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了一個小時又四十分鐘的"長途跋涉",我們終於又回到了可愛的屋內大廳。
“還好吧?”這個臭小子笑嘻嘻的問我。
“呼……呼……”我已經無法回答他的話了,只能在那裏不停的喘着粗氣,外加用可以殺人的眼光瞪着他。
“好了,別生氣了,你看我們不還是堅持下來了嗎?明天我保證你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了,快去梳洗一下吧,然後下來喫早餐了。”我無力蹬上臺階,手和腳已經痠痛得不行了。
“等一下。”“又怎麼了?”我無力的回頭看他。他開心的蹦到我面前,用食指指着我的嘴角。眼睛裏盛滿了笑意。
“你這裏……好可愛。”什麼?這個傢伙也和我一樣累瘋了嗎?在説什麼瘋話?可愛?那裏有什麼好可愛的?
當我站在鏡子前面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歇斯底裏的大喊出來,然後把那個嘻皮笑臉的傢伙殺掉,我終於知道他所説的可愛是什麼意思了,我的嘴角下面正粘着一塊白白的牙膏漬,一定是出發前太匆忙了,所以……唉呀!好丟人啊!怪不得剛剛他們大家都是一副怪怪的表情,而王嫂的欲言又止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我下樓的時候安少那傢伙早已神清氣爽的在那大塊朵頤了,我怒氣衝衝的站到他的面前。
“混蛋。”“咦?新月?已經梳洗好了?快來喫早餐吧,不然一會兒又要遲到了。”這個傢伙根本沒把多怒氣放在眼裏,在那喫得一臉幸福,看到他這樣我的怒氣更加的旺盛,如果可以燃燒,那麼整座安宅早已被我燒光光了。
“你……”
我瞪視了這傢伙五分鐘之後,他依然無動於衷,還渾然忘我的喫着他的早點,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在我的胃發出不平的鳴叫之後我只好放棄對他的眼神攻擊坐下來喫早點。
“我喫完了,我們出發吧,咦……?新月今天喫飯怎麼這麼斯文啊?現在還沒喫完嗎?”瞪着無辜的一雙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我,我敢肯定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這個可惡的傢伙從小就喜歡這樣捉弄我,我越是生氣他就會越高興。我不會永遠讓他如願的。所以,我千萬不要把生氣表現出來,我一定要面帶笑容,一定要面帶笑容。
我嘴角上揚了四十五度,很淑女的衝着一笑。
“是啊,還沒喫完啊,不過還是不要喫了,要是遲到就糟糕了。我們出發吧。”我本想優雅的站起來,可是我的腿突然間劇烈的疼痛了起來,一定是剛剛晨練造成的後果。這下別説跑步了,就連走路都成了問題了。
“咦?新月怎麼站在那裏不動了?難道在給我表演電影裏常常出現的慢動作嗎?”“該死,我的腿……”現在我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跟這傢伙計較什麼了,我的腿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要怎麼走路啊!
“怎麼了?你的腿怎麼了?”安少緊張的跑了過來扶着我緊張的問我。
“疼,真的好疼,走不了路了。”這真的是實話,雖然此刻想狠狠的海扁這個傢伙一頓,可是更加心疼我的腿。
“真的不行嗎?試一下看看。”我用力的邁出一隻腳,可是更加猛烈的疼痛向我襲來,我不會是殘廢了吧?如果是,那也是這個傢伙害的,所以他一定要對我負責。
“不行不行,好疼。”“那就只有這樣了。”説着他一把橫抱起我向外面走去。
“喂!你幹嗎?快放我下來。”真是的,這麼多的人看着呢!好丟臉啊!雖然他的懷抱是那樣的舒服,可是臉面也是很重要的。
“當然是抱着你上學去嘍,我不這樣抱着你,難道你自己要以走嗎?”這個傢伙説得好理所當然啊!
説得也是,不這樣怎麼去上課呢?如果此刻抱着我的是司南學長就好了,他的懷抱一定比現在要溫暖得多吧?思緒一下飄到了司南的身上,幻想着許多浪漫的情景。
“喂!回神了,在想什麼?”“啊?沒事沒事。呵……”當然不可以讓安少知道這些了,否則又要火山爆發了。
“傻瓜。”“你説什麼??你膽敢再説一次?”我揮起小小的拳頭向他示威。
“傻瓜。”“安少,你找死啊……”就這樣我們一路上吵吵鬧鬧的到了學校,下車之後司機的臉上出現了三道黑色的線條,然後是一臉的慶幸——好在沒有把車全拆了,安全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