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月但笑不語,事實上她也是看中了他的能力了的。
換句話說她是在收買人心。
喫過早飯田七月便差了慕小風和古蕎萱回了江州城,目的是接她的師傅白鬍子老頭兒,再順便帶一些藥材與喫食過來。
小路子的病她還得需要自家師傅的協助,對於這種母胎帶毒的病她還沒有遇到過。
所以還得請教自家師傅啊。
剩下的幾人則是去了村裏的陶瓷廠,如今的陶瓷廠可以說是全權交給了林子隱二貨名下的一個管事,而劉一手則是專心鑽研他的陶瓷。
田七月給他的圖紙,足夠他研究個一年半載的。
而陶瓷廠大部分做工的人都是殺姐姐去找來的,很多都是做陶的一把手。
只不是因爲很多原因埋沒了才華,不然也不會落到他們的手裏。
而這些人都是簽了賣身契的,田七月也不怕他們會賣主求榮。
只要他們敢做便要做好遭受磨難的心裏準備。
再說了古代對仁義禮智孝這一塊還是比較看重的,自己給的待遇也並不低額。
陶瓷廠修建於村口的一塊空地上,青磚大瓦在村子裏顯得有些氣派。
遠遠的管事便迎了上來,村子很小,來個什麼人一會便傳開了。
只是主子沒過來,他也不好得找上門去。
“喲!老王,幾日不見你又圓潤了。”林子隱二貨笑着打趣道。
王管事老臉頓時一紅,訕訕的笑了“主子,瞧您說的,是這裏的山水養人。”
在這裏除了喫就是睡,一天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廠裏,他能不胖嗎?
殺姐姐微微扯了扯嘴角,這問候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至於田七月和慕修寒早已是見怪不怪了,三句離不了打擊人的也只有他了。
現在的陶瓷廠顯然要比最開始的時候正規了,一道道工序竟然有序的進行着,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只負責自己最擅長的。
而且每一道工序的製作坊都是分開的,至少會隔出一道門來。
也就是懂得說燒製的人不懂上釉,懂得上釉的人並不懂的雕刻等等,想要偷學也是需要點本事的,不然你以爲他們留老王在這裏是爲了什麼。
這也就很好的杜絕了有人背叛的局面,除非整個廠裏的人聯合起來造反,不然別有用心的人若是想要獲取他們陶然居的方子那是想都別想的。
當然,目前她也沒有在這裏感受到惡意的氣息,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在兢兢業業的幹着手裏的活兒。
田七月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對殺姐姐的能力也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劉一手的工作間是單獨隔開的一間,平日裏比較珍貴的瓷器便是出自他的手,比如說元青花,鬥彩瓷,琺琅彩瓷等等。
這些都是後世比較名貴的宮廷御用瓷。
田七月都一股腦的扔給了老劉頭,對於這些她只會紙上談兵,真正的能手是劉一手。
事實再一次證明古人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無法超越的。
而最開始的老劉頭是被田七月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廚藝所徵服,現在卻是實實在在的拜倒在了瓷器的博大精深裏面。
甚至可以說是沉迷,若不是王管事盯着,說不定都成了不喫不喝的神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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