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宵朝她淡淡的笑着,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她,心情良好的說道:“這酒不錯哦,很香。”
孟佳的腦海依然停留在那個問題上,對於他的話,顯得有些表情不自然的應道:“是嗎?”
“恩恩,你聞聞看。”邊說邊很是迷戀般的嗅了嗅杯子裏酒香的味道。
孟佳見狀,疑惑的聞了聞。
果然一股迷人的芳香撲鼻而來。
孟佳驚訝的看着他,“這……”
“怎麼了?是不是後悔打開它啊!”寧一宵故意打趣道。
孟佳淡淡的笑着,“怎麼會。”
“哈哈,真的嗎?我可是從你的臉上看出來了哦。”寧一宵一臉壞笑的說道。
孟佳鄙視的看着他,“我像那麼小氣的人嗎?”
寧一宵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應道:“好像不像哦。”
“本來就不像好不好。”孟佳假裝生氣的應道。
“恩恩。”寧一宵已將手中的杯子舉起。
孟佳見狀,也配合的舉起手中的杯子。
寧一宵心情良好的說道:“幹了它。”
“恩恩。”孟佳同意的點了點頭。
在倆人碰完杯,準備入口時,寧一宵不忘提醒道:“這酒的濃度可很高的哦,說不定你只喝一口就會醉。”
“沒這麼誇張吧!”孟佳不敢置信的應道。
“這個……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先喝一小口試下,確定你酒量沒問題的話,你再放心的喝,怎麼樣?”寧一宵提議道。
孟佳想了想,忍不住竊笑道:“你該不會是害怕我喝醉酒對你圖謀不軌吧!”
“哈哈,你覺得呢?”寧一宵大笑道。
“這個只有你心裏才清楚哦。”孟佳詭異的應道。
寧一宵很是無語的笑了笑。
昂起頭,將杯子裏的一小口白酒一飲而盡。
在酒入口後,瞬間一股辣辣的感覺從口中流出。
孟佳認真的觀察着他喝完酒後的樣子。
見他緊繃着張臉,微微的吐了吐舌頭,頓時有種懼怕的感覺。
膽怯的問道:“怎麼了?很難下嚥嗎?”
寧一宵眉頭緊蹙,應道:“你試下就知道了。”
“這個……”孟佳看了眼杯中的酒,猶豫了起來。
寧一宵看了眼她,故意打趣道:“怎麼了?該不會是沒那個膽量嘗試吧!”
被他這麼一說,孟佳鼓起了勇氣,眼神堅定的看着他,應道:“誰說我沒膽量嘗試的,你看着。”
話落,昂起頭,微閉着雙眼,將杯中的酒一口氣給喝乾。
頓時一股嗆人的酒味從鼻子裏傳了出來。
由於酒的濃度太高,孟佳瞬間感到頭暈乎乎的,眼前的一切也同時變得很飄忽。”
忍不住將手抵在了太陽穴兩邊,喫力的說道:“怎麼頭突然這麼暈啊!”
寧一宵脣角微微勾起,邪魅的笑着應道:“我剛纔可是有提醒過你的哦,現在相信了吧!”
已喝醉酒的孟佳此時完全沒聽清楚寧一宵在說什麼。
喫力的問道:“你在說什麼?”
寧一宵見紅霞已悄然爬上她的臉頰,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剛纔的時候我可是有提醒過你,意思是讓你量力而行,可你卻把我的提醒誤認爲我是在詆譭你,所以這不能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啊!你快幫我想想醒酒的辦法吧!”孟佳已頭暈得不行,乾脆將頭靠在了吧檯上。
寧一宵應道:“醒酒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只是不知你家裏有麼有橙子?”
“橙子?我也不知道,你冰箱看下吧。”孟佳暈乎乎的說道。
“冰箱?”寧一宵掃了眼四周,纔在敞開式的廚房邊角裏看到一臺雙開式冰箱。
徑直走了過去,打開冰箱,只見冰箱裏除了兩袋方便麪和幾瓶可樂加飲料外,就只有幾袋餅乾,根本沒看到水果。”
寧一宵眉頭緊蹙,只好將唯一的一瓶飲料拿了出來。
等他返回到孟佳的身邊時,才發現她已在渾渾噩噩中睡去,臉上散發着迷人的紅霞。
寧一宵將手中的飲料放在了吧檯上,輕嘆了口氣。
只好彎下腰,將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攙扶着她往臥室走去。
因爲這是一座複式樓的緣故,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艱難的攙扶着,一步一步的上了樓梯。
在走下樓梯的時候,寧一宵才發現因爲太過喫力的原因,額頭上已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就算是這樣,寧一宵還是一鼓作氣的將她攙扶進了臥室。
直到將她重重的放倒在牀上,寧一宵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揮起衣袖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拭乾淨,就在他正欲離去時,躺在牀上的孟佳突然發出了一聲聲懇求聲,“不要,不要,不要離開我,我很害怕一個人,求求你了好嗎?”
在聽到這話,寧一宵緩緩地轉過身,看着躺在牀上的她,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剛好看到從她眼角處流下的一滴淚花。
寧一宵心疼得緊緊看着她。
踩着沉重的腳步走上前,替她將殘留在眼角處的淚花擦拭乾淨。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突然,手被迷迷糊糊中的孟佳一手抓住。
邊用力的抓着不放,邊喃喃道:“不要,不要走……”
寧一宵表情凝重的看着她,輕輕的將她抓在他手腕上的手給拿開。
然後又將她腳上所穿的高跟鞋給脫下,才躡手躡腳的離開臥室。
走下樓,寧一宵掃了眼房子四周的佈置,纔將門打開,離開。
走出公寓的他,抬頭看了眼從孟佳房間裏照射出的昏暗燈光,表情充滿了複雜。
坐上車,踩動油門離去。
就在他的車子行駛到紅綠燈交替的地方時,突然從身邊走來了倆個警察。
警察在對他進行常規的檢查後,發現他竟然酒醉駕駛,二話不說,就命他將車子開到路旁,當場扣留了他的行駛證,還記下了12分,不僅如此,還對他進行了拘役。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系列處罰,寧一宵整個人都懵了。
但因他是酒醉駕駛,不管他怎麼解釋和求情,都於事無補。
在倆個警察的扣押下,寧一宵被帶進了警車裏。
一頭朝警車的車窗上撞了上去。
自責道:媽的,怎麼可以這麼粗心大意。
坐在駕駛坐和副駕駛坐上的警察,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寧董事長,實在是對不住了,誰讓你犯的是目前交通裏最忌諱的酒醉駕駛呢?上面已經明確表示,不管是誰觸犯了這條法律,都要受到相應的處罰,希望你能理解。”
寧一宵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深知解釋已沒用,無力的應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爲難的。”
“謝謝寧董的理解。”警察感激的說道。
警車一路呼嘯着往警局而去。
被帶進警局的寧一宵,坐在了警察對面的一把椅子上,負責做筆錄的警察客氣的問道:“寧董,是否同意通知你的家人。”
寧一宵面無表情的應道:“等天亮再通知吧!”
“好吧!”警察應了聲。
緊接着說道:“那就只能委屈下寧董晚上在這過夜了。”
在聽到警察說出‘今晚’這倆個字的時候,寧一宵猛然心生一驚。
疑惑的看着對面的警察。
敏捷的警察,似乎已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着說道:“寧董你不用感到喫驚,像你這種具有影響力的企業家,我們警局也得爲你的名譽着想,你說是吧!”
聽到這話,寧一宵脣角微微勾起,有點不理解。
因爲剛纔在警車裏的時候,如果他沒聽錯的話,他們的同事可是很肯定的告訴他不管是誰觸犯了法律,都要受到相應的處罰,可現在這傢伙竟然跟他說警局也得爲他的名譽着想,面對這樣的結果,一時之間寧一宵不知是該感到慶幸還是爲現實中的法律感到悲哀。
見寧一宵沒有做聲,而是表情嚴肅的在想着心事,警察再次的喚了聲,“寧董事長你怎麼了?”
寧一宵回過了神來,愣愣的看着他,脣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應道;“我沒事。”
得到回應,警察才放心了下來。
因爲他可不想把眼前這位據有相當實力的企業家給得罪。
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說道:“寧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今晚就委屈你在這過一晚上了。”
寧一宵看了眼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的屋子,臉色變了變。
警察已走了出去,隨手將門給關上。
寧一宵雙手環扣別在了胸前,表情沉重的想着心事。
因爲身上的物品和手機都已被警察給扣留的原因,此刻的他也無法跟外界取得任何的聯繫。
心情沉重的他,在屋子裏來來回回的走着。
直到睏意漸漸襲來,才趴在了桌子上眯了一小會。
寧家別墅裏,已喫了晚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餘婉柔他們。
看了眼電視機右上角所顯示的時間,滿臉驚詫。
擔憂的喃喃道:“怎麼霄霄這麼晚了還沒回來?會去哪裏啊?”
餘婉柔邊說邊看了眼靜坐在她身旁的寧建國。
此時的寧建國正在爲今日祕書打來的電話而煩悶不已。
因爲祕書跟他說,嚴媛今日竟然打電話到他的祕書檯詢問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