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找我們寧董的?那你來幹嘛?”保安質疑道。
江晚拽拽的應道:“我來幹嘛還要跟你一個看大門的說嘛?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話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臉不屑的從他面前走過。
氣急敗壞的保安,大步上前,張開雙臂,擋在了她的面前,說道:“請你停下,沒有寧董的准許你不能進去。”
“哼,如果我偏要進去呢?”江晚囂張跋扈的應道。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保安不好氣的說道。
江晚下意識的問道:“你想幹嘛?”
保安已上前,拽住她的手腕,連拖帶拽的將她從大廳裏拖了出去,邊拖邊假裝歉意的說道:“林小姐,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說過我們寧董不在公司,你執意如此,我也只能這樣做了。”
因爲手腕上傳來疼痛的原因,江晚扭曲着張臉,大聲喝道:“你給我放手,你想把我的手擰斷是嗎?信不信我告你故意傷害罪。”邊說邊踩着那雙10公分高的高跟鞋,拖着圓翹的臀部,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他拖出了公司大門口。
保安毫不懼怕的應道:“哼,你去告啊,誰怕誰,我還要告你擅自闖入公司示意圖謀不軌呢?”
話落,將拽住她手腕上的手用力一甩。
因爲他太過用力的原因,只聽傳來‘卡擦’一聲骨髓生,緊接着是江晚喫痛的慘叫聲,“啊……”
對於這個聲音,保安直接選擇了無視。
繼續走到自己的崗位上,蹲守着。
邊吹着口哨,邊做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江晚邊緊握着受傷的手腕,邊狠狠的瞪了眼仗勢欺人的保安。
咬牙切齒的暗道:敢這樣對我,我定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話落,從跨在臂膀上的包包裏拿出手機。
在調取到寧絲絲的號碼,往外撥打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從裏面傳來了寧絲絲的聲音,“怎麼了?”
江晚強忍着怒氣,應道:“我在你們公司的樓下。”
“恩?你來公司了?”寧絲絲顯得很震驚。
“恩,我本來是想拿一樣禮物送給你,當做給你賀喜的,可是一到你們公司樓下,就被仗勢欺人的保安給攆了出來。”江晚憤憤不平的應道。
“什麼?保安不讓你進來?”寧絲絲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啊!早知道你們公司的保安這麼的勢利眼,我就不該好心的跑這趟,太讓我失望了。”江晚應道。
一聽到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這種事,寧絲絲頓時來氣。
氣憤的說道:“你先在樓下等我,我立馬就下去。”
江晚輕嘆了口氣,應道:“哎,好吧!既然禮物都帶來了,我也懶得再帶回去,還是親自交給你比較好。”
“謝謝你晚晚姐。”寧絲絲感激的說道。
掛下電話,江晚瞟了眼勢利的保安,脣角微微勾起,漾起一道陰毒的笑容。
5分鐘後,寧絲絲果然怒氣衝衝的從電梯間裏走了出來。
在看到正在公司門外面徘徊的江晚,頓時對她剛纔在電話裏所講的那些事堅信不疑。
二話不說,徑直朝正在大門口站崗的保安走去。
保安見她朝他走來,嬉皮笑臉的迎了上去。
還沒等他先開口像她打招呼,便聽一聲清澈的巴掌聲響起,緊接着是寧絲絲毫不客氣的喝令聲,“我已經通知財務部了,你馬上可以滾了。”
保安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遭遇到了這一切。
面部猙獰的看着寧絲絲,質問道:“我哪裏做錯了,你憑什麼打我,還辭退我?”
寧絲絲雙手環扣,別在胸前,“哼,你哪裏做錯?我問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憑什麼不讓她進來。”
說完,手朝大門外一指。
一直守候在門外面的江晚,在聞訊裏面的動靜後,也走了進來。
很巧的是剛好看到了寧絲絲揮起手掌朝保安臉上煽過去的情景。
驚訝之中,心生得意。
在走到寧絲絲的身邊時,裝作一副好人的樣子,勸說道:“算了,爲一個這種有眼無珠的人生氣不值得。”
本來就已氣得漲紅着張臉的保安,在聽到江晚這麼說,更是氣得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質問道:“林小姐,如果你想死得痛快點的話就早點說,老子已經忍你夠久了。”
“小李,你也太目中無人了,你可知晚晚姐是誰,竟然敢在我們面前稱呼自己是老子,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抓你。”寧絲絲氣憤的怒道。
見他們對抗了起來,江晚暗自叫好,這樣的場景是她巴不得的。
耳邊傳來的是小李不屑的聲音,“哼,打電話報警,你打啊!我管她是誰,在我眼裏就是個欠草的婊子。”
在聽到‘婊子’這個詞,江晚的臉色再次大變。
寧絲絲更是被驚得緊緊看着他,怒道:“我看你是故意找茬的,既然這樣,休怪我不念及到你這些年在寧氏企業工作的面子上,現在我就打電話報警。”
江晚則咬牙切齒狠狠的怒瞪着他,那看向對方的目光就像是有一股熊熊的烈火在燃燒一樣。
見寧絲絲已拿起手機,小李立馬大步上前,動作迅速的從她手中奪過手機。
猙獰着張臉,說道:“想打電話報警抓我,你覺得我會那麼傻看着你打電話報警嗎?”
寧絲絲伸出手,氣憤的喝道:“你不是不怕嗎?把電話給我。”
小李舉起手機,狠狠的朝地上一甩,應道:“你當我是白癡啊!”
話落,只聽一陣手機摔碎的聲音響起。
看着被摔得粉碎的手機屏幕,寧絲絲和江晚倆人都驚呆了。】
第一念頭就是這傢伙想造反不成?
就在她們倆緊盯着被摔得一地的手機零件發愣時,突見小李張開僵硬的爪子,朝她們撲了過來。
見勢不妙,反應迅速的江晚忙閃身躲開。
小李的爪子剛好掐中了來不及閃躲的寧絲絲脖頸上。
寧絲絲驚恐之中,雙手死命的抓住他掐在自己脖頸上的大手,喫力的命道:“小李,你快放手,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草你妹的老子是不是在犯罪還用你來講啊!”話落,揮起另一隻手朝她的臉上煽了上去。
瞬間‘啪’的一聲巴掌聲如雷貫耳。
寧絲絲的臉上也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手捂在了臉頰上,喫力的質問道:“你就不怕拿不到工資嗎?”
小李冷笑一聲,“哼,你真當老子把那點工資看得比人格還重要嗎?臭婊子,別以爲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像你們這麼齷齪,你們倆在老子面前都只不過是欠男人去草的賤人。”
說完,將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狠狠的放下,在怒瞪了她們倆一眼後,才揮一揮袖,猙獰着張臉,離開。
在走到大門口時,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將戴在脖子上的公司牌子給摘了下來,不屑的朝她們扔了過去,這才揚長離去。
江晚見狀,假惺惺的來到寧絲絲的身邊,問道;“怎麼樣?還疼嗎?”
此時的寧絲絲臉色已異常的難看,手緊緊的捂住生疼的臉頰,應道:“這人太囂張了,我定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江晚裝作一副自責的樣子,輕嘆了口氣,說道:“哎,都怪我,如果我沒有執意要見你,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邊說邊撫摸着寧絲絲那留着火紅五指印的臉頰,臉上充滿了深深的自責。
寧絲絲感動的看着她,說道:“這不怪你,是小李他太目中無人了。”
江晚語氣傷悲的應道:“哎……人也別生氣了,這人就是這麼現實,誰讓我跟你們寧家已沒任何關係了呢?保安不讓我進來也是人之常情。”
聽她這麼一說,寧絲絲立馬情緒激動地反駁道:“誰說你跟我們寧家沒任何關係的,即使你和我哥已解除關係,但是我們還是好朋友不是嗎?再說了,這次如果不是你出現得及時的話,說不定我現在會是什麼樣也不一定,所以晚晚姐,你在我心裏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真的嗎?絲絲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江晚激動的說道。
“恩啊!”寧絲絲非常肯定的點頭應道。
江晚開心的說道:“絲絲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晚晚姐,你千萬別這麼說,走吧到我辦公室去。”寧絲絲熱情的邀請道。
“好。”江晚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心裏掀起一陣陰險的笑,暗道:沒想到絲絲她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單純和幼稚,就憑她這三言倆語,她就被感動成這樣,哼!
在寧絲絲的帶領下,她們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正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的羅祕書見狀,驚詫的站起了身,緊緊盯着和寧絲絲一起走來的江晚。
在對上羅祕書那雙老奸巨猾的目光時,江晚表現得很不屑,昂起頭,緊隨着寧絲絲來到他面前。
寧絲絲見羅祕書緊緊盯着江晚看,頓時臉色大變,滿臉不悅的說道:“羅祕書,你是不是也想跟小李一樣,打包走人啊!”
在聽到這話,羅祕書心生一驚,喃喃道:“小李?寧總你指的是大廳上的小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