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的怒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斷氣。”
寧絲絲怒視着他,咄咄逼人道:“你來啊!”
寧建國和餘婉柔見她那架勢,忙將她的胳膊抓住。
沒想到寧絲絲竟然用力一甩,將餘婉柔抓在她手腕上的手給甩開。
奮力上前,掙扎着和寧一宵拼命。
看她那架勢,已能看得出她這次是打算豁出去了。
情急之下,餘婉柔抬起了手,用力一揮,朝寧絲絲的臉上扇了上去。
寧絲絲不由呆愣在了原地,雙手緊緊的捂在臉頰上,委屈不已。
因爲難過的原因,眼淚已不受控制的在眼眶中打滾。
委屈的跑上了樓。
寧建國見狀,忙追了上去,邊追邊擔憂的喊道:“絲絲……”
寧一宵和舒小艾,在聽到傳來‘啪’的一聲巴掌聲時,頓了頓腳。
回頭看了眼身後正在發生的一切事。
在看到寧絲絲正手捂着臉頰時,寧一宵冷着張臉。
擁着舒小艾說道:“我們走。”
話落,走出了屋子。
站在客廳上的餘婉柔。
愣愣的看着跑上樓梯的寧絲絲和已經走出門外的寧一宵他們。
木訥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我這是怎麼了?我是不是錯了?”
腳步一個踉蹌,跌坐在了沙發上。
站在不遠處的保姆見狀,忐忑不安的迎上前來,關切的問道:“夫人,我給你泡杯茶吧!”
餘婉柔頭痛般的將手撐在了額頭上,應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保姆看了眼已端上滿滿一桌飯菜的餐桌,支支吾吾的問道:“那桌上的那些飯菜怎麼辦?”
餘婉柔抬頭看了眼,應道:“都倒掉吧!”
保姆滿是不捨的應道:“是。”
說完,轉身朝餐桌上走去。
餘婉柔突然喊住道:“慢着。”
保姆疑惑的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夫人,還有什麼吩咐的嗎?”
餘婉柔說道:“都放冰箱吧!”
“好。”保姆開心的應了聲。
轉身,來到餐桌前,將一道道沒喫的菜全部端進了廚房。
然後用保鮮膜一一的貼上,這才放入了雙開式冰箱。
追上樓的寧建國,邊追邊喊道:“絲絲……”
寧絲絲一進房間,便隨手將房門給‘嘣’的一聲關上。
不去理會緊追在其後的寧建國。
站在房門外的寧建國,着急不已的喊道:“絲絲,快開門啊,我是爹地啊!”
一進房間的寧絲絲,便四腳朝天的趴在了*******面。
對於從門外傳來的吶喊聲,表現得一副很煩躁的樣子,拿起枕頭,緊緊的捂在了腦袋上。
不耐煩的應道:“不要吵我好不好,讓我一個人靜靜。”
在聽到從房間裏傳來的回應聲後,寧建國很是無奈的停止了繼續喊下去。
默默的走下樓梯。
正在沙發上的餘婉柔,在聽到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後,猛然間抬起了頭。
在看到是寧建國後,着急的站起了身,表情複雜的看着他,張了張嘴,問道:“絲絲怎麼樣了?”
寧建國表情凝重的應道;“很難過,把門關着,誰也不讓進。”
在聽到這個答案後,餘婉柔更是自責不已。
無力的跌坐在了沙發上,喃喃道:“我是不是錯了?”
寧建國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表情凝重的安慰道:“別再自責了好嗎?這一切不關你的事,是絲絲她從小就被我們寵壞了,所以才導致今天的這種性格。”
餘婉柔傷心的應道:“我知道,可是我剛纔竟然動手打了她,從小到大,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沒捨得打她,剛纔,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就不受控制的打了她,不僅這樣,就連霄霄也對她動手了,嗚嗚嗚,絲絲肯定很難過。”
“放心了沒事了,就當是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希望她能自身想通。”寧建國安慰道。
靠在寧建國肩上的餘婉柔,淡淡的點了點頭,“恩。”
突然,她念頭一閃,從寧建國的肩上離開,說道:“要不再讓她去澳洲吧!”
當聽她提出這個建議後,寧建國滿臉詫異的看着她。
應道:“你的意思是繼續把她送去唸書?”
餘婉柔肯定的點頭應道:“恩,我是這麼想的,反正絲絲她的金融管理還有兩年才能畢業,不如把她再送去澳洲,等她的學業完成了,回來就可以按她的想法進入公司,否則以她現在的資歷和學業就算是進公司,也勝任不了裏面的任何職業。”
聽她這麼一說,寧建國頓時陷入到了沉思。
餘婉柔見他在猶豫,再次的補充中,“你好好想想吧!”
寧建國輕嘆了口氣,應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絲絲她,我擔心她不願意去。”
“我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餘婉柔表情複雜的說道。
“哎,除非能想到一個讓她心甘情願的辦法,否則很難。”寧建國表情凝重的應道。
“恩,所以這事還得靠你。”餘婉柔心情焦慮的說道。
“我?”寧建國疑惑的看着她。
餘婉柔點點頭,眼神裏充滿了期待,“建國,我希望你能說服絲絲,現在也就只有你說的話她才能聽得進去。”
“可是……”在面對餘婉柔朝他投來滿是期待的目光時,寧建國還是勉強的點頭答應道:“好,我答應你試試看。”
餘婉柔欣慰的點頭,“謝謝你建國。”
寧建國笑了笑,應道:“謝什麼啊,這是我做爲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
“恩。”餘婉柔癡癡的望着她,臉上充滿了欣慰。
寧建國伸手再次的將餘婉柔擁在懷中。
這一刻的他完全不像是一個搞婚外情的老男人,倒像是個盡職盡責,體貼入微的好丈夫。
就在倆人都沉浸在久違的甜蜜中時。
突聽從耳朵裏傳來了一聲‘咕嚕’聲。
餘婉柔疑惑的抬起頭,問道:“什麼聲音。”
寧建國笑了笑,應道:“是我肚子在叫。”
當聽到他說出這話時,餘婉柔猛然驚醒,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忽略了你,還好剛纔我叫保姆把那些沒喫的飯菜給倒掉,她沒倒,現在還在冰箱裏,我現在就叫她熱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