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恆愣愣的點點頭“的確不錯,這事兒還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後來我勸過離歌,可她好像有些不太高興。
後來看到她平安回來,我也就沒有再理會這事兒了,可是她總是三天兩頭的往裏面跑,而且都是深更半夜的時候,當時我還覺着疑惑呢,有一次我就偷偷的跟了上去,誰成想竟然跟丟了,一眨眼離歌就不見了蹤影,最後我只得獨自一人回來了。
第二天,來你家我又看見了離歌,我就又勸了勸她,誰知她竟然還對我破口大罵,還威脅我說要是我敢將此事對村裏人說,那麼她便跟村裏人說我非禮他。
我當時真是氣急了,便也就沒再管她,巖哥你也知道離歌的脾氣,這叫我咋管,不過我還是偷偷的將這事告訴了皓軒,可皓軒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當時我就想啊,人家一家人都不急,我急個屁,索性也就乾脆不管了。”
阿恆說得一臉的委屈相,從那以後,他對離歌的爲人就有所保留了,能不管的儘量不去管。
“那我爹孃和皓軒呢?他們可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提到自己的親人,歐陽巖一臉的哀慼。
“沒有,族長和芸姨都沒有什麼異常,就是太想你,芸姨常常一個人坐在你從前住的屋子裏發呆,族長對離歌也沒有從前呢麼疼愛了,不過倒也沒給她臉色。
就是皓軒,他整個人都變得冷冷的,也不愛出門,整日裏都是呆在家裏邊,就連族裏安排的任務他都不去參加,爲此族長都不知道罵了他多少次。”
歐陽巖聽到家裏每個人的變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悶悶的,尤其是聽到自己的母親常常一個人對着他的屋子發呆,他就覺着心裏疼的慌。
之後,阿恆又說了一些村裏家長裏短的閒話,便離開了,畢竟時辰可是不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