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衛肖肖第一件事就是將在徐家老宅拍的古董名畫的照片如數傳給了周子揚。
“誰?!”
衛肖肖猛地回頭,發現門已經被徐凱推開,她連忙關上了電腦,也不知照片有沒有全部傳過去。
“大白天,你見鬼了啊你!”
徐凱明顯不悅,在自己家裏還要被別人提防!
衛肖肖站起身,安撫了一下自己因爲‘背叛’徐家而產生的心悸:“徐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
怪了?門明明是被鎖上的,他是怎麼進來的?!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你說呢!一個助理應該做什麼事,你不知道麼?”徐凱陰沉着臉,帥氣的五官分外立挺。
“徐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這是第一次當助理!”
聞言,徐凱往前走了兩步,可僅僅是兩步,就已經垮了好大的距離,眼看快到衛肖肖面前了,他勾脣一笑:“哦?--是麼?不知道衛助理還有什麼是第一次?早點說出來,省的我下次再記錯!”
瑪德---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徐先生,您這是?找我背臺詞?”
看着徐凱手上的劇本,衛肖肖猜測着。
“嗯,我眼睛不舒服,你一句一句念給我聽!”
說着,劇本就被硬生生的塞進了衛肖肖的懷裏,她看着那幾本厚如語文課本的稿子,頓時像被雷劈了一下,耳鳴目晃。
“您眼睛怎麼了?我去找眼藥水!”
衛肖肖是個工科生,讓她讀劇本?那不等於喫安眠藥麼?這幾日和徐凱在一起時,腦子本身就不靈活,這下又要讀劇本,豈不是要徹底迷糊了!
“站住!讓給你讀就讀,哪來這麼多廢話!”
“可---”
“如果下個月本少爺還沒背下這些臺詞,衛助理,後果很嚴重,你懂的!”
未及衛肖肖說完,徐凱當即‘威脅’道。整個人猶如地痞流氓,見了良家婦女就不放過的架勢。
“那---我們去客廳開始背吧。”
“不去,我就喜歡待在這裏!”說罷,他橫躺在了衛肖肖的牀上,雙手交叉墊在後腦勺,雙腿擺成一個八字形。
徐凱閉上了雙眼,神情悠散:“開始吧!”
這尊大佛惹不起,衛肖肖只得老實的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牀前,開始‘朗誦’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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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握着拳頭對峨眉老尼怒罵道:枉你是一派之首,卻是不忠不良,無恥下流之徒。那峨眉老奴舉起倚天劍,怒氣騰騰道:你這個雜種,十年前沒有殺了你,就是個錯誤,本尼現在就糾正這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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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衛肖肖已經口乾舌燥,腦暈目眩,她停頓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徐先生,我們休息一會好不好?”
徐凱未動,衛肖肖接着喚了一句:“徐先生!?”
誰知還沒有反應,於是她又靠近了一些:“徐先生?”
這時,兩人不過幾尺遠的距離,突然間,閉着眼的某人薄脣微勾,而後猛地抬起雙臂,摟在了衛肖肖腰間,一拉一扯間,將她緊緊的禁錮在了胸前。
“啊---”
這個動作,突如其來,衛肖肖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加上左胳膊還未康復,她整個人在徐凱的身上,根本無法動彈。
可身下這個人竟然還打起了呼嚕?!
還真當自己夢遊呢?
“徐先生,麻煩您放手!這樣影響不好!”
然而,回覆她的依舊是憨憨大睡的呼吸聲:這廝是揩油揩上癮了吧!?
“徐先生,你再不放手,我就要不客氣了!”
徐凱將臉埋進了衛肖肖的秀髮中,狠狠嗅着那股淡淡的玫瑰香味,還頗爲滿足的輕哼了一聲。
這----這----已經超出某女可以承受的正常範圍了。
和之前的強吻,強抱不同,這個動作太過曖昧,彷彿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相互擁抱,感受着彼此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兩人心跳相接。
衛肖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酥軟了下來,僅剩的理智告訴她,現在,馬上,立刻要從這個溫暖的懷抱逃出來。
既然動武不行,那----就來更武力一些的吧。
張開嘴,對準了某人的脖頸直接咬了下去。
“啊----女人,你幹什麼!”
徐凱猛的將衛肖肖推開,怒火沖天,她竟然敢咬他,還‘下口’這麼重!
被推倒在牀的衛肖肖微笑着,露出了兩排雪白整齊的牙齒,而後伸出小舌在自己的牙齒上添了添:“嗯,味道不錯!”
徐凱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撐在牀上,竟一時無語:咬了也就算了,還做出了評價?!當老子是紅燒肉呢!
“禮而不往非禮也!衛助理,你這是再邀請我也咬你一口麼?我該咬哪兒好呢?這裏---這裏--還是---?”
聞言,衛肖肖騰的站起,整個人閃電一般挪到了門邊:“這個禮不用還了,當我送您的!不用和我客氣!”
“呵呵---咬完就跑?衛助理,你屬強盜的麼?”
“那個,剛纔讀到哪了?對了,我是替身應該不用背臺詞的吧?”
衛肖肖話鋒一轉,將話題轉移到別處:開什麼玩笑,被那貨咬上一口,那自己還能是自己麼?
“衛助理!”
“對了,午飯差不多好了,徐先生,我先下樓了,您隨意,愛待多久就待多久!”
說罷,衛肖肖一溜煙的跑下樓。可是那顆不安分的小心臟已經快要跳出來的似的,與此同時,她也頗爲詫異,難道徐凱不是同性戀?這些天他表現的也忒‘飢渴’了吧?!
徐凱起身,走到鏡子前照了照,清晰的牙印帶着隱隱的血痕,這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第一個印記。
他摸了摸牙印,俊臉微紅,痛苦的表情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徐凱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自言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女人,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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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茉莉已經擺好了碗筷,看着急匆匆下樓的衛肖肖,他問道:“肖肖,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了?該不會你們兩又----”
這時,徐凱了下了樓,茉莉看了過去,第一眼便瞧見了他脖頸上的牙印。
“你們---玩的也太瘋狂了吧!小心得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