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摟着’僵持着,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衛肖肖輕吐了一口氣,表情很無奈:“嗯,知道了,下次喫飯的時候一定喫醋。”
聞言,徐凱的薄脣抽了抽,她明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她還故作不知?!在這個女人身上所用的耐心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
倒吸了一口氣,某男將怒氣統統嚥了下去,手卻開始不安分的在心上人的背上遊走,他語氣溫情的說道:“媳婦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確實不早了,你放手我也好睡覺,咱們各睡各屋,各做各夢,互不干擾,你說這樣好不好?”強忍着發作的脾氣,衛肖肖將小百花的模樣演繹的淋淋盡致。
可徐凱似乎不樂意了:“媳婦,瞧你這話說的,一家人怎麼能各睡各屋呢?要做夢也是做一個夢!”
衛肖肖的一隻手已經抵在徐凱的傷口處,只要她一用力,某人還是會疼到骨子裏去的,可是她隱忍到此刻還未動手也是到了極限了。
人呀,一旦無恥到一定的程度,講道理已經是解決不了問題了,關鍵時候還得靠武力。
“你說呢,媳婦?”徐凱又將自己的頭低了幾分,他斜着臉,專注的看着那微張的紅脣。
抬眸,衛肖肖白了徐凱一眼,象徵性的往後仰了仰,也好讓自己和某色狼保持一定的距離:“你愛上我了?”
你愛上我了?
在衛肖肖說出這句話的前一刻,她本來有很多藉口可以讓徐凱讓開,可是她還是選擇了這句話。她想知道究竟是自己太過認真,還是對方太過虛情假意。
他給她的種種感覺都是被愛和溺寵,她不信對方真的演到這個程度。
此刻,她突然想賭一次!她要賭眼前這個男人是可以給自己想要的幸福,而非僅僅逢場作戲。
良久,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徐凱的喉結處滾動了幾下,深如子夜的眸子閃出了幾絲不確定或者說是不敢相信。
“呵呵---我徐凱是誰?怎麼會愛上你?衛助理,早就告訴過你,千萬別當真。我只是比較喜歡你罷了,而且你是我未來的老婆,我喜歡你也是理所當然。也正因爲恰好我對你的接觸不反感!”
男人輕描淡寫的說着,禁錮着衛肖肖的臂膀緊了幾分,他後悔了,他應該說:是的,我是愛上你了,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愛你!甚至連承認的勇氣也沒有!
能輕易說出口的並不一定是深愛的,往往那些隱忍着無法表白的卻是至深至情的。
可爲何表現出的又是另一番言辭?對此,他也不知!
他興許是怕的,他怕付出的真心換來的卻是冷漠。
帶着幾分縹緲的眼神,徐凱盯着衛肖肖的眉心看着,果然她是不爲所動的!
可是徐凱並不知衛肖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她不是一個會因任何事情而出賣自己想法的人,只要她稍微刻意掩飾,便可瞞天過海。
“怎麼?受傷了?難道你希望我愛上你?”徐凱笑着說道,語氣柔和,手臂依舊豪未鬆動。
衛肖肖一愣也不愣的看着眼前演着獨角戲的男人,心--有些抽搐的疼!心思縝密如她竟看不出徐凱所說的是真是假。
她心疼並不是因爲對方說不愛自己,而是覺得他比自己演的更深入,更徹底,更悲催。
“說話!衛助理,你傻了麼?還是受不了這個打擊?”徐凱搖了搖衛肖肖,內心隱約有些不安。
“真是太好了!”衛肖肖陡然展顏一笑,這一笑瞬間百花羣芳,渲染了四周的一切。
“什麼太好了?你什麼意思?”
徐凱不解的追問,不安的心情愈發強烈。彷彿他們之間的事情就是這樣,一旦進入認真狀態,所有的一切都會發生變化。正如那日在他的房間,她鄭重的對自己說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那夜。
“我正擔心你會愛上我呢,弄得我亞歷山大,這樣正好,咱們兩相互合作也不必有任何負擔。你幫我破案,我和你假結婚。不過我也有條件!”
眨巴着秋水眼,衛肖肖說的極爲坦誠,坦誠的聽不說任何的其他情緒。那隻按着徐凱傷口的手輕輕的在他的腹部摸了摸,她想問他還疼不疼了,可終究還是未能說出口。
有些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他們可以隨意的開玩笑,甚至在外人面前親密無比。可一旦嚴肅認真的面對面的時候總是不知道如何與對方相處。
不是因爲不夠了解,也不是因爲情義不夠,只是過於擔心失去,以爲將心事掩埋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呵呵--衛助理不愧是警察,還知道談條件!本少爺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說吧,什麼條件?”徐凱微微愣了愣,不一會須臾之間又恢復正常,他伸出那修長的手指在衛肖肖臉色捏了捏接着說道:“就算不愛你,我還是想要你。”
“你--你胡說什麼!我--我們假結婚可以,我也可以答應你這件事結束之後就辭職,不過----WL那邊,你得幫我說說話。”
衛肖肖並非真的想借用徐凱的關係而早日完成自己設計師的夢想,她只不過想爲自己找個藉口,也給徐凱一個留在他身邊的理由。
“呵呵---這個簡單,媳婦就算不說,我也肯定會幫。”
話音剛落,衛肖肖便覺得整個人被人騰空抱起,接下來就是一幕似曾相識的場景。
徐凱將心上人按在了牀上,自己在伏在了她的身上:“從哪開始呢?本少爺經驗不足---不過--衛助理放心,我向來學得快,無師自通!”
“喂!你有病吧!不是---不是還沒結婚嘛!”衛肖肖有些氣短,他怎麼總是不忘調戲自己!
“哦?---”徐凱雙手撐起,俯視着身下美人的眼神裏滿滿都是溫情:“你的意思是要等到結婚才能----”
“你讓開!”衛肖肖騰的爬起,未等徐凱說完就將他推到了一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算是領證了,你也---也不能對我---”
“呵呵----你知道麼?我喜歡看戲,尤其是看你滿口謊言真誠僞裝的樣子。”徐凱不禁發笑。
“你笑什麼?”衛肖肖氣急了。
“衛助理的臉又紅了---哎呀---我真心懷疑你說的是不是心裏話,不然怎麼我一想對你怎麼樣,你就臉紅?”徐凱側躺在牀上,單臂撐起腦袋,說話間還不忘拋了幾個媚眼。
妖孽呀!
說話表情更可以掩飾,語言也可以編造,可--臉紅這種純天然技術活,她實在無法控制!
一手叉腰,一手護額,衛肖肖垂眸瞟向了別處,這一眼恰好掃到了牀頭櫃上的精美禮物盒,那是他送的,她一直沒勇氣拆開。
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徐凱也發現了這個小情節:“衛助理,你不想知道我送你的是什麼?”
“來日方長!”衛肖肖壓制了波濤洶湧的內心淡淡的說了句。
徐凱到後來的日子方纔體會到她的一句來日方長讓他目睹了人走茶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