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艾開心的笑着問道:“香吧?”
站在車門邊上的寧一宵,邊體貼的幫她繫着安全帶,邊應道:“恩,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香。”
聽到這句話,一道道羞澀的紅霞不知不覺爬上了她的臉頰。
嬌羞的應道:“討厭。”
看到她羞答答的樣子,寧一宵更是心動不已。
繞着車子一圈,走到了駕駛坐上,一上車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臉湊到舒小艾的面前,一臉邪魅的說道:“快點吧!”
見他這舉動,舒小艾頓時明白了,討厭般的應道:“不幹。”
“真的?那我可就要上了哦。”寧一宵一臉壞壞的說道。
聽到這話,舒小艾的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的,緊張不已。
第一個反應就是下意識的伸手遮擋在了口中,使勁的搖頭威脅道:“你敢。”
看到她驚慌的樣子,寧一宵再次忍不住脣角微微勾起,笑出了聲。
見他在笑,舒小艾更加的生氣,乾脆的將捂在口中的手放下,嘟着嘴,悶悶不樂的說道:“戲弄我好玩是嗎?哼,不理你了。”
寧一宵一臉無辜的應道;“我可沒戲弄你哈,我只是想得到點我應得的回報而已。”
“回報,哼,你不覺得你的回報太過了嗎?哪有人像你這樣提出那種要求的,而且語氣還那麼霸道。”舒小艾憤憤不平的指責道。
“哦?我提出哪種要求了,竟把我家寶貝給氣成這樣?”寧一宵滿臉無辜的應道。
見他在抵賴,舒小艾顯得更加的生氣,“你還想抵賴,哼,真的不理你了啦!”
說完,繃着張臉,雙手環扣,抱在了胸前。
寧一宵一陣偷笑,故意打趣道:“寶貝,你知道你現在生氣的樣子有多可愛嗎?要不要我拍張照片給你看看啊!”
說完,裝模作樣的將手伸到了口袋裏,然後取出了手機。
開始將手機的屏幕調製到拍照的狀態。
舒小艾早已在聽到他說要給她拍照這話時,氣得漲紅着張臉。
現在,當看到他真的舉着手機,將攝像頭對準她時,舒小艾終於再也按捺不住。
二話不說,便轉過了身子,伸手,一把去奪寧一宵手中的手機。
寧一宵早已料到了她會有這舉動,就在她的手快要觸碰到他的手機時,反應迅速的寧一宵,忙一個閃躲,成功的躲過。
舒小艾見狀,更是被氣得急抓狂。
拉長着張臉,悶悶不樂的大聲命道:“討厭,把手機給我了啦!”
邊說手邊伸得長長的,試圖去搶奪。
寧一宵開心的嬉戲道:“小姐,你好霸道耶,我可是這手機的主人哦,請你不要搞錯了。”
“我不管,誰叫你要拍我的。”舒小艾理直氣壯的應道。
“我拍你是因爲想給你看你生氣的樣子有多可愛,並不是有其他目的。”寧一宵邊笑邊解釋道。
“反正我就是不管,把手機給我。”舒小艾一副不肯作罷的樣子。
“如果我不給呢?”寧一宵反問道。
舒小艾嘟着嘴,霸道的應道:“不給也得給。”
寧一宵裝得很無奈的樣子,說道;“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舒小艾嘟着嘴應道:“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你的手機。”
聽她這麼一說,寧一宵眼珠子一轉,邪魅的笑着應道:“沒問題啊,只要你給我親一口,我就把把手機給你。”
舒小艾想了想,遲疑了片刻後,強調道:“你說的哦,只親一口。”
“恩恩,只親一口。”寧一宵肯定的點點頭,重複道。
雖然是這樣,舒小艾仍然將信將疑的看着他。
寧一宵見她一臉不放心,再次的朝她肯定的點了個頭。
舒小艾這才放心的應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們得先把話說好了,你親完後,就得把手機給我。”
寧一宵擺了個‘OK’的手勢,應道:“說話算話。”
舒小艾應道;“那好吧,你親吧!”
寧一宵見她和他身子的距離隔得有點遠,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示意她靠近點。
舒小艾很不耐煩的將臉湊到了他面前,一臉鄙視的說道;“快點了啦,你好麻煩。”
看到她如此的聽話,寧一宵又是一陣暗笑。
本來說好是親額頭的,突見寧一宵念頭一閃,伸出手,迅速的抱住舒小艾的臉頰,霸道的朝她脣上吻了下去。
而且還是吻了一個來回又一個來回。
臉頰被他雙手死死固定住的舒小艾,頓時被氣得漲紅着張臉。
奮力的從嘴裏發出一聲聲‘支支吾吾’的反抗聲。
對於她的反抗,寧一宵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仍然熱烈的親*吻着她的脣。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見寧一宵依依不捨的從她的口中離開。
一臉滿意的看着她。
此時的舒小艾因爲被陷害的原因,早已氣得漲紅着張臉。
氣憤的伸出手,狠狠的擦拭着他殘留在她嘴上的吻痕。
寧一宵見狀,頓時拉住了她的手,微笑着問道;“真的生氣啦!”
舒小艾用力一掰,將他的手拿開,憤怒的應道:“我不想理你這種說話不算話的人。”
寧一宵聽到,忙哄道:“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好嗎?我承認這次是我錯了,我不該貪*婪,更不應該無法自拔。”
舒小艾惡狠狠的瞪着他,說道:“你現在跟我解釋這些已經晚了。”
說完,欲將系在腰間上的安全帶給解開。
寧一宵見狀,忙伸出手阻止了她的行爲。
嬉皮笑臉的道歉道;“這樣吧,我怎麼對你,你也怎麼對我好嗎?”
“好啊!”已被氣糊塗的舒小艾,想也沒想,就應道。
話落,在見到寧一宵一臉帥氣的將臉湊到她面前時,舒小艾才反應了過來。
此時此刻,更是被氣得有種想一頭撞在豆腐上的衝動。
大聲的衝寧一宵怒道;“滾粗。”
寧一宵見她已被他氣得無可奈何,忙趁機哄道:“好啦,不生氣了,其實,我只對你一人做這種事。”
舒小艾不屑的應道:“我不稀罕。”
寧一宵見她說話的語氣已有所軟了下來,一顆心也頓時沒在像剛纔那樣提到嗓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