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我記得下一節是A班的體育課吧?”我碰了碰正在午睡的柳兒,唉,這丫頭,怎麼這麼大了睡姿還這麼難看,口水在嘴角都快流成河了。這丫頭八層是又夢見她的白馬王子了。
“對!”睡意正濃的柳兒顯然不是很愛答理我。回答我之後又側過臉去接着睡。
“我的英文書沒有帶,所以,我就先溜了。”説完我就以秋風掃落葉之勢離開了教室。跟柳兒在一起真的學壞了,以前我即使成績再差也不會逃課的,可是現在,居然爲了見我的白馬王子一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的司南,我爲你犧牲了多少你知道嗎?
“啊?……新……新……月……新月……,你要幹嗎?你瘋了嗎?”柳兒終於被我的可以媲美原子彈爆發還有威力的話給驚醒了。天啊!這丫頭是怎麼了?
我又躲到了上次柳兒帶我來的地方,找了最佳的方位,等待着白馬王子的出現,安少那傢伙因爲受傷而不能參加活動,所以現在正在教室裏做夢呢!這次沒有他來攪局應該會更順利吧?
爲什麼還沒有出現呢?難道他這樣的優等生也逃課嗎?還是抓來一個同學問問比較好吧?
“學長,請問司南學長怎麼沒來上課?”唉呀,真是不好意思,這個學長一定把我誤會成了像那些花癡一樣的女生了,不過想想,我還不是和她們一樣嗎?爲了見自己喜歡的人一面而不顧一切嗎?
“好像是病了吧?今天都沒有來上課。”病了?司南的外表給人的印象是很容易生病的樣子,可是我知道,他的身體比任何人都健康。
我的心此刻焦急不已,他怎麼會生病呢?嚴重嗎?我的心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亂成一團了。
“學長可以告訴我他家的地址嗎?”“哦,好。”從學長那裏抄來了司南家的地址,我一定要馬上見到他,否則我什麼事情都做不下去了,一顆心都掛了他的身上。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司南的家,這是一座很普通的民宅,條件和我家差不多,不是很富裕的人家,我按了按門鈴,希望他會在家裏。
門被打開了,裏面映出的是司南那張憂鬱的臉,今天的他看起來異常的憔悴,看見我的眼神中閃爍着疑惑與喜悅。
“新月?你怎麼會找到這裏來?”明顯很喫驚的語氣。
“因爲聽説學長生病了,很擔心,所以就過來看看學長。”我抬頭大膽的對上他的雙眼,天啊!我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程新月,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是在看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子是很丟臉的知不知道?可是,他的眼神好深邃,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謝謝你,我沒什麼事,明天就會去上學了。”“學長不打算請我進去嗎?不方便嗎?”“不是的,請進吧。”“學長的家好整齊,阿姨一定是一個很會持家的人吧?”趕快找一些話題吧,否則我的心臟又控制不住了。
“我……沒有媽媽。”司南的臉上又出現了那種落寞的神情,讓人看了心疼,也許那是一種失去親人的悲涼的感覺吧?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鞠躬道歉,因爲自己的失言而造成了他的困擾,他這樣的表情讓我更加的愧疚。
“沒關係,已經好多年了,説説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沒有上課嗎?”司南的眼神很犀利,他看得出來我的困窘,試圖找一些輕鬆話題。
“因爲去找學長卻沒有見到人,聽説學長病了,所以纔來這裏。”“找我?有事嗎?”“沒有事,只是因爲有些想念學長,所以纔來的。”“哦!那一定是逃課來的吧?”司南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我的心也因爲這個難得的笑容而塵埃落定,他的笑容好美,我想,我會爲了這樣的笑容而做出許多不可思義的事情吧?
“啊……那個……”被學長髮現逃課可是個不好的現象啊。萬一在學長心目中留下不可的印象可怎麼辦呢?每個人都應該會喜歡那種品學兼優的乖乖女吧?
“哈……沒關係,謝謝你今天來看我,因爲你,我的心情好多了。”“真的嗎?”我一臉天真的看着司南,即使他説的只是客套話,我也滿足了。
“當然了,每次見到新月,我的心情就會好起來哦!”他又親暱的摸了摸我的頭髮。讓我感覺飄飄然起來。
“學長受傷了?”我偶然發現藏在頭髮下面的額頭上的傷口,被邦迪覆蓋着,不容易被發覺。
“沒關係的,一點小傷而已,不用在意。”他扭過頭去,明顯的不想讓我看到他的傷口。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受傷?學長有和別人打架嗎?”此刻,我多麼希望傷在我的額頭上啊!我不允許學長的臉受到這樣的傷害,那是我最衷愛的一張臉。
“我怎麼會和別人打架呢?我可是A班的好學生哦!而且我還要給新月做榜樣不是嗎?”他的語氣很輕鬆,因爲不想讓我擔心所以隱瞞了事實的真相,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單純的我相信了他的話。
“學長明天要等我喫午飯啊!”“嗯?”“明天,我會負責學長的便當。”我一定要給學長做一些好喫的纔行,學長沒有媽媽做的便當,那麼,就由我來吧!
“嗯,好。”離開學長的家,走在寬敞的路上,覺得整個人的心情好複雜,想着學長的傷,想着學長的媽媽,還有那個一直纏繞在腦海中陰魂不散的安少。
第二十節冷戰
第一次爲喜歡的人做便當,那樣的心情是無法言語的,甜蜜又緊張,期盼着他能用溫柔的眼光看着我,然後告訴我,謝謝你,真的很好喫。
雖然我不會做飯,可是安少家的廚師可是無所不會,而且王嫂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有問必答,回去問她準沒錯。
終於可以體諒媽媽那種天天做三餐的辛苦了,剛剛把菜切好,我就已經滿頭大汗外加幾個傷口在身上了。媽媽,我從來都不知道您的辛苦,真是太對不起您了!
按照王嫂寫的菜譜一步一步的做,雖然有些步驟有些不是很明白,但是,我堅信,憑藉着我天才一樣的理解能力,拿下這盤菜絕對不是問題。
我正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一個討厭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裏。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這個聲音。
“你在幹嗎?”安少那張迷死多少人卻令我最討厭的俊帥的臉從門外探進來。
“你的眼睛瞎掉了嗎?明知故問。”我實在是沒有空去答理他,否則我一定打爆他的腦袋。
“在做菜嗎?我從來不知道新月會做菜啊!是爲我做的嗎?”他一直都站在門外沒有進來,因爲他有輕微的潔癖,怕沾到廚房裏的油煙味。
“別臭美了,我爲什麼要給你做菜喫啊?”這傢伙真是臉皮厚得可以。
“那在給誰做呢?”“我喜歡的人。”“什麼?你再説一遍?”他突然闖了進來,不顧濃重的油煙味闖了進來,用力的捏住我的肩膀,我無法動彈,菜還在鍋裏快要糊掉了,我着急的看着他,可是他卻用一雙凌厲的眼光看着我。
“爲自己喜歡的人做的。沒聽清楚嗎?”我也大聲的喊,因爲太生氣了,他爲什麼要這樣生氣呢?捏得我那麼的疼。不是答應媽媽要照顧我的嗎?爲什麼還要這樣的對我呢?
“是那傢伙嗎?”他咬牙切齒的對我説,額頭的青筋因爲太過氣憤而崩了出來。
“誰?那傢伙你指的是誰啊?”我裝湖塗的問他,不知爲什麼總是害怕看到這樣的他,讓我好陌生。
“司南,是那傢伙嗎?你不是説過要開始喜歡那傢伙嗎?這些都是不是真的?”他不停的搖晃着我,我的眼前出現了無數的星星,我的菜啊,徹底的完蛋了。
“對,就是他,因爲他受傷了,所以決定要爲他做便當,怎麼樣?不行嗎?”“你……,我受傷了怎麼沒見到你爲我做些什麼呢?”“你現在不是很健康的站在這裏虐待我嗎?”“那也是被你氣的,爲什麼不爲我做些什麼呢?只要一點點就好啊!”他的眼神中帶着脆弱和企求。我不明白爲什麼會看見這些,但它卻是真實的存在於他的眼神中。
“我不是每天都爲你推輪椅嗎?”“那不算。”“那你想怎樣?”這個傢伙還真是麻煩,如果他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那麼他就死定了。
“不要做便當,不要給那傢伙做便當。”正説着,就把鍋裏的菜全部都掉了了。
“你這個混蛋,你要幹嗎?”雖然菜已經糊掉了,可那也是我的勞動果實啊!他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許爲那傢伙做便當,聽到了嗎?”説着轉身走了出去。那氣勢就像是皇帝在下達旨令一下,不許任何人置疑他的決定。
“你這個討厭的傢伙……唔……我的便當……”看着那傢伙一跛一跛的費力的走出廚房,我有些心疼,可是他的做法是永遠不會得到原諒的,我絕對不會再理這個傢伙,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