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皇甫奇興沖沖的朝着聖殿核心大殿趕去的白護法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異色,讓人頗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了,白護法,此處離聖地記載的寶庫已不過兩三日的路程。再加快些腳程,必定可以搶在魔門的人之前取得這批靈丹仙器。據我得知,其中可是擁有着不錯的仙器存在,若是能得到一件仙器即便是我也不虛此行了!”
“不錯,皇甫少爺如你所說我皇廷得到的也是這消息。可是不知爲何,我竟然感覺不到少爺的氣息!”
“什麼,怎麼可能。以我們聖地的手段,每一位身懷大氣運的宗門核心弟子都應當擁有祕法維繫生命纔是。皇子如此修爲,又身爲地皇子擁有大氣運。誰這麼大膽,竟敢對皇子下手!”
“公子猜得不錯,我與後子之間便是有着血契相承。血契纏身,無論皇子身處何地我都應當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纔是。可是如今竟然突然查探不到他的氣息,此事頗爲怪異,以防萬一。在下便先去找皇子了!”
“這樣嗎!”皇甫奇面露可惜之色,“罷罷,多少仙器也比不得地皇子安危重要。白先生便去找地皇兄吧,在下這便前去聖殿寶庫之中將白兄地皇兄的那一份一起帶回來!”
白護法臉色有些怪異,不過此時地皇子的事情緊急。所以也沒跟他計較,拱了拱手便朝着相反的方向飛去。皇廷的人自是不敢怠慢,此次他們陪同的乃是地皇子,至於其他事情根本就沒能地皇子的安危重要,如今身爲地皇子寄命護法的白護法即然這樣說了,那也就是說地皇子當真是遭遇了不測。他們哪裏再敢前進半分,白護法方動他們便已經緊緊的跟了上去!
“哼!”
待他方一離開,皇甫奇嘴角頓時變了一副嘴臉。
“地皇子,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其他聖門中人看到皇甫奇這個樣子並沒有覺得奇怪。走上一個女修笑道:“師兄,看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皇子必是遭了不測吧!”
“那還有假,皇廷的寄命之術可不是吹的。若是那地皇子沒有出事,白護法怎麼可能放着聖殿之中衆多的寶貝不拿反而回過頭去率領一衆皇廷修士往回趕。眼下怕是那地皇子已經被人滅得連渣也不剩了!”
“可是誰有這麼大膽量,竟敢對地皇子下手。現在八大聖地之中可是皇廷的實力最爲強大!”
“師妹,那可不見得吧。秦宮行事雖然低調,可是聽老人們說秦宮纔是最危險的!”
“這個嗎,若是秦宮當真了得。那千年前秦家出了那個不世天才之時,爲何不見秦宮派人營救。要知道秦清可是將佛門三經全部修習學會,否則最後也不至於將這古今第一大陣召喚出來鎮壓血魔!”
“老一輩們的想法我們怎麼知道,好了不討論這些了。師兄弟妹們,走,我們拿寶貝去!”
聽得皇甫奇一聲吆喝,衆聖門弟子頓時歡快的朝着寶庫狂奔而去。
而此時,在遠離此地數十裏的地方秦玄正慢慢前進着。此時,他手中拿着一部古籍,上書《霸龍變》三個古字。
“原來如此,霸王變乃是以人身修習獸法,以獸血爲媒聚變獸魂,其後以獸魂爲引勾引出龐大的霸龍力量!”
想到當日自己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地皇子秒殺,秦玄依然是心悸不已。若是當日之前自己未受萬古劍陣摧殘以至全身隕落,其後又發現了陰陽生死圖的妙用這才劫後餘生。如今再次被毀了肉身,又多虧得這陰陽生死圖方纔逆境求生。說起來,自己已是死過兩次的人了!
當日的情形當真微妙,若是當時地皇子再平靜一些,奪走儲物袋。或者再在自己身邊呆久一些,自己也不至於能夠還復完軀。若非他太過自信,在自己還未恢復之時強行攻擊陰陽生死圖造成陰陽不調,那生之力也不至於那麼順利的便重新聚攏了自己的肉身。
可是世間哪有這麼多如此,事實是自己贏了。最後憑藉着新得到的虛空陣圖逆天改命,求得生存!
想着想着他自己倒是先笑了,隨即目光復又落到了古書之上。這幾日他已將這部古書迷糊的看了三兩遍,可是大多意思並未完全弄明白。若非反覆折騰也不至於像今日一樣,已能對其中的核心想法有了大概的理解。
“看來,接下來我應當找到一滴強大的真靈獸血!”
想到這裏,秦玄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也遇到過這樣的一部功夫。可是方法雖然類似,不過那部煉體之法太過拙劣,當時自己也如現在一般想要找到天下至強的真靈血脈,所以一直沒有修煉。以至後來乾脆將其忘記,幸而沒有草率行事,若是早就煉了。那麼到今日必定還須廢功重修。
廢功重修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廢掉自己好不容易纔有的修行實力很痛苦不說,其次對自己的根基亦有着極大的影響!
世人有天生造化一說,所謂造化其實指的就是構成身體以及與身體的三魂七魄。如今三魂七魄未滅,肉身即失,日後成就亦當有限。畢竟奪舍一事奪的是別人的造化,成就自然也僅限於他人的造化。
若是自己則是不同,可以憑藉着努力以及先天優勢不斷成長。其間更是伴隨着無數的不確定因素,其後便可以讓人改變所謂的命運。常人雲量變導至質變,唯有量變積累到一定數值方能逆天改命,說的便是如此道理!
看到這裏,他掌心突然化出一道淡淡的心焰。心焰之危隨心而發,若想焚燬便能毀之。古書材質雖然不凡,卻經不起心焰焚燒。約過了數息之間,古書便被焚得乾乾淨淨!
“好呀,竟敢焚我皇廷祕本。你,該死!”
就在這時,從遠處冷冷的傳來了一道聲音。秦玄驚懼,抬頭一看但見與地皇子一起的那名白袍中年修士死死盯着秦玄,陰沉着臉,手中摺扇一開一合,雙眸陰狠,眼看就知他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