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浴缸中的她,第一次發現原來泡澡是件這麼享受和舒服的事。
因爲家裏的浴室,沒有浴缸,每次都是站着對着噴頭往頭頂上往下衝的那種,所以這對於她來說是第一次躺在浴缸裏洗澡。
洗着洗着,她突然間想起了忘了忘浴缸裏滴沐浴露了。
放起身,從浴缸旁的架子上,取下了沐浴露。
從裏面擠出來了一點點,輕輕的敷在了肌膚上。
一種迷人的清香味,頓時在整個浴室裏迷蔓開來。
舒小艾忍不住閉上了雙眼,感慨道:“哇,好香的味道哦。”
突然間她想起了什麼,猛然間睜開了雙眼,重新將沐浴露拿在了手中。
仔細的端詳着沐浴露上的標籤。
在看到標籤上的牌子寫的是看不懂的文字時,舒小艾訝然不已。
自言自語道:難道這是國外進口的?
驚訝中的她,再次的自言自語道:那這豈不是很貴?
想到這,頓時被雷到了不少,忙將手中的沐浴露放了下來。
匆匆忙忙的往身上拍打着水。
不一會的功夫,就洗好了澡。
從浴缸出來時,拿起了寧一宵爲他準備好的浴巾,將身上的水珠擦拭乾淨後,才穿上了乾淨舒適的浴袍。
這是一件純白色的男士浴袍。
聞着從浴袍裏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味,舒小艾陶醉不已。
暗道:難道這是寧一宵的?
舒小艾忍不住的再次抬起了胳膊,迷戀般的聞着。
頭髮上的水珠因爲沒擦乾的緣故,正一滴滴的往下滴。
驚詫之中,舒小艾再次的拿起了浴巾,邊擦拭着頭髮上的水珠,邊打開了浴室的門。
就在她剛踏出浴室門的瞬間,才猛然發現寧一宵已不知何時進了屋。
手中正拿着一件紫色的吊帶連衣裙。
四目相對時,寧一宵頓時被舒小艾清純的容顏給深深吸引。
呆愣的站在了原地,緊盯着舒小艾發呆。
舒小艾已被他看得面紅耳赤。
羞答答的低下了頭,提醒道:“你怎麼了?”
寧一宵懵的回過神來,緩緩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附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道:“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迷人嗎?”
當聽到他赤果果的說出這話時,舒小艾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得很快。
臉上更是爬滿了紅霞。
羞澀的應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寧一宵的手已勾在了她的下巴上,輕輕的抬起。
面對舒小艾那粉粉嫩嫩的雙脣,寧一宵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舒小艾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睜大着雙眼。
腦海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就在舒小艾的身子被寧一宵給壓在牀單上時。
耳朵裏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緊接着是保姆阿姨的聲音,“少爺,舒小姐,喫飯了。”
在聽到這個聲音時,舒小艾忙將寧一宵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提醒道:“保姆在喊了。”
被舒小艾給重重推倒在另一邊的寧一宵,很是掃興的應道:“真不是時候。”
舒小艾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寧一宵滿臉無奈的看着她,鄙視道:“你還笑得出來。”
坐在牀沿邊上的舒小艾,俏皮的衝寧一宵做了個鬼臉,應道:“我爲什麼笑不出來啊!”說完,吐了吐舌頭,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寧一宵見狀,念頭一閃,趁舒小艾不備,再次的將舒小艾壓倒在了牀單上。
舒小艾頓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得發出了一聲驚叫聲,“啊……”
寧一宵的脣再次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她的雙脣。
舒小艾的頭使勁的搖晃着,試圖掙扎。
她越是掙扎,寧一宵就越是霸道。
舒小艾見掙扎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換來的是寧一宵更加瘋狂的索*取,只好選擇了順從。
面紅耳赤的她,勸說道:“寧一宵,快放開我,不要這樣了啦,等下被你媽咪看到了。”
寧一宵邪魅的應道:“放心,我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他們不敢輕易進來。”
“可是,可是……你這樣壓得我好難受耶!”舒小艾喫力的回應道。
“那,我們是不是……”寧一宵的眼神中劃過了一道詭異。
舒小艾微微喘着氣息,應道:“是什麼?你想幹嘛?”
一種不祥的念頭瞬間劃過腦海。
就在她試圖伸手將他推開時,才發現雙臂已被寧一宵給緊緊的鎖住。
動彈不得的她,只能可憐兮兮的瞪着雙腿,做着苦苦的反抗。
雖然她深知這樣做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會刺激到對方體內的柯爾蒙。
可是,情急之下,她真的不知該已何種方式進行反抗,難道只能就這樣的順了他的意嗎?
正站在門口上等待回應的保姆,見遲遲沒傳來回應,好奇的將臉緊貼在了門邊上,觀察動靜,在聽到從裏面傳來的奇怪聲響時,頓時預感到了什麼?
忙停止了動作,轉身下了樓梯。
樓下,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餘婉柔她們。
見保姆已從樓梯上走下來。
着急的問道:“少爺他們要下來了嗎?”
保姆表情複雜的應道:“這個……”
寧絲絲見事由端倪,更是好奇不已,急切的追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保姆顯得有點爲難的應道:“少爺和舒小姐倆人好像在……”
說到這,保姆阿姨已不好意思在繼續說下去。
餘婉柔和寧絲絲瞬間明白了過來。
寧絲絲趁機誹謗道:“哼,我就知道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否則也不會才一進我們寧家的門,就那麼的迫不及待。”
心有疑慮的餘婉柔,見寧絲絲這麼評論她人,頓時表現得很不滿意,大聲的喝道:“住口。”
保姆已識趣的離開。
這時,從門口處傳來了開門聲。
餘婉柔他們第一時間將視線落在了門的地方。
見是寧建國走了進來。
餘婉柔的臉上頓時漾起了久違的笑容。
開心的迎上前去,甜蜜的喊了聲,“建國。”
保姆見狀,也忙上前伺候着。
從鞋櫃上取出了寧建國的獨用家居鞋,恭敬的說道;“老爺,鞋子。”
寧建國表情複雜的應道:“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