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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蒂的眼睛微眯,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奧利維亞的手提前一步放在了她的身前。
“我們本次對於紅蓮一族的支援只是白色天馬勇士團的個體行爲,對於情報的支持來源,我們沒有辦法申請到自由聯盟的情報網絡,但是我們白色天馬勇士團將會爲你們提供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持,如果可以請不必對我們客氣,只要是有需要,我們都可以提供幫助。沒有想到教廷竟然想的如此周到,的確,外圍可能是我們的力量現在無法顧及到的地方,非常期待日後和你們的合作。”
她看着蘭斯洛特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着。
蘭斯洛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後仰。
蘭斯卡卻冷笑着哼哼了兩聲:“那不還是無法提供信息。”
明蒂的眼睛狠狠的眯了起來,這個紅衣主教讓自己已經處於想要發火的情緒邊緣了。
瑪麗亞的聲音在座位上響起:“在這個時間點,信息和人力物力都非常的重要,雖然這次我教廷的人也來了不少,但是還有很多都是涉世未深的少年少女。排查的人手也還在路上。這次的行動,還要多依靠各位的保護協助,希望我們會合作愉快。我會仔細對我教廷內人員的身份進行覈實調查,並約束監管他們的所作所爲。”
瑪麗亞看了蘭斯卡一眼,蘭斯卡明白了聖女大人眼中的警告,最後只能學着蘭斯洛特一樣的姿勢,對一切閉眼不見。
只不過,他們二人的臉上,一個是灰暗的一個是微笑的。
瑪麗亞的眼睛低沉了一下,隨即伸出手:“你說呢,奧利維亞小姐。”
奧利維亞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之下,緩緩伸出手:“沒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計較這些,而是共同合作,如果有序需要,我可以承諾,白色天馬勇士團將會全力協助大家,我團長威廉大人也在來之前對我說過,如果遇到突發情況,白色天馬勇士團願意爲紅蓮一族出動全部力量。”
全部力量,這實足讓所有的人包括白色天馬一方的人都有一些驚訝,據統計,白色天馬勇士團擁有上位勇士七百多,下位勇士兩千多,稱號勇士八位,其中一位還是巔峯勇士。
這樣的實力不可謂不強大,奧利維亞所說的全力以赴是這個意思嗎?
在這樣的時刻,沒有人會貪圖一時口快,一直閉目養神的紅蓮大祭祀緩緩睜開了眼睛,說道:“如果是這樣,我相信我紅蓮一族的危機一定會得到緩解。非常感謝你們能爲我族如此盡心。真的很好,我和族長也會盡快對族內成員的身份開始進行排查,對神族的遺蹟的交流活動也會一直進行。奧利維亞小姐,如果你們白色天馬有需要,神殿也會對你們開放。”
埃裏克和明蒂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眼裏的欣喜。
神族的遺產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哪怕是職業和能力並不相符,能夠參觀學習也會對自身的能力應用有一定的啓迪作用,這是經過歷代學者研究發現後的事實。
神族的祕技和精神力魂力使用方法還用着無限的可能,近距離觀賞神族的真跡對於自身的法陣非常具有幫助。
如果白色天馬能夠得到這些,那麼對於他們本身來說也是一筆不錯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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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很快就結束了,剩下要談的東西都是無關緊要的噓寒問暖。
走出會議大廳,站在奧利維亞身前,裏昂看着一半黑雲一半星辰的天空對奧利維亞發出邀請:“團長大人有沒有興趣陪我聊一會。”
明蒂和埃裏克回頭看了走在最後的奧利維亞一眼,奇怪,這個小子爲什麼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奧利維亞說話?
這可不像是下屬對上司的邀請啊。
但是看奧利維亞的樣子似乎並不奇怪,這樣的表情和神態讓這兩個好奇心爆裂的獵人真想問出個答案,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獵人的好奇心是所有勇士之中最強的,這是一種通病,就算是選擇了走預言家路線的魔法師也抵不過他們。
瑪麗亞看了裏昂一眼,沒有跟過去,和蘭斯卡與蘭斯洛特走向相反的方向。
夜朗星稀,似乎黑雲僅僅會盤踞在紅蓮火山周圍的上空,只要出了一定的範圍,一點黑色的跡象都看不到。
紅蓮一族的環境控制非常的好,他們對周遭環境的保護非常完善。
紅蓮一族喜歡環境並能被環境所喜愛,是克瑞斯大陸適應環境所能不斷改變的種族的優秀代表。
白色天馬載着二人離開了紅蓮火山非常遠的距離,看着繞着紅蓮盆地的河流,奧利維亞稍微釋放出稱號勇士的氣息,讓白色天馬在周圍巡視。
外面是廣闊的荒原,下一座高山離這這裏大約有五千米還遠。
來到這裏,周圍就不會有人能夠注意到他們了吧。
奧利維亞看着河流沒有看裏昂,她似乎在回憶着什麼,臉上竟然露出了不自覺的微笑。
“有時候我也在想,你這樣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會不會如同使徒一樣對大陸一樣,都是不該存在的存在?或者說,你們的存在,都是i命運的安排。”
裏昂的手放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他帶了劍,在自己的器印之中。
神情有些放鬆,他緩緩說道:“哦?團長大人爲什麼會這麼想?”
奧利維亞搖了搖頭,轉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笑着看着自己的裏昂說道:“一開始我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你又一些與衆不同。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多了,聽到的事情多了,這樣的想法就在我的腦海中有些揮之不去了,你,爲什麼會是命運的寵兒呢?”
得到亞克森老人的看重,得到火龍王弗歐斯的幫助,現在的她也已經大致猜出了他老師的身份,三百千年能夠以巔峯勇士的身份對抗第一使徒的劍士是他的老師,這樣的開局太多餘匪夷所思。
在之後,他真的進入了教廷,根據消息,裏昂還得到了巴斯奎特的賞識,所有人都知道,巴斯奎特只會賞識那位大人喜歡的人。
奧利維亞看着裏昂的眼睛沒有說話,但是裏昂已經明白了對方所要說的意思:“命運的寵兒別鬧了?我一開始可是差點被你殺了。”
沉默了一會,奧利維亞堅定不移的說道:“可是你活下來了。”
是的,無論經過是什麼,經過了這些,你總歸活下來了。在奧利維亞看來,裏昂本應該活不下來的。
“你不但活下來了,現在的你還無比強大,我說的強大有很多方面,不用反駁我。”
似乎是看着對話要朝着自己不想要說的方向發展了,裏昂出聲改變了對話的節奏:“我沒有想反駁你,但是我覺得,你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
奧利維亞冷了一下,但她也明白,這纔是裏昂叫自己出來的根本目的:“你是說這個麼?”
奧利維亞微笑着從懷裏拿出了一封信函,無數黑色的字條在黑夜似乎看不清,但是量知道,那就是雙方所立下的契約。
血盟誓約是一種儀式,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枷鎖或者約束,有這契約所在奧利維亞就不能對外人說出裏昂的祕密,其中的條例是無法用文字遊戲所限制的,自然要無比的準確。
“你是想重新設置契約?”
裏昂搖搖頭,似乎奧利維亞的回答並沒有讓他滿意:“你說呢?”
奧利維亞笑了笑說道:“竟然敢反問我了?哦不對,你離開的那一天,似乎對我的語氣就開始強硬了。”
似乎是在爲對方考慮,裏昂真誠的看着奧利維亞說道:“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吧,我完成了我的任務,毀了它吧,這樣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好。”
“你是想離開夜嵐勇士團?”
“我只是覺得離你越遠越好!”
嘆息一聲,奧利維亞的臉上露出了難過的表情,有些小女人的樣子:“在你眼裏,我有那麼可怕麼?”
裏昂看不得奧利維亞這樣,迅速擺擺手說道:“是的,坦白說,你是給我留下陰影的女人。”
在裏昂剛剛開始有意識接觸這個世界的時候,奧利維亞在他的心裏可是惡的化身。雖然現在他已經可以一定程度上理解奧利維亞的所作所爲,甚至知道一些比對方還要豐富的祕密,但是對對方的不擇手段還是無法認同。
他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不像你,我無法爲了自己的目的去那樣對方別人。”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讓自己在意的話,奧利維亞把自己耳畔的頭髮撩到耳後說道:“真的嗎?”
也就是這個瞬間,裏昂感覺到這個女人的氣息忽然變了,隨即開始防備:“你什麼意思?”
奧利維亞慢慢朝着裏昂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你現在的位置不同了,你難道還以爲現在的自己還是當時的自己嗎?”
“別天真了裏昂,現在的你,已經回不去,也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