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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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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師弟,你真不知道劉長老的下落?」

一連三天,田林都在牢裏待着,商譽的身影再次出現。

面對商譽的問話,田林卻望着商譽身旁手裏拿着的食盒:

「商師兄是爲我送靈米來的嗎,倒多勞商師兄你費心了。」

商譽冷哼一聲:「我勸你把知道的東西早點告訴我,也免得外面的人替你擔驚受怕。」

說完話,他掀開食盒,將裏面的菜和米隔看柵欄放進了田林的鐵牢裏。

也難爲他本事了得,能在遞菜時傾斜着菜碟而不使裏面的菜餚落地,

「我沒什麼好說的。況且我又沒犯什麼罪,所以蕭師姐丶趙師弟和蕭長老也沒什麼好爲我擔心的。」

田林說完話,拿起碗大口喫起靈米來。

商譽冷笑道:「你倒是好胃口,就這麼不怕死,不怕我給你的飯菜下毒?」

「我早跟師兄你說過,華花郎有今天沒明天,怕死就不做華花郎了。」

這話田林在商譽面前說過兩次,但商譽沒有一次相信的。

唯獨這次,商譽真有些相信了。

「前段時間,劉長老出現在問心宗過。」

商譽忽然開口,田林扒飯的手一頓,

「你說,劉長老若真想要隱居,好端端的跑問心宗做什麼?」

田林也一臉疑惑,皺眉道:「是啊,他跑問心宗做什麼呢?」

「這話該我問你!你是他徒弟,你前腳剛離開問心宗,他又跑到問心宗去了你說,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田林叫屈道:「商師兄,這真是巧合了。我去問心宗是救韓師妹,這事兒宗門裏誰不知道?

至於問心宗到底有什麼祕密,我師傅爲什麼要去問心宗,你得問他。」

商譽不信田林的話,他冷笑了起來:

「師徒倆前後腳去問心宗是巧合,師徒倆都獲得了問心宗的傳承也是巧合?

還有,鶴長老說,問心宗的人要你做問心宗的掌門,這事兒也不假吧?」

田林知道問心宗的事兒瞞不過有心人。

蕭長老雖然下了令,不許趙師兄和韓月外傳。

但當時在問心殿目睹事情經過的人,還有一個鶴長老。

蕭長老地位雖然尊貴,但鶴長老的實力和地位也不差,蕭長老當然沒辦法讓鶴長老守口如瓶。

「問心宗要我做掌門,無非是誤信他們老祖的傳言了而已。事到最後,

問心宗不還是讓我離開了嗎?」

田林三兩口把靈米全部喫完,又將空碗遞還給了商譽,道:「多謝商師兄送飯,此後一日三餐,恐怕都要勞商師兄費心了。」

商譽冷哼一聲,並不接田林的空碗,只是囑咐守門的嚴加看管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商譽走了,田林卻皺起了眉頭。

他以前是相信劉長老有「閒雲野鶴』之志的,但商譽告訴他,劉長老出現在了問心宗,他也開始懷疑劉長老背後真有陰謀。

*邢掌門懷疑我是劉長老的後手,商譽則肯定我同劉長老有勾結他們懷疑錯了我,因爲我同劉長老確實沒有勾結。

但,他們懷疑錯劉長老了嗎?」

這事兒有些難以想通,田林索性不再細想。

起初他呆在地牢裏,只覺得每天喫喝睡倒比在問道山苦修舒服了太多。

但時間一久,他整個人便覺得無聊了起來。

田林忽然發現自己的心性不夠,大概是習慣了靠喫靈液提升修爲,喫訊鳥蛋來提升土遁術的境界以至於失去這兩樣東西後,他便無心修煉了。

按理,正常的修行是盤腿打坐,慢慢的吐納天地間的各色靈氣的。

若不然,普通的修土,哪兒有那麼多的靈石,又哪兒有那麼多的靈液可供快速提升修爲?

但田林習慣了走捷徑,真正讓他靠着自己打坐修煉,他便嫌棄打坐對修爲的提升太慢。

「或許,該把這次坐牢,當作一次磨礪。唯有磨礪出金剛心志,非此而不能在仙路上走的更遠。」

此後十餘天,商譽沒再來找田林,倒是蕭紅跑進來看過田林幾次。

除此外,趙師兄每日來執法堂,都由那個看守田林的雜役弟子給田林轉交靈米。

十餘天下來,田林的修爲並沒有什麼精進處,但意外之喜的是,他似乎知道劍意的作用了。

「秦師弟,這靈米雖然美味,但於你而言卻沒什麼益。」

這天田林接過那看守的雜役弟子遞來的飯,笑着說了一句。

那雜役弟子臉色一變,在柵欄外質問田林道:「你什麼意思?」

田林道:「你是修煉血真氣的,需要的是血丹。

這水靈米,只可補充水靈氣,於你而言只能滿足口腹之慾,卻不能增進你的修爲。所以啊,以後還是不要偷喫師兄的靈米了。」

雜役弟子勃然大怒,指看田林的鼻子罵道:

「你都做階下囚了,還來教訓我,誣賴我偷喫你的靈米?哼,實話告訴你吧,你的死期可要到了。」

田林端着飯碗,挑眉問他道:「這話怎麼說?」

這雜役弟子說:「你不知道,商堂主已經打算把你拉出去砍頭了。如今我們執法堂的紅衣弟子,都在商量着怎麼瓜分你的肉呢。」

「哦?原來商師兄這段時間在忙着怎麼殺我的事兒啊。」

田林臉上並無畏懼之色,氣定神閒的掏起飯來。

那雜役弟子感覺受到了羞辱,取下腰間的鞭子隔着鐵門朝着田林手裏的碗打去:

「這米我喫了沒用,也不便宜你!」

田林不知道這雜役弟子哪兒來的膽子,文哪幾兒來的火氣。

他猜到對方認定自己要死了,所以膽氣很壯。

至於火氣!

他偷喫了自己的靈米,明明是他做得不對,倒埋怨自己點破他的偷竊行徑,肝火表現的比自己還旺!

「這就是心性不足,只顧着修行,而忘記養性的緣故吧。」

「但,我修煉了好些天,好像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田林煉氣十二層的修爲,怎麼可能被這雜役弟子打中?

他整個人身體不動,屁股竟在地上橫移了幾寸。

也就這幾寸的距離,使雜役弟子的鞭子沒夠到田林身上,

那雜役弟子還要發火,田林只掃了他腰間的劍鞘一眼。

那劍鞘慕然『錚』的一聲響,從這雜役弟子的劍鞘裏脫飛而出,接着飛進鐵牢裏,落在了田林的腳前。

鐵牢外的雜役弟子臉色一變,丟下鞭子摸向腰間空蕩蕩的劍鞘。

他確定田林沒有動手,然則那把劍怎麼會主動飛向田林呢?

「你這是什麼法術?」

雜役弟子問完一句,田林身前的劍忽然又一次飛起,朝着那雜役弟子飛去。

空氣中,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着那把普通的劍殺向他的主人。

就聽『砰』一聲響,那雜役弟子倉促間拿起匕首,將刺向他喉嚨的劍擊落。

牢房裏,端着碗的田林嘆了一聲說:「我到底還是喫了靈識不足的虧。

牢房外,那雜役弟子卻心驚膽戰了,他遠遠地站着,跳腳罵田林道:

「你作的好死,居然敢殺執法堂的弟子。你等着吧,我這就去找商堂主,讓他治你的罪。」

這雜役弟子顯然是被田林嚇到了,所以表現的色厲內茬。

也在這時,趙四從洞中深處走了出來。

他在田林鐵門外撿起了鞭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那雜役弟子面前。

不等那雜役弟子開口,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鞭子落下,嘴裏罵道:

「不長眼的東西,商堂主是什麼人,能聽你這一個雜役弟子的挑唆?

你又是什麼身份,敢在田師兄的面前端起大爺的架子來?」

趙四裏啪啦一頓抽,直抽的那雜役弟子皮開肉綻。

那邊田林已經扒完了飯,趙四這才走過來在門外同田林請罪:

「田師兄您別見怪,這一個多月來,咱們邀月宗收納了不少在外的血教徒。只要這些血教徒肯改邪歸正,咱們邀月宗就既往不咎亦因由此,咱們邀月宗的執法堂雜役弟子便顯得良不齊,什麼阿貓阿狗都有。」

田林聽言道:「不妨事,他就是偷了我一點靈米而已。」

聽了這話,趙四勃然大怒。

田林的靈米連他都不敢偷,邀月宗的靈米連他都沒有嘗過,此刻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若說先前的怒是怒給田林看的,那這次趙四的怒,卻是發自真心地了。

他撿起地上的劍,大步流星的走向那雜役弟子。

那雜役弟子怒道:「趙師兄,你要做什麼?」

趙四冷哼一聲,一劍刺穿了這雜役弟子的胳膊,道:

你是商堂主派來的人,我不好現在殺你。但你敢偷內門師兄的靈米,

僅此一條,你就等着被煉成血丹吧。」

那雜役弟子知道怕了,立刻就要開口求饒。

卻在這時,洞口處忽然有一聲巨響,

洞中,田林還有趙四都是一愣。

緊接着,洞口有人大聲喊道:「有人闖進來了,好像是劉長老!」

一瞬間,許多雜役弟子都衝了進來,堵在了田林的門口。

只片刻,邢通天的蹤影也出現了,商譽也架着神行符風一樣的出現在了地牢裏。

「田林,怎麼樣,我就說劉長老要來找你吧?你還不肯承認,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完這句話,商譽同邢通天拱手道:

「弟子這半個多月久等劉玄風,見他遲遲不肯現身。不得以便放出風去,要拿田林的人頭泄憤。如今不過兩三日,劉玄風終於來了。」

田林也很異!

難道自己,真的是劉長老留在邀月宗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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