陣低醇的笑聲,男人披了一件大衣走出了別墅。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再看看齊刷刷朝着她臉上看着的衆人,她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沙發裏。
然而,說要光明正大勾搭的人是她自己。
她又能怪誰?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當徐凱再一次來到她跟前時,只是獨自一人:“她走了,說是想回去休息。”
“啊?怎麼纔來就走呢?是不是你趕她了?還有你怎麼在外面耽誤這麼久?”
肖肖納悶,市區離徐家老宅起碼有兩個小時的車程,這麼冷的天。她怎麼說走就走,關於楊潔的事情,她真的很想問問。可自己沒確定她是否想說之前,還是打算給她一點空間。
但這不代表她毫不關心!
“沒有,她只是給了我一樣東西。”徐凱臉色淡然,什麼情緒也沒有,只是左手一直揣在大衣口袋沒有掏出來。
肖肖仰着小臉看着他,很不解:“什麼東西?”
“你一會就知道了。”徐凱說罷,俯下身。他這個動作一出,肖肖整個人被臨空橫抱了起來。
徐凱抱着心上人,一路吹着口哨從客廳招搖的走上三樓。
這情景就跟古代惡霸強搶了民女似的。說有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衆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看向樓梯口,直到那兩人消失不見,才默默垂眸,神色各異。
進了自己房間。肖肖被男人輕放在了牀上。她又問:“你到底又想做什麼?我告訴你這裏可是我家!”
“呵--所以呢?”男人輕笑着,不以爲然,他在這個家裏待了三十一年,至今還沒人敢撼動他的地位。
小樣,還想跟他提主權問題?
徐凱將肖肖放好之後,先是脫下了大衣,隨手瀟灑一甩之後,又將毛衣袖口往上捋了捋。看上去他心情不錯。
可---這是要玩哪一齣?
自己現在處於傷殘人士,他不至於變態吧?
正想着。男人傾身附上了她,沒等她回過神,整個人便他翻了過來,緊着一幕令人臉紅的場景發生了。
只是嗖嗖幾下,她被脫得只剩下小內,可這還遠不止,又頓了一秒,她竟然被拔了個精光。
“喂!你變態啊你,老孃不是這樣讓你羞辱的。”她大叫着,怎奈只是無法動彈,只是扭着腰肢,進行最後的反抗。
這時,男人又笑出聲,聽上去很鄙夷:“打個針而已,你想哪去了?”
what?
“打什麼針?你又不是醫生,你讓張翼過來,讓他打!”
“你確定?這種針只能注射在臀部肌肉上,你的意思是想張翼來看你臀部?”
“我?----你----”
語無論此時,她不知道的是,某人已經下手了,怎奈她暫時還感覺不到。
又過了幾秒,她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灼灼而視的目光,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很不好受:“你好沒啊?”
“嗯,差不多了。”
明明已經好了!
終於,徐凱給她胡亂穿好褲子,纔將她翻了過來,臉色泛着潮紅:“你應該很快就有知覺了,你那閨蜜和胡家是什麼關係?竟然能拿到解藥?”
“你怎麼知道是解藥?如果是毒藥呢?那我豈不是已經被你毒死了!”
肖肖避開了重點,楊潔沒有將事情告訴她,那麼肯定有她的理由,自己如果將猜測的大概都告訴徐凱,恐怕有些對不起楊潔的隱私。
“老子連兒子還沒生,怎麼捨得讓你先死,你放心,剛纔我已經讓張翼確認過了。”他當然要是事先確認,他怎麼會讓她冒險試藥?
這個小女人,欠收拾!太小看了自己對她的心意了!
這一下,肖肖沒話可說了,加之方纔被人如此對待,臉色一紅再紅,她咬了咬脣,下了逐客令:“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男人沒說話,只是掀開了被子,將肖肖抱着放在了牀中央,然後給她蓋好,最後悠然轉身。
動作嫺熟至極,難掩溫柔。
一步---
剛邁出腳,他旋即又轉身,臉色掛着那熟悉的邪治笑容:“我決定還是不出去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跳上了牀,再接着,人已經進了被窩。
“你要不要臉?唐心知道了會氣暈的。”
“是麼?那打電話讓她過來,看看能不能氣昏!”
伸出鐵臂將心上人撈進懷裏,嘴裏唸唸有詞:“還是抱着你更容易入睡。”
這時,肖肖心中一喜,喜的不是因爲某人的另類告白,而是她能感覺到雙腿的存在了,她腳趾動了動,解藥果然管用。
想來胡家確實不能小覷啊!
這種高科技生物技術,用在軍事上就是生化武器了吧!
然而,這一切不關她的事,她很自覺的將自己歸納爲無爲小市民。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決了某人再說。
更可況,方纔的恥辱必須要報。
她又試着偷偷動了動腳,好像一切都很正常,恢復的很快,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前,她不能那麼冒冒失失就對他下手,否則誰喫了喫還不一定。
狠狠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之後,她確信腿也有知覺了。
又過了幾分鐘,仰起小臉,男人早已經假寐了。
於是----
肖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腳,狠狠往男人的胯下踹去,下足了功夫。
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她眸底的異色,喫準了她接下來的行爲,就等着她露餡了,肖肖的腳還未碰觸到他下身的時候,他的已經提前將那隻不聽話的腳給擒住了。
擒住之後,他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握着那隻腳,他伸出食指在腳心狠狠摳了摳。
“啊--哈哈----”一陣奇癢,總之撓腳心之所以是宮廷十大酷刑之一,是很有道理的!
肖肖當下怒了,使了所有力氣,堅決要和某人戰鬥到底,乾脆雙腳雙手齊用,可她毫無章法的‘暴力’無疑點燃了男人心中所有的情愫。
如此,他還客氣個啥。
騰的一下,他翻過身,將小女人壓在了身上。
雙手握着她的臉,讓她目不斜視的看着自己,男人語氣帶着些許苦笑:“你的毒是解了,那我的毒怎麼辦?
“你在說什麼呀?”
“你說呢?不過還好,你就是我的解藥。”
一語畢,薄脣覆下-----
月光灑進屋內,和昏黃的壁燈交織,本是清冷的月色此時也染上了一層暖意氤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