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戰兵,你別嚇我”冉爽饒是再三告誡自己這個時候不能掉眼淚,可是,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湧了眼眶,直在眼睛裏打轉轉。
戰兵覺得整個身子彷彿不是自己的,原本肩膀蝕骨的疼痛也隨之消失,讓戰兵的心下一凜,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子彈有毒”
冉爽一聽,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解開戰兵的衣服,露出血淋淋的傷口,而滲出來的鮮血可不是黑色的
此時的戰兵已經覺得眼前越來越黑,連看向冉爽的目光都有些渙散,而這分明是毒的跡象。
冉爽不由得大急,“戰兵,你別暈過去,撐着,一定要撐住”
戰兵一聽,這才知道毒性的勁兒已經來了,知道自己若是在這個時候暈過去的話,毒性蔓延至心臟,那麼,到時候,他真的是必死無疑了。
想到這裏,戰兵猛然用力,赫然是咬破了舌頭,舌頭傳來的蝕骨的痛疼已經腥甜的血腥讓戰兵恢復了理智,原本渙散無光的眸子又恢復了一貫的鐵血肅殺。
戰兵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子彈取出,所以,戰兵衝着冉爽微微的點了點,由於舌頭帶着傷口,說出來的話有些低沉,“來吧,我能忍得住”
冉爽重重的點了點頭,當即也不再耽擱,快速的從揹包拿出急救包,而後將一卷紗布塞進了戰兵的嘴裏,“咬住”
由於子彈是被淬了毒的,所以,戰兵已經決定半個肩膀已經麻木的幾乎沒有感覺了,可是,當冉爽手的笑道劃開戰兵的傷口時,戰兵還是不由得悶哼一聲,緊接着,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好似在忍受劇烈的疼痛。
戰兵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好似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的插進肉裏,疼的戰兵鑽心的疼,而冉爽此時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這發啐了毒的子彈必須馬取出
想到這裏,冉爽下意識的望了戰兵一眼,見戰兵的眉頭緊鎖,但是一雙黑黢黢的眸子卻是緊緊的盯着自己的傷口,當下心頭一緊,手的動作不由得加快。
如果不想戰兵再遭罪,那麼,她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子彈取出
空氣瀰漫着刺鼻的硝煙味道,利刃隊員見戰兵被子彈擊,更是發了瘋一般的朝着敵人傾瀉着子彈,整個戰場頓時呈現一面倒的局面,肅殺的氣勢讓人膽寒心驚。
原本井田二見到自己一槍擊了戰兵,還不由得大喜過望,雖然只是擊了戰兵的肩膀,沒有擊眉心,但是,他卻肯定那發子彈是釘進了戰兵的身體,而他的那發子彈更是啐了劇毒的,被子彈擊的人,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能夠活着的
但是,還沒等井田二高興完,鋪天蓋地的子彈便將他身後的隊員射殺的大半,而他更是顧不得再給戰兵補一槍,連忙滾進之前找好的隱蔽位置,接着射擊死角對利刃隊員們進行反擊。
利刃隊員此時已經發了狠,那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倭國的忍者特務,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
利刃隊員雖然不知道戰兵的情況如何,但是看見冉爽一直陪在戰兵的身旁,便知道情況不妙,更何況,他們掃過戰兵一眼,見他的臉色鐵青,流出來的血更是發黑,赫然是子彈淬了毒的
想到這裏,利刃隊員哪裏還客氣,發了狠的掃射着手的子彈,強烈的殺氣驚的倭國的忍者特務心驚膽戰,哪裏還敢反擊,皆是緊緊的龜縮在地不敢抬頭。
如果說平日的戰鬥力,利刃隊員或許還想着萬無一失的等待戰機,將敵人全面殲滅,但是,現在,都恨的極點的利刃隊員哪裏還等的了,紛紛從隱蔽位置跳起來,朝着倭國的忍者特務撲殺了過去。
井田二此時早驚的魂飛魄散,眼見着利刃隊員如同一羣修羅殺神一般朝着自己湧來,哪裏還顧得其他,大喝了一句撤退,當即拔腿往後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咻林國光的眸子裏閃動着一絲隱忍的怒氣,整個人站在原地,只見狙擊鏡的目標如同被攔腰打斷的麥秸一般倒地,林國光半分目光都未曾留在那人身,便已經快速的調轉了槍口。
林國光的王牌狙擊手的名號不是白叫的,此時戰兵的傷讓林國光已然暴怒,一雙冷厲的眸子如同淬了毒的利刃,閃爍着令人膽寒心驚的冷光,讓人不敢直視。
咻一顆子彈狠狠的釘在了井田二的肩膀,讓狂奔的井田二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只聽砰的一聲摔倒在地,疼的井田二險些流下淚來。
井田二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不由得恨恨的咬了咬嘴脣,滿臉的惶亂恐懼,一顆心臟更像是被人捏在手心裏,疼她幾乎不能呼吸。
此時的倭國忍者特務已經被盡數擊斃,卻只留下了井田二一人,而他方纔的那一槍,也正是被林國光的子彈擊了肩膀,僥倖留下了他一個活口
只不過,井田二卻知道這是利刃隊員故意留下自己的活口,爲的是找出那枚有毒子彈的解藥
聽着,耳邊矯健急促的腳步聲,只不過是一個呼吸之間,利刃隊員便已經齊刷刷的將他圍在了間,幾十雙目光惡狠狠的瞪着井田二,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哈哈哈哈”當井田二對林國光那雙冷厲的眸子時,突然聲音尖利的大笑起來,但是,還沒等他笑完,盛家寶已經一腳踢在了井田二的胸口窩,讓井田二的小聲戛然而止,
井田二原本的傷口便在肩膀,這下被盛家寶衝着心口窩踹了一腳,更是踹的簡直暈死過去,整個人如同一個蝦米似的曲了起來,疼的臉色煞白
“解藥”林國光目光陰鷙的瞪着井田二,渾身肅殺的戾氣駭人,即使是跟着林國光在一起足足有三年多年的利刃隊員都不由得心下微驚,知道林國光這是真的動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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