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媽咪要告訴你的事,既然你哥哥他選擇這麼做,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有配合,因爲我和你爹地都已經老了,這個家以後還要靠你哥,所以我們也沒辦法左右他的想法,還不如合了他的意,只要他過得幸福就好。”說到這,餘婉柔將目光轉移到了寧絲絲的身上,親切的說道;“還有你絲絲,你也一樣,媽咪和你爹地也同樣希望你能幸福。”
寧絲絲的臉上漾起了不自然的表情,點頭應了聲,“恩。”
轉眼已臨近下班的時間。
寧一宵在走出總經理辦公室,經過董事長辦公室時,不忘停頓了下腳步。
在琢磨了片刻後,寧一宵移步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輕輕的將門推開。
寧建國正微閉着雙眼,靠在辦公椅上。
表情充滿了複雜和凝重。
已步步朝他走進的寧一宵,將手握成了拳頭狀,發出了輕輕的咳嗽聲,“咳咳咳……”
在聽到有響聲時,寧建國微微的動了動眼皮子,喃喃道:“羅祕書?”
寧一宵陰沉着聲音,應道:“是我。”
寧建國猛然間睜開了雙眼,問道:“是你?”
“怎麼?不可以是我嗎?”寧一宵眉頭緊蹙,英氣逼人的雙眼,緊緊的看着他,反問道。
寧建國喉嚨上下來回挪動着,心不在焉的應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寧一宵冷冷的看着他,不耐煩的說道:“我來找你是要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回家?”
寧建國的心頓時有種被千斤巨石壓在了胸口上一樣的感覺,瞬間連呼吸都覺得異常的困難。
寧一宵見他遲遲未作出回應。
繼續追問道:“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寧建國在沉思了片刻後,喃喃道:“不是的,只是我……”
“你什麼?難道回家對你來說這麼的艱難嗎?還是你心中有愧,沒臉回家面對媽咪?”寧一宵控制不住的說出了這番埋在心底已久的話。
“霄霄你……”寧建國頓時被寧一宵這句話氣得漲紅着張臉。
“我說錯了嗎?”寧一宵步步緊逼着他,質問道。
“沒,你沒說錯?”面對寧一宵那犀利的雙眼,寧建國心虛的應道。
“那就快點回家吧,時間不早了。”寧一宵冷冷的說道。
寧建國無精打采的應了聲,“知道了。”
寧一宵看了眼他,轉身離去。
在腳步臨近走到門口時,寧一宵又突然間停了下來,背對着他,冷冰冰的說道;“剛纔我的私人偵探已經打電話跟我稟報了你和那個醫生的私情。”
“什麼?”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寧建國被驚得腦海裏一片空白,張大着嘴巴,愣愣的看着他。
寧一宵已察覺到了他在擔憂,冷冷的應道:“只要你不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瓜葛,我可以就此不再追究,全當沒這回事,我的話你懂的。”
冷冰冰的將話落下後,寧一宵走出了辦公室。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寧建國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還好手及時的扶在了辦公桌上。
目光剛好移落在了掛在牆壁上的時鐘。
在緊盯着它看了數分鐘後,寧建國才轉身走到了辦公桌前。
待將文件處理完後,才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上了車的他,在車子啓動前,不由愣住了。
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陷入到了一片沉思。
頭深深的埋在了方向盤上,在心底裏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寧一宵說得對,只要自己不再和嚴媛聯繫,他就不會爆出自己和嚴媛的私情,婉柔她也就不會知道,那麼自己還是依然能夠擁有目前的一切和美好的家庭生活。”
爲了將這段私情深深的埋藏起來,寧建國果斷的拿出手機,打開後蓋,將電池趴了出來。
毫不猶豫的往車窗外拋了出去。
這一拋,也徹底的斬斷了他和嚴媛之間的聯繫。
做完這一切後,寧建國理了理頭緒,努力的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使自己看起來完全一副沒事的樣子。
這才轉動鑰匙,踩着油門,開着車,疾馳而去。
爲了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保持一份良好的心情,寧建國打開了車廂上的音樂。
隨着那一陣輕音樂慢悠悠的傳來,寧建國的心情更是心曠神怡,完全置身於其中。
剛纔的一切不快和煩惱全都拋到了後腦勺。
雨水也已在這時停下。
寧一宵的車子已到達事務所的樓下。
坐在車上的他,拿出手機,撥給了舒小艾。
舒小艾在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時,並沒有立即接起,而是起身走到了落地窗戶前。
往下一看。
在看到寧一宵的車子已停在底下時,開心得大聲呼喊着,“寧一宵……”
坐在車上,正等待手機被接起的寧一宵,在突然聽到他的呼喊聲時,疑惑的將頭從車窗上探了出去。
在看到舒小艾正在窗戶上跟他揮手打招呼時,寧一宵的心情頓時大好。
大聲的回應道;“小艾,快下來吧!”
舒小艾大聲的喊道:“好。”
話落,轉身,將緊握在手中的手機掛斷,直接的放進了掛在辦公椅上的包包。
拿起包包,開心的往身上一跨,連蹦帶跳的離開辦公室。
在走到敞開式的辦公樓時,舒小艾移步走到了屬於墨曉漁的辦公桌前。
將胳膊搭在了辦公桌前上方的護欄上,開心的說道:“喂,下班了。”
已完全沉浸在遊戲迷幻中的墨曉漁,頭也沒抬的應了聲,“你先走吧,我等下。”
舒小艾很是無語的眼珠子一轉,應道;“好吧,我走了哈!”
墨曉漁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雙眼緊緊的盯着屏幕上的遊戲。
走下樓的舒小艾,開心的跑到了寧一宵的車前,趴在車窗上,嬉笑道:“怎麼來這麼早啊?雨停了哦?”
寧一宵脣角微微勾起,帥氣的笑着應道:“上車吧!”
說完,疼愛般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舒小艾縮了縮脖子,幸福的說道:“討厭。”
繞着車子,走到了副駕駛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