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驟然而響,震的會議室裏的每一個人的心臟都猛然一跳,彷彿要從嗓子兒裏蹦出來一般。 首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臉震驚的落在步新龍手裏的槍,而在他的腳下,由於近距離射擊,那人的半個腦袋被步新龍生生的打碎,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裏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讓人幾欲作嘔。
戰兵臉色冷冽的望着步新龍,鋒利如刀的眸子彷彿要一眼看到人的內心深處。
原本在會議室外面站崗的傭兵拿着槍一臉慌亂緊張的衝了進來,但是,當看到地躺着的已然嚥氣的嫌犯時,皆是一臉的面面相覷。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出去”陸振雲臉色鐵青的一聲怒吼,傭兵們連忙爭先恐後的往屋外跑,原本嘈雜的會議室頓時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得到。
“爲什麼開槍”戰兵色聲音冷冷的看向步新龍。
步新龍一臉慌亂的連忙將手槍仍在了地,結結巴巴道,“兵兵哥,他他要殺你”
戰兵冷哼一聲,一雙如鷹隼般鋒利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步新龍,“你絕對以他的身能夠殺得了我”
步新龍連忙擺手道,“不不我我是一時救人心切我”
陸振雲在一旁面色不渝的瞪了步新龍一眼,這才說道,“新龍,你做事怎麼這麼魯莽這人是這次事件的關鍵人物,你這麼把他殺了,這件事還能調查的清楚嗎”
步新龍連忙一個勁兒的道歉認錯,險些要跪在地了。
步新龍到底是陸振雲最看重的手下,陸振雲低聲嘆了口氣,知道事情發展到現如今的狀況,算是再責怪步新龍也是無濟於事的。
“這不是還有一人的嗎”戰兵目光清冷的看向另外一個已然嚇的小便失禁的唯一嫌犯,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寒光乍現。
步新龍低垂着腦袋,所有的表情盡數隱在陰影下,讓人看不真切此刻他的神情。
“我我說,我全說”那人嚇的語無倫次的連連點頭,一個勁兒的磕頭,痛哭流涕。
陸振雲一臉嫌惡的皺了皺眉頭,這才厲聲喝道,“哭什麼哭,趕緊說”
“陸哥都都是我鬼迷了心竅,我我母親得了重病,要做手術,我我拿不出那麼多的錢醫生醫生說再籌不到錢的話讓我母親出院陸哥讓我母親出院是讓她去死啊我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那人已然是哭的氣不接下氣,“我我錯了陸哥我知道這次我犯得是死罪我陸哥,看在我跟着你這麼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份我我母親拜託給你了我,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會報答陸哥您的大恩大德”
陸振雲一臉怒其不爭的將臉別到了一邊,不想再看那人哭的那副慘樣,他算是第一批跟着自己進入孤狼的兄弟,可是因爲如此,陸振雲卻越覺得傷心。
“陸哥我錯了陸哥保重”說着,猛然從地拿起手槍,在戰兵想要一腳踢開他的手時,一聲槍響過後,鮮血從太陽穴裏噴湧而出,近距離的射擊讓子彈在腦子裏攪成了一鍋粥,這才從另外一邊鑽了出去,狠狠的打在牆壁之。
鮮血流淌了滿滿的一地。
而在這時,步新龍的嘴角微微的揚,卻是很快消失不見。
陸振雲目瞪口呆的望着地的兩具屍體,身子甚至還是方纔想要前阻止的姿勢,這麼一臉呆愣的維持了足足有五秒鐘,這才低嘆一聲,背過了身去,一雙赤紅的眼睛一片潮溼,“把他們兩人拉下去吧,屍體好好埋了,照顧好家人都下去吧,我想靜一靜”
“是”衆人連忙從凳子站起身來,七手八腳的將那兩具屍體架出了房間,但是,地的兩灘鮮紅的鮮血以及空氣瀰漫的濃重血腥味卻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所有人方纔發生的那一幕。
戰兵眉頭禁皺的望着衆人離去的背影,一雙晶亮狹長的眸子裏滿是令人膽寒的精光乍現。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戰兵回頭望了一眼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陸振雲,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今日的事情對陸振雲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可是如此,藏在背後的幕後黑手才愈發的讓人不敢小覷。
直到過了很久,陸振雲這才嘆了口氣,回頭看向戰兵,“兵哥,我平日待兄弟們不薄,他們有困難爲什麼不來找我,如果告訴我的話,何至於會鬧到現在的下場”
戰兵前拍了拍陸振雲的肩膀,這才輕聲安慰道,“陸哥,現在還是別急着下定論,恐怕這事兒另有蹊蹺”
陸振雲眉頭微皺,一臉訝異的望着戰兵,“你是說這件事情還有幕後黑手是誰老子揪出來把他碎屍萬段”陸振雲的一張臉瞬間猙獰鐵青,恨不得立刻將那幕後黑手抓到跟前泄憤
戰兵習慣性的眯了眯眼,一雙晶亮狹長的眸子微眯成線,一絲精光乍現,“現在事情的線索斷了,而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宜在追查下去,否則整個孤狼傭兵團都會人心惶惶的”
陸振雲暗暗咬了咬牙,知道戰兵說的都是實情,可是,即使如此,他的心裏還是壓着一股火,燒的他恨不得焚天滅地。
“放心吧,陸哥,總有一天,這個人的狐狸尾巴會露出來的”戰兵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窗外,滿臉的冷冽肅殺。
而此時,步新龍則以頭疼爲由回了自己的房間,慢慢的平復着死裏逃生的恐懼慌亂,剛纔只差那麼一點兒,如果不是他故意將手槍扔到了那個人的手邊,恐怕,以戰兵的出腿速度,早將這把槍踢開了
不管怎麼說,現如今的結果已定,也不枉他之前花費了如此大的心思,現在死無對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他所爲了
至於那兩個替罪羊的家人他自然會按照約定好好照顧
想到這裏,步新龍的嘴角泛起一絲陰狠的笑意,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猙獰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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