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的瞌睡着,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沒有睡着,朦朧中,她思念着他的味道。
那樣溫柔又灼烈。
夜色依舊肅重,光影浮動下的霓虹燈閃着悲秋的情懷。
晚秋的旭日似乎體會到了躺在牀上的人的心情,愣是遲遲沒有出現在東邊天際。
肅靜中,手機響了一聲。
衛肖肖迅速摸到手機點開看了看,是一條房地產廣告。
失望,非常失望。
他就這麼走了,連一條信息也不捨得發麼?他就和唐心單處相處一夜?
想着那副青梅竹馬的畫面,鼻頭一酸,衛肖肖乾脆扔了手機矇頭就睡。
直到刺眼的陽光灑進屋內,衛肖肖纔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可能是因爲睡的很淺,她的雙眼看上去有些微腫。
沒有絲毫的顧慮,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開了門。
“肖肖,你醒啦,走吧,和我一起去喫飯。”站在門口的是茉莉。
“哦,那你等我一會,我換下衣服就來。”衛肖肖緩了幾秒,才從失望中回過神來,她以爲他回來了,她以爲他真的如凌晨說的那樣回來接她了。
短短兩個月,他給了自己太多的不尋常,她甚至分不清他是在演戲還是真情。
那個男人的那張臉,估計連福爾摩斯也分辨不出真實的情緒吧?!
衛肖肖嚴重懷疑,他就是無韓國整過容!
餐廳內。茉莉點了幾樣素食,皆是有助於美容的食材:“肖肖,多喫點。瞧你都憔悴了,讓凱看到了準會罵我沒照顧好你。”
“關他什麼事!”帶着憋屈的語氣,衛肖肖連喝了幾口白開水。
“肖肖,你該不會是喫醋了吧。”茉莉直言。
“怎麼會呢!茉莉你別瞎說。”
喫醋?她會喫醋?她雖然不挑食,可是‘醋’這種滅絕人性的物品,她是從不沾染了。
胸口的堵悶沒有因爲的茉莉的‘照顧’得到絲毫緩解,反倒愈演愈烈。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會,即便多年前和邱磊在一起時也不曾這般憋悶過。
“我有沒有瞎說,你自己心裏清楚。不過肖肖啊。我和你說實話吧,唐心和凱之間是不可能的。他們兩要是會在一起,肯定早在一起了。”
茉莉始終高舉愛護大boss的旗幟,所以連同他喜歡的女人也一併喜歡了。他對衛肖肖的好感大大超過唐心。
“都說了我沒有在意。你真的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喫東西吧。再說了,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也是正常,我---我又不是他的誰。”
衛肖肖垂眸,以爲滿足了自己的胃口便能消除心中的不快,她這才明白就算是喫的再飽,內心的空洞也是無法填補的。
可最後一句話卻說得那樣沒底氣。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唐心和凱的妹妹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聽說還是在同一家醫院呢。他的妹妹不幸離世了。想來凱也是念及自家的妹妹,纔會對唐心格外的照顧。”
原來還有這麼一出。
“哦。”
“你果然喜歡‘哦’,那天聽凱說我還不信呢。”茉莉喫着玫瑰棗糕,伸出蘭花指在衛肖肖的鼻頭上敲了敲:“他還說很喜歡摸你鼻子。”
“他怎麼連這些也和你說?”衛肖肖不敢置信了,那貨到底是什麼品種的人,連這點小隱私也想公佈全世界。
“不止是我,陳祕書也知道!”茉莉淡定的將自己撇到人畜無害的範圍。
“什麼?!”
難怪了,這幾天每個人看到她的眼神都是透着無限的猜測和詭異,敢情自己是被人給賣了。
“肖肖,你也別生氣,他下個月就三十了,好不容易找了個女人,嘚瑟一下也是正常的。”茉莉接着維護自己的僱主。
猛灌了幾口玫瑰酒,衛肖肖試圖將羞澀掩蓋,可是她越是如此,臉卻越紅!
那貨竟然當着外人的面說他們兩之間的事!
那個黑腹紈絝總裁從1.0升級到2.0了麼?真是夠‘二’的!
“肖肖,你也別介意,凱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不聊私事,不對!他是從來都不聊天!你都不知道他曾今的樣子,除了演戲,我幾乎聽不到他開口說話。自從你的出現,他纔跟變了個人似的。我記得他第一次見到你之後,回來就讓我幫他弄髮型,說是那天被人嫌棄了。對了,你是怎麼嫌棄他的?”
茉莉具體說了什麼,衛肖肖聽得並不是很清楚。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幾乎聽不到他開口說話’上面,而她自己過去五年又何嘗不是?!
意識飄散中,手機響了。
當看到那條短信時,衛肖肖傻愣愣的笑出了聲。
心情瞬間陰轉多雲。
“媳婦,該起牀喫飯了,我暫時回不來,你不要餓着,老公我不喜歡太瘦的。”
因爲他悲,因爲他喜,因爲他存在而歡悅,因爲他離去而悲切,這便是愛情了吧!
無關乎風月,無關乎相識多久,愛就是這樣,來的讓人猝不及防,又讓人患得患失。
“已經起牀了,正和茉莉一起喫飯。”衛肖肖回覆了一句,不知怎滴,桌上的食物看上去突然變得可口了。
“離他遠點。”還沒喫幾口,那頭又傳來短信。
“爲什麼?”衛肖肖不解,茉莉理應算是兩人共同的好友,怎麼就要遠離了?
“他是個雄的!”徐凱的回覆差點讓衛肖肖暈厥。
想到了唐心,她問道:“唐小姐的腳怎麼樣了?”
直過了好一會,手機才響:“你怎麼不問我怎麼樣了?”
“------”戀愛中的男人真是難以琢磨,誰知道該怎麼和這貨交流?(在線等)
“肖肖,你在和誰聊天呢?聊這麼開心?”茉莉表情微冷,他那特有的陰陽怪氣顯示出他此刻的不高興:“喫飯的時候不能分神,容易消化不良。”
茉莉說着,伸出五根修長白皙的玉手在衛肖肖手背上摸了摸,那感覺怪癢的。
這個動作有些親密,衛肖肖還不太習慣,可對方不是徐凱,又是明顯的‘同性’,她並沒當回事。
可一眨眼,茉莉竟夾了一塊玉米酥遞到了衛肖肖的嘴邊:“這個味道不錯,你嚐嚐!”
也許他真的是雄的!
念在茉莉一直友善的份上,衛肖肖不好推脫,只得接受餵食。
剛嚥下玉米酥,手機又響,對方發過來的僅僅是一個問號:?
可饒是僅僅是一個符號,衛肖肖愣是感覺到了一股涼意從手機屏幕上冒出來。
果不其然,不出五秒又來了一條短信:“媳婦,你還不問我怎麼樣了?是不是今天凌晨還沒教訓夠?”
怎麼還糾結這個問題?
“你好還吧?”順着徐凱的意思,衛肖肖編輯了短信。
“很不好。”
“你怎麼了?”
“我病了。”
“真的假的?什麼病?”
“相思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