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大步走近,霸道的將衛肖肖摟入懷中,尊嚴和自信在這個女人面前,一次又一次被踩踏成渣。
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怒意,實則十分想將某人撲倒在地,狠狠收拾一下。
他一手摟着衛肖肖的細腰,一手插在西裝褲子口袋裏:“肖肖,你和舅舅在聊什麼呢?”
“也沒什麼,催先生在給我講解這幅畫的意思。”
“還叫催先生,沒大沒小!快叫舅舅!”徐凱膩味的俯視着懷中人兒,看着她面部表情的微妙變化,他是相當的快意。
衛肖肖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舅舅!?
她和催子東不過是七八歲的差距,這---怎麼叫得出口?
更何況,她是千萬個不想成爲催子東的‘外甥女’,這種關係讓她情何以堪?
“不必了,肖肖,你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徐凱平時也不叫我的。”催子東出面解圍,他總是那般善解人意,從不強人所難:“你若真是要稱呼我爲舅舅,我倒覺得自己老了。”
“哪有,催先生可是娛樂圈最受歡迎的男星,您一點都不老!”
衛肖肖搖着手,一副小女人見了鄰家歐巴犯花癡的模樣。
她這個樣子看在徐凱眼裏,又是惹得他不悅,手從口袋抽出,掰過她的臉,試圖讓她正對着自己,可惜兩人身高相差頗大,衛肖肖只得勉強的仰視着,這個動作一出,又是曖昧至極。
“衛助理!他最受歡迎,那我呢?”
霸道,強勢,不容反抗!
“呵呵---你也挺受歡迎!就是稍稍差了那麼一丁點!”衛肖肖違心的說着,她可不想誇某人,否則,他定將尾巴翹上天。
徐凱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乾脆再一次攻擊,伸手捏起衛肖肖的下巴,自己的臉又往下近了幾分,微微抬眸間,兩人的睫毛幾乎交纏。
“你不覺得你未來老公更有魅力麼?”
可是他似乎忘記了,衛肖肖可是個高手,手不能用了,還有腳。
“你放開!”衛肖肖本不想傷他,可自己已經忍無可忍,抬腿間,直接踢在了某人的下腹處。
“啊----你---”
徐凱一手護着自己的重要部位,一手又將衛肖肖拉了過來:“衛助理,這裏可是徐宅,你確定你要發橫?是不是斷了一隻胳膊還不夠,還想斷條腿!”
又是威脅!
衛肖肖噴了口氣,小臉側了過去,頓了兩秒,又轉過頭和徐凱對視:“徐先生,你要是想和我好好合作,就安分守己,別動手動腳,否則我---我---”
“你什麼呀?衛助理,你還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剛纔的舉動差點毀了自己終生的幸福!”
薄脣微彎,眸底泛着挑釁的光芒!他就不信了,他堂堂徐少還治不了這麼個小女人!
“-----”
衛肖肖驚的嘴張成了O型,面對自己偶像,她也不能太暴力,一手叉腰,望着滿臉笑意肆虐的徐凱,她語不成詞:“我---我只是和你假結婚!又不會---和你那個啥。”
“是麼,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徐凱頗爲自信,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這個女人主動將自己撲到!
反正他有的是精力,有的是手段,他可以和她慢慢玩。
一旁的催子東早就看不下去了,他確實很在意他外甥的終身幸福,可是爲何偏偏是衛肖肖?
溫柔一笑,他淡淡道:“餓了吧,下去喫些東西。”
“嗯,好吧!”
衛肖肖應着,腦子裏卻還在迴旋這徐凱說的話,什麼叫拭目以待!?難不成他還斷定自己有朝一日會愛上他!
“站住!”
徐凱喝道,隨即將目光從衛肖肖身上移向了催子東:“舅舅,你先下去,我和她有話要說!”
催子東猶豫了片刻,終是答應先離開,走到門口時,餘光瞥了幾眼屋內,只是頓了幾秒,便下樓了。
“你--你想幹什麼?”
“怎麼?還想踢我!”
衛肖肖步步後退,徐凱步步緊逼,終於,兩人再一次上演‘壁咚’。
似乎,兩人最近‘壁咚’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以至於連姿勢都越發標準了。
衛肖肖側過臉,讓自己不去正視徐凱的眼睛,可是他能讓她如願麼?
毫不客氣的伸出手將某人的臉掰了過來,呼吸相聞之間,室內的氣氛驟然突變,前一秒還是火藥味十足,這一刻便是春意濃濃。
“徐先生,你到底想怎麼樣?”
徐凱微微一笑,旋即又在她的玉鼻上彈了一下:“傻瓜,我能拿你怎麼樣?!記住,以後不準和我舅舅走太近!”
衛肖肖摸了摸鼻尖,心裏十分委屈,這麼碰到了這麼個僱主!?
幸好鼻子是純天然的,不然現在肯定塌了。
抬眸,看着徐凱那張略帶柔情,又似乎很是溺寵的神色,在這一刻,衛肖肖直接懷疑自己睜開眼的方式肯定出錯了。
“走吧,下去喫東西,你餓壞了,老公會心疼!”
“徐先生,您怎麼沒被評上影帝?”
“因爲女主角不是你!”
“-------”
要不要這麼曖昧?
衛肖肖一手被徐凱牽着,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從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似乎直透過血管,傳到了她的心裏,惹得小心臟噗通直跳。
兩人手牽手下樓,催豔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宴會是自助的形式,雖然衛肖肖不挑食,可是一隻手實在沒法既端盤子又拿喫的,她又不能直接站在原地喫。
下一秒,她便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徐凱破天荒的溫柔至極,他端着盤子,拉着衛肖肖爲她挑了幾樣她喜歡的食物。
一切做好,徐凱接着將衛肖肖護送到餐桌旁:“你在這裏喫吧,那邊人多,會擠到你。”
聲音是同樣的溫柔。
衛肖肖詫異,這個小白臉今天是怎麼了?該不會是人格分裂?!
“謝謝你,徐先生。”
然而-----
“你幹什麼?”
“餵你啊!”
衛肖肖剛張嘴,一塊小蛋糕就徑直塞了進去。緊接着,徐凱坐下,用同一把叉子喂自己喫了塊牛肉:“放心,我不嫌棄你!”
衛肖肖瞪大了眼,這位就是患有嚴重潔癖的徐少麼?醫生是不是診斷有誤:“可是我嫌棄你!”
“沒事,慢慢習慣就不嫌棄了!”徐凱翹着二郎腿,接着喂自己的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