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玩味至極,彷彿是在向全場單身人士表明:此女已經名花有主!
“你們在聊什麼?聊的這麼開心?”
正當白七七被徐凱的話刺激的渾身直打激靈的時候,一個甜美如蜜糕的聲音從邱磊身後傳來。
抬眸,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過膝連衣裙的年輕女人正踩着小步,徐徐走來。
她留着披肩的直髮,白皙的皮膚在水晶燈的照射下更顯柔美。
女人有着一張標準的鴨蛋臉,彎彎的眉,透亮的眼,精緻的鼻子下長着一張讓人的只敢虔誠以望的櫻脣。
女人不高,頂多一米五八的樣子,均勻有致的身材顯得她並不是那麼矮。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話,那隻有一個:白蓮花!
“林小姐也來了?”
徐凱翹起二郎腿,一手搭在衛肖肖的肩上,狹長的眸子眯的更長。
林佩兒走到邱磊身旁坐下,目光在衛肖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收了回去。
“徐少,這位是?”
“她是我女友,衛肖肖!”徐凱微抿了口紅酒,淡淡回道。
徐凱這話一出,林佩兒的眸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嫉妒,誰不知道徐家大公子從未交往過對象,她本想着今晚和徐凱套套近乎,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沒想到半路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
目光上下打量了衛肖肖幾圈之後,林佩兒轉變了話鋒:“你們剛纔在聊什麼?”
察言觀色可是衛肖肖最擅長的本領之一,不過她也不削於和這些貴圈的人士過多打交道,畢竟自己是來臥底的,真要一不小心交了朋友,今後見面得多尷尬。
“我剛纔在和徐少談下一部劇本的合作,佩兒,你也有興趣麼?”
從林佩兒出現之後,一直保持沉默的邱磊順道將合作路線延長了林佩兒身上。
說起林佩兒,在娛樂圈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玉女’。長的小家碧玉不說,外形設計和她所出演的電視劇,電影,都是清一色的淑女形象。
如果說邱磊是國民老公,那林佩兒就是國民老婆了!
佩兒?
叫的真親熱!
衛肖肖對邱磊的瞭解程度遠遠超過她自己的想象,邱磊的一個眼色,指尖的一個動作,她都能看出些蛛絲馬跡來。
就拿剛纔來說,邱磊一直等到林佩兒問出問題,他纔回答,這完全不符合他凡事都搶佔風頭的性格。
他是在等着她說完!
一方面,他也想邀請她參演,這樣的玉女,那個男觀衆不喜歡。
另一方面,他對她有意思,這個男人只有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纔會做出謙讓。
“是前段時間,你在新聞發佈會上公佈的武俠劇麼?”
林佩兒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看上去說有多單純就有多單純。
“對,徐少已經答應出演男一號,怎麼樣,佩兒,你如果願意,我給你留女一的角色。”邱磊語氣溫和,步步誘惑。
和名震中外的徐大公子演對手戲,圈內哪個女演員不是眼巴巴的盼着?!
“真的呀,徐少!太好了,我當然願意了。”不出所料,林佩兒果真當即答應。
這時,徐凱的心裏還在惦記着怎麼制住自己的美女保鏢,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不會在意任何人的存在,所以林佩兒的出現,壓根沒引起他的興趣。
可是衛肖肖不一樣,這個女人三番四次的挑釁他,他必須得扳回幾局!
“寶貝,光顧着談公事,冷落你了,不能生我的氣呀!”徐凱倚在真皮沙發上,依舊翹着大長腿,深澈的眸間泛着晶亮的光。
衛肖肖正想着怎樣演下去,沒想到,林佩兒忽閃着大眼,一副見了上帝的模樣:“衛小姐,你身上這件裙子是什麼牌子?今年的新款麼?我上週去巴黎,怎麼沒見過?該不會是限量版,全球只有這一件吧?徐少出手真是闊綽。”
聽出了林佩兒話中的意思,衛肖肖紅脣微勾,襯托出她的臉更加妖媚,她低笑出聲:“呵呵---林小姐,你真是好眼光,這確實是限量版,且全球至此一件,不過它既不是出自巴黎,也不是出自哪個著名設計師,這是我自己做的。”
五年前,衛肖肖還沒和邱磊分手的時候,她有一個夢想,那是成爲全球有名的設計師。
可是自從邱磊甩了她之後,她變得越來越暴力,以至於除了抓賊之外,她對其他事情再也提不起興趣。但是,隨意裁製一件晚禮服的本事還是處戳戳有餘的。
瞬間,林佩兒的笑容僵持在了臉上,有一種叫做‘看不起’的神色在她的眸底閃現:“呵呵--衛小姐---真是--真是才藝多多啊。”
即使再想說,你連件晚禮裙也要自己做,還有什麼資格坐在徐凱身邊,成爲他的女人?!
可是臉上,嘴上,林佩兒還是保持着一個玉女該有的風範,一絲不能馬虎。
徐凱和邱磊聽了衛肖肖的語出驚人,倒是各有心思。
徐凱覺得吧,這個女人也忒恐怖了,怎麼連衣服也會做?看來想要對付她,還得多用幾層功力。
而邱磊則有了一種釋然,他一早就懷疑衛肖肖不是徐凱的正派女友,不然,他怎麼可能會讓她連晚禮服都買不起。
“寶貝啊,你這手藝不錯呀,瞧瞧這針線,瞧瞧這裁剪,簡直比我在國外定製的還要好。”
徐凱騰的湊到衛肖肖身上,打着欣賞衣服的幌子,實則偷瞄着她完美的三圍。
“親要是喜歡,改天也給你做一件。”衛肖肖笑的很自然,她一手推開了離自己身體只有幾寸遠的某張臉,一手捏起了那張臉的下巴處。
而後,像極了一位媽媽撫摸自己孩子的樣子說道:“乖啦,別鬧了,晚上回去就給量尺寸。”
噴!
上午在電梯才讓這個女人給壁咚了,十個小時後,他堂堂徐少竟然再次被調戲,還是以這種被捏下巴姿勢!
“呵呵呵--寶貝說什麼就是什麼。”
徐凱坐直了身子,四處環視了一遍,幸好,場地被包了,能出席這次宴會的人也不會無恥到自帶攝像機進來。
除了媒體之外,也沒有人敢將今天的事情宣言出去。
徐凱這才鬆了口氣,差一點啊---一世英名盡損!
“親--你怎麼這麼緊張?”衛肖肖明知故問的忽閃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向着徐凱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