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夠聰明的話,很有可能就陷入到萬丈深淵之中。
還有一點,就像剛纔寧一宵所說的那樣,就算是本身的錯,也要努力的去掩飾,堅持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你在這個豪門就很難站穩腳步。
一想到今後就要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舒小艾的心就不安。
心事重重的看着他,問道;“是不是有錢人的生活都是這樣的?”
“也許是吧!”寧一宵苦澀的笑着,應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活着肯定很累,寧一宵,我不想生活在這樣的家庭中。”不知爲何,舒小艾已開始對豪門生活惶恐不安了起來。
“沒關係,你如果害怕和不喜歡的話,我們住在外面,偶爾有事的時候再回去,怎麼樣?”寧一宵體貼的提議道。
“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不要跟他們住在一起嗎?我們真的可以出來外面過只有我們倆個人的生活嗎?”舒小艾開心的問道。
“傻瓜,當然是真的,等明天我們就去挑房子好嗎?”寧一宵非常肯定的應道。
邊說邊幫她理了理垂落在眉間上的髮梢。
“好。”舒小艾開心的看着他,應了聲。
看到她終於露出了笑容,寧一宵也欣慰了許多。
笑着說道:“那我們現在還進去喫飯嗎?”
“啊?進去?”舒小艾迴頭看了眼餐廳裏面,搖了搖頭,有種不想再進去的想法。
“怎麼?不想進去了嗎?那我們就換一家?”寧一宵已從她的反應中看出來了,應道。
“恩。”舒小艾點頭表示同意。
寧一宵將手擁在了她的肩膀上,說道:“好吧,那我們換一家,告訴我你想喫什麼?”
被他擁在懷中的舒小艾,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道;“嘻嘻,我也不知道,不過……只要是你想喫的東西,我就想喫。”
“這話可是你說的哦。”寧一宵一臉詭異的應道。
“恩恩。”舒小艾肯定的應道。
“好,走,我現在就帶你去喫我平時最喜歡喫的東西。”寧一宵心情良好的說道。
“嘻嘻……”舒小艾開心的笑着。
寧家別墅裏。
保姆阿姨已將飯菜給重新的熱好。
一一端到了餐桌上。
放下電話的餘婉柔,表情複雜的看了眼寧建國,搖了搖頭。
寧建國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凝重的說道;“我早已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餘婉柔輕嘆了口氣,應道;“看來只有等明天的時候,再親自到醫院去一趟了。”
“你真的決定要這樣做嗎?”寧建國茫然的問道。
“不這樣做的話,那我們就真的成爲忘恩負義的人了。”餘婉柔說道。
看到她態度堅決,寧建國只好說道:“那明天我陪你吧,畢竟這件事是由我造成的。”
“恩。”餘婉柔看着他,表情異常的複雜,淡淡的應了聲。
就在這時,耳邊裏傳來了保姆的聲音,“老爺,夫人,飯菜熱好了,可以喫飯了。”
“好。”餘婉柔隨口應道。
看了眼寧建國,站起了身,說,“我們去喫飯吧!”
倆人起身,離開了客廳,走到了喫飯的地方。
剛一入座,寧建國就想起來了一件事。
對正在幫他們碗裏盛湯的保姆說道;“餘媽,你到樓上去喊下絲絲下來喫飯。”
“好的,老爺。”已幫他們盛完湯的餘媽,放下了手中的湯勺,應道。
餘媽離開後,餘婉柔淡淡的笑着說道;“看不出來你還蠻關心絲絲的。”
寧建國邊喫邊應道;“說的什麼話,她是我的寶貝女兒,如果連我這個做爹地的都不關心她的話,豈不是很不稱職。”
餘婉柔笑了笑。
寧建國順手幫她夾了塊糖醋排骨,放進了她的碗裏,體貼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最喜歡喫的就是這個。”
餘婉柔頓時被他這突然舉動給驚得感動不已。
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愣愣的看着他,感激的說道:“我沒想到你還記得這件事,我以爲你天天只知道工作,而忽略了我。”
寧建國慚愧的看着她,自責道;“對不起,這半年來因爲工作太忙的緣故,我晚上經常沒回來,害你多慮了,從現在起,我像你保證,以後我天天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公司的事就全權交由寧一宵去處理,你說好嗎?”
餘婉柔深情的看着他,激動的應道:“好,霄霄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了,我們已經老了,是該放手讓他們去做了。”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天我就到公司去辦理交接手續,順便開董事會,宣佈此事。不過,我想讓你也跟我一起去,畢竟這是件大事。”說到這,寧建國滿是期待的看着餘婉柔,問道;“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好,我跟你一起去。”餘婉柔斷然的答應。
寧建國激動地牽着她的手,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婉柔。”
餘婉柔笑着應道:“謝什麼?這是你離開公司的特別日子,身爲你的妻子,我怎麼能不去。”
“有你這句話,我真的很開心。”寧建國欣慰的說道。
“建國,等你明天宣佈完此事,我們就出去旅遊好嗎?”餘婉柔心思一動,提議道。
“旅遊?”正在爲如何躲避嚴媛的糾纏而傷腦筋的寧建國,在聽到她的這個提議後,很是開心的答應了下來,“好啊!你想去哪裏旅遊?”
餘婉柔深情的看着他,說道;“一直以來,我都幻想着有一天我們倆能夠像電視上所播放的那樣,一起手牽着手漫步在夕陽的沙灘上。”
“你想到有海邊的地方去是嗎?”寧建國體貼的問道。
“恩。”餘婉柔點頭應道。
“好,我倒聽說廈門的鼓浪嶼是個不錯的旅遊景點,據說那裏的海水非常的清澈,環境也很優美,很適合度假。”寧建國心情良好的提議道。
對於他這個提議,餘婉柔表示贊同,開心的應道:“鼓浪嶼?我好像也聽人提起過。”
“恩,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寧建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