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冷冷的瞥了一眼殺氣騰騰、鬥志昂揚的奧里爾,雖然此時後背的傷早已經淡的看不見疤痕了,但是,對於奧里爾對自己多次暗算,戰兵卻是記憶猶新,所以,這次的競賽,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奧里爾還能夠耍出什麼花樣
只不過,這次不管奧里爾耍出什麼樣的花樣,戰兵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也讓其他想要暗算自己的隊員都睜大眼睛看好了,看看招惹他戰兵的下場是什麼
凱撒一聲令下,戰兵、奧里爾兩人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一頭扎進了浩瀚的大海,其他隊員踮起腳尖不斷的朝海裏張望,可是一片碧海波濤的海平面哪裏能夠看到戰兵、奧里爾的身影。
凱撒望着一片蔚藍的大海,時不時的低頭看錶,每兩組隊員之間間隔二十分鐘,這樣的目的便是爲了錯開隊員之間的距離。
而此時,戰兵、奧里爾兩人你追我趕的在海演了追逐戰,奧里爾原本便是出自海軍,所以水性跟戰兵起來只強不弱,但是,戰兵的身體素質卻是擺在那裏的,所以,兩人一時間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只不過,對於奧里爾而言,這樣的結果對於他來說卻是大大的不利,由於這次的考覈任務是海島登陸偵查作戰,而海域的部分,他能夠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輸給戰兵,但是,一旦到了陸地,那絕對是戰兵的天下,而等到那個時候,奧里爾可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所以,對於奧里爾而言,唯一能夠定勝負的關鍵所在是海域
想到這裏,奧里爾的速度不由得加快,兩隻手臂如同馬達一般快速的在手滑動,靈活的像是魚兒的鰭
戰兵自然能夠感受的到奧里爾的變化,見奧里爾不顧一切的想要追自己,戰兵便知道奧里爾這是準備向自己發起進攻了,因爲對於他而言,唯一能夠取勝的關鍵便是海域,而他想要在登陸之後戰勝自己,那絕對是天方夜譚了
奧里爾的速度到底戰兵快了一些,戰兵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只見奧里爾的手有一道亮光閃過,戰兵想也沒想的翻身躲過,而這時,戰兵這纔看到奧里爾手握着的潛水刀
戰兵的眼睛微眯,鋒利鋒利的眸子裏寒光閃爍,方纔如果不是自己躲閃及時,恐怕那匕首會插進自己的小腿,而在層海域的潛水格鬥腿部受傷的後果,甚至可以讓人直接浮不水面
奧里爾見戰兵竟然躲過了自己的一擊,心裏頓時急的咬牙切齒,眼下想要再偷襲戰兵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奧里爾想也不想的朝着戰兵奮力遊去,手的潛水刀與海水融爲了一體,彷彿成了透明瞭一般。
奧里爾在水的速度又快又狠,戰兵倉促揮刀去擋,暗黑色的軍刀與蔚藍色的海水形成了鮮明的對,光線陰暗斑駁,卻是越發的襯的戰兵手的暗黑軍刀飄逸不定。
奧里爾的水下格鬥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再加來海豹營的這幾日,他更是勤加訓練,能力更是突飛猛進,所以,一時之間,戰兵卻也奈何不了奧里爾。
在海與陸地的格鬥是完全不同的,陸地是腳踏實地,每一拳一腳的阻力相較於海裏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在海格鬥,阻力不僅僅來自於水流、水壓,更加沒有借力的地方,力量彷彿被分散到了四面八方,如果一個控制不好,身體甚至不會聽從大腦的控制
奧里爾是海軍出身,所以,對於水性的熟悉相較戰兵而言好了太多,戰兵卻也絲毫都不退縮,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與奧里爾你來我往的對打。
戰兵一直想要脫離奧里爾的纏鬥,正如奧里爾所認爲的那樣,在海的格鬥,他較起來奧里爾絕對不會佔到便宜,而只要岸,那麼,情況便是截然相反了
只不過,奧里爾也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沒有給戰兵任何逃離的機會,猶如牛皮糖一般死死的纏着戰兵,不讓戰兵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戰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知道奧里爾這是誓要在水解決自己了,絕對不會讓自己有逃脫的可能了
想到這裏,戰兵手的匕首不由得反身一鉤,奧里爾一個躲閃不及被劃傷了手臂,奧里爾不由得動作一頓,下意識的查看手臂的傷口。
而在這時,戰兵頭也不回的奮力繼續向前遊去,身體靈活的如同魚兒一般。
奧里爾看着戰兵從自己的手逃走,不由得氣的臉色大變,拼了命一般的奮力朝戰兵追去。
對於奧里爾而言,大海是他的第二故鄉,他對於水性的熟悉甚至已經到達了在陸地一般的平衡,所以,沒過多長時間,奧里爾再次纏住了戰兵,右手猛然拽住了戰兵的腿腕,讓戰兵的心警鈴大作,另一隻腳下意識的踹向奧里爾的面部。
而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奧里爾閃身躲過了戰兵的一腳,緊接着反手一刀刺向戰兵的腰部,動作快的甚至讓戰兵來不及抵擋,只能下意識的揮刀去擋,兩柄軍刀在水碰撞在了一起,沒有火光四濺,但是,發出的聲音卻震的兩人耳膜隱隱發疼。
戰兵被奧里爾的這一刀驚的渾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緊接着雙腿用力的旋轉,掙脫出奧里爾的桎梏。
戰兵不敢想象,如果方纔他被奧里爾的一刀刺進了腰部,他還能夠活着離開這座島嶼
想到這裏,戰兵眯了眯眼,原本還打算對奧里爾手下留情的心思頓時被拋開,下意識的握緊了手的軍刀朝着奧里爾猛然撲去。
奧里爾在水下的靈活性甚至在陸地海要靈活,即使是戰兵已經奮力一擊,但卻還是奧里爾輕鬆的躲過,緊接着,反手劃向戰兵背後的呼吸管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無數的水泡順着氧氣管爭先恐後的湧出,赫然是奧里爾一刀切斷了戰兵的呼吸管
在深海切斷呼吸管無疑是自找死路,更何況,戰兵的面前還有一個一直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奧里爾
奧里爾眼見着戰兵的臉色憋成了絳紫色,不由得心頭大振,揮着手的潛水刀朝着戰兵再次撲去。
但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戰兵原本慌亂無措的動作卻猛然變的靈活犀利了起來,直把奧里爾驚的臉色大變。
只不過,等到奧里爾想要防衛的時候卻已經爲時已晚,戰兵出腳快速的踹向奧里爾的肚子,速度快的驚人,彷彿在沒有任何阻力的陸地一般,讓奧里爾甚至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奧里爾的肚子被戰兵這一腳踹的險些暈死過去,一個猝不及防,嘴裏的呼吸管便吐了出來,而戰兵則是一個搶步前,將奧里爾的呼吸管咬在了嘴裏,緊接着冰涼入水的墨黑匕首死死的抵住了奧里爾的脖子,讓奧里爾身體的血液在一瞬間彷彿停止了跳動,整個人僵如死屍。
戰兵毫不客氣的將奧里爾氧氣瓶拿了過來,這才一個反身遊出了兩米之外,頭也不會的奮力朝對面的海岸遊去,只留下奧里爾一臉懊惱憤怒的留在原地,臉的青筋暴起,倒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的。
沒有了奧里爾的阻攔,戰兵的速度很快,很快,便避開了層層的管卡摸了預定的目標陣地,並且開槍擊斃了所有的假設敵人,而安東尼便在目標地點等着。
顯然,對於安東尼而言,這樣的結果完全不出戶他的意料之內,奧里爾的水下格鬥雖然厲害,相較戰兵而言也是更加的出色,但是,如果是實戰的話,想必奧里爾絕對不會是戰兵的對手
演習跟實戰完全不同,只要戰兵把這當成是實戰,那麼,奧里爾便沒有絲毫贏的可能
很快,剩下的三組也接連抵達了終點,接下來,便是輸的人進行賽,如果再輸的話,那麼,便要被淘汰出獵人學校了
戰兵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雷明輝,心裏不由得皺成了一團,下一場的賽他必須要勝出,否則的話,他將會被淘汰出局
戰兵一直都知道潛水是雷明輝的弱項,畢竟是北方的漢子,想要讓他跟南方人一樣泅水,那是強人所難
但是,此刻,他還是萬分希望雷明輝能夠繼續陪着他走下去,直到走到競賽的終點
雷明輝一臉懊惱的甩了甩身的水珠,下意識的咬緊了牙關,還有最後一戰,如果通過的話,他便會繼續留在獵人學校,反之,他的競賽之路終止在這裏了
“爲了公平起見,最後的兩輪賽採取重籤制,你們四個每個人來抽一個紙條”凱撒攤開手掌露出四張疊得整整齊的紙條,抬頭看向雷明輝等人四人說道。
衆人連忙前抽取凱撒手的紙條,而後心忐忑的慢慢的打開手的紙條。
“1”雷明輝下意識的念出了紙條的字,而此時,在一旁一臉陰鬱的奧里爾慢慢的將手的字條反轉了過來,而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着戰兵,陰毒狠戾
戰兵鋒利冷冽的眸子猛然縮成了最危險的鍼芒狀,而奧里爾的紙條赫然寫着的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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