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就是緣分。”舒小艾看着他,喃喃道。
“恩。”男子應道。
話落,從旅行包上的網袋中拿出手機。
在看到他手機的外觀時,舒小艾被驚得一愣。
因爲他手中的手機並非一般的普通手機,而是一款纔剛上市不到一個月的限量版名牌手機。
手機的外觀是用無數顆的藍寶石鑄造而成,透過車窗外的玻璃一照,立馬發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款手機的市場價在50萬。
在看到舒小艾正緊盯着他手中的手機看時。
男子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喜歡嗎?”
舒小艾笑了笑應道:“你真有錢。”
男子笑着應道:“我這不用花錢買的。”
“恩?你朋友真有錢。”在聽到這話,舒小艾冷不丁的冒出了這話。
“這不是我朋友送的,是我們公司研發的。”男子的臉上帶着些許淡淡的笑容。
舒小艾咯噔了一下,驚訝道:“你在T&B公司上班?”
男子想了想應道;“可以這麼說。”
“哦。”舒小艾看了眼他,表情複雜的應了聲。
男子問道:“你呢?”
“我在設計事務所裏。”舒小艾平靜的應道。
“你是做設計的?”男子的語氣顯得有些震驚。
“恩,主要是從事酒店設計。”
“那你的審美觀肯定很獨特。”
“還好吧!”舒小艾表情不自然的淡淡笑着。
“你很謙虛。”男子說道。
“啊!”聽到這話,舒小艾愣了一下。
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男子突然朝她伸出了手,友好的自我介紹道:“和你聊了這麼多,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嶽冰,岳飛的嶽,冰川的冰,很高興認識你。”
舒小艾微笑着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你好,我叫舒小艾,同樣也很高興認識你。”
“恩?你叫蘇愛?”嶽冰眉頭緊蹙,對她的名字產生質疑。
舒小艾已從他的話中聽出了疑惑,解釋道:“是艾草的艾。”
嶽冰笑出了聲,“我還以爲你是愛情那個愛。”
舒小艾迴他一個淡淡的笑容。
一路上,在他們的聊天聲中,動車正急速的朝他們所要去的目的地前行。
離開火車站的墨曉漁,開着車子返回了家中。
在面對空蕩蕩的屋子,墨曉漁從未感覺到如此孤單。
這一刻,她才猛然發現,原來有舒小艾在一起的日子是多麼的美好。
倦縮在沙發上的她,心不在焉的看着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泡沫電視劇。
耳朵裏卻不受控制的迴盪着舒小艾像她所哭訴的那些話。
想着想着,墨曉漁突然對寧一宵產生了無比的恨意。
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寧一宵,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小艾,小艾她哪裏不好了,你卻要冷落她,害她傷心難過的離開,如果不是因爲你,小艾也不會離開,而我現在也就不會這麼的孤單,這一切都怪你。”
就在這時,突聽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墨曉漁誤以爲是舒小艾打來的,開心的囔囔道:“小艾,是你打的電話嗎?”
慌忙從沙發上拿起電話。
來不及看來電顯示,便急切的按下了接聽鍵。
欣喜萬分的喊道:“是小艾嗎?”
剛回到家中的韓俊熙,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她。
在聽到她竟然喊錯他的名字時,不由眉頭緊蹙,壓低着聲音應道;“是我。”
“你?”墨曉漁的聲音中顯得有些小小的失望。
細心的韓俊熙已從她說話的語氣中發覺到了異常,疑惑道:“怎麼了?”
“沒。”墨曉漁表情不自然的應了聲。
渾身無力的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雙眼緊緊的盯着電視屏幕看。
“是不是小艾發生什麼事了?”韓俊熙試探性的問道。
他的話一落,立馬遭到墨曉漁不好氣的回應,“你問寧一宵不就知道了。”
略有耳聞的韓俊熙,在聽到這話,驚愕的問道:“寧一宵?他還沒跟小艾聯繫嗎?”
“俊熙,你別煩我了好不好,小艾她已經走了,我現在很煩很煩你知道嗎?”墨曉漁抓狂的應道。
“什麼?小艾走了?去哪裏?”聽到這個回答,韓俊熙顯得更加的驚訝。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小艾去了一個有海的地方。”墨曉漁痛苦的應道。
“海邊?你是說她去海邊了。”韓俊熙着急的問道。
“恩。”墨曉漁應道。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韓俊熙的腦海裏不由閃現出不祥的預感。
狠狠的罵道:“該死的。”
在聽到這話,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墨曉漁,更是氣得臉色大變,質問道:“你說誰該死?”
韓俊熙馬上意料到了因爲他的大意而引起了誤會,忙解釋道:“我說的是寧一宵。”
墨曉漁氣憤地怒道:“俊熙,你現在不要再跟我說有關寧一宵的任何事情了知道嗎?我已經對這個人不敢興趣了,而且還非常非常的討厭他,一看到他我就覺得噁心。”
“我明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韓俊熙也同樣很憤怒。
“這是你的事,小艾走了,我很煩,我掛了。”墨曉漁煩躁的應道。
掛下電話,心始終平靜不下來,可能是因爲她真的不習慣這有一個人的生活。
這幾年來,自從和舒小艾合租,她們倆個人可以說形影不離,就像好姐妹一樣,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喫飯,逛街,買自己中意的東西,雖然中間的時候,她因爲和程凱談戀愛,而經常出去約會,可是每天回家,都能看到舒小艾在家裏等着她,那種感覺就像是家人般一樣。
所以現在的她,真的很不習慣很不習慣。
拿起旁邊的抱枕,緊緊的抱在懷裏。
因爲思唸的原因,眼淚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邊哭邊喃喃道:“小艾,我想你了,早知道我應該跟你一起去散心,現在也就不會這麼的擔心和難受了。”
想着想着,墨曉漁不受控制的趴在抱枕上‘嚶嚶’哭泣着。
在墨曉漁掛下電話後,韓俊熙馬上撥打給了寧一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