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擎耀越說情緒越是激動。
寧建國忙解釋道:“擎耀你誤會了,不是我們,我說過了,我和婉柔完全被矇在鼓裏,這一切都是霄霄他自己做出的決定,婉柔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我管不了你們這些,我只知道是你們寧家陷我們以不義。”江擎耀滿臉憤怒的應道。
寧建國誠懇的道歉着,“對不起,那你說吧,我們要怎麼做,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怒氣。”
江擎耀冷哼一聲應道:“怎麼做?哼,很簡單。”
當他說出這話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寧建國緊張的說道:“你說?”
江擎耀語氣霸道的說,“我要你們再重新召開一場媒體見面會,取消上午所做的決定,不僅如此,還要取消和韓氏合併的事,說白了點,就是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寧建國支支吾吾的應道“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從門口裏傳來了一個語氣堅定的聲音,“這不可能。”
當聽到這個聲音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門口。
只見寧一宵陰沉着張臉,走了進來。
邊走邊陰沉着張臉說道:“這事我堅決不會同意。”
“寧一宵,你太過分了。”杜月娥氣憤的怒罵道。
寧一宵冷冷的笑着反駁道:“我過分嗎?我怎麼不覺得,我倒覺得是你們過分了,你們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寧家不是嗎?我承認當初如果沒有寧叔叔的出手相助,寧氏集團就不可能撐到現在,這點我很感激你寧叔叔,但是爲止我也付出了代價了不是嗎?”
江擎耀冷笑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倒想聽聽看,你爲止付出了什麼代價了?”
杜月娥也滿臉怒氣的符合道:“就是。”
寧一宵大聲地衝他們吼道:“爲了公司,我跟了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女人訂婚,而且這婚約一定就是5年,難道這個代價還不夠嗎?”
令寧一宵沒想到的是,當他說出這話時,換來的卻是響亮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寧一宵和江晚的臉上。
一道道紅霞瞬間爬上了寧一宵的臉頰,寧一宵猙獰着張臉,緊緊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
四目相對時,那看向對方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將對方給碎屍萬段一樣。
寧一宵的雙眼早已佈滿了紅色血絲,大聲的衝江晚咆哮道;“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江晚也毫不示弱的衝他咆哮道:“我怎麼就不敢打你了,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
在聽到這句話時,寧一宵頓時再也忍無可忍,揮起手,準備朝江晚的臉上扇過去。
但卻被反應迅速的江晚給攔了下來。
惡狠狠的罵道:“你想打我是不是?哼,你現在是不是恨不得我馬上在你面前消失,寧一宵,我告訴你,別太過分了,你以爲我江晚是那種你需要時,就要求訂婚的女人嗎?不需要時,就一聲不吭解除婚約的女人嗎?我告訴你,這5年來痛苦的不止你一個人,還有我,再說了,你那是因爲你們寧家的公司不倒閉,所以才跑來利用我,現在利用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翻臉不認人是嗎,哼,實話跟你說吧,我江晚也不是盞省油的燈,你如果真要做得這麼絕情話,我也定不會就此算了,我定把你在我身上所造成的傷害,報復在你心愛的女人舒小艾身上,我定讓你痛不欲生,不信,走着瞧。”
江晚惡狠狠地發出了警告。
寧一宵猙獰着張臉,咬牙切齒的應道:“你敢?”
江晚冷哼一聲,囂張跋扈的說道:“沒有什麼我江晚不敢做的事。”
“你如果敢在小艾的身上打主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寧一宵也一副怒氣兇兇的樣子。
話落,一步上前,掐住了江晚的脖子。
那看向江晚的眼神,就像是要活生生將她掐死一樣。
早已被他們倆的舉動給嚇得臉色蒼白的江擎耀他們。
忙上前,拉住寧一宵掐在江晚脖子上的手,阻止道:“寧一宵,你快給我放手,再不放心,我就報警了。”
當聽到江擎耀說要報警時,寧建國不由緊張了起來,忙上前去拉住江擎耀。
邊拉邊懇求道:“擎耀,你不能報警。”
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寧一宵給活生生的掐住脖子,江擎耀早已氣得失去了理智。
耳邊傳來的是江晚大喘着氣息,拼命低吼的聲音,“爹地,媽咪,你們快打電話報警,我一定要讓寧一宵爲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我要他身敗名裂,你們快打電話報警啊!”
在聽到江晚一聲聲歇斯底裏的呼喊聲時,江擎耀和杜月娥徹底的亂了方寸。
只聽杜月娥邊手拿着手機,邊應道:“好好,晚晚,我現在就報警,寧一宵你給我等着。”
當寧建國看到杜月娥正手忙腳亂的拿着手機時,第一念頭,便是阻止,阻止她即將要做的一切。
寧建國來不及多想,便一把上前,從杜月娥的手中搶走了手機。
杜月娥見手機被搶,就像瘋了似的朝寧建國的身上撲了上去,試圖從寧建國的手中奪回手機。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就在她伸手去從寧建國的手中奪手機時,卻被寧建國手用力一揮,撞到了辦公桌的邊角。
鮮血立馬順着杜月娥的頭部流了下來,頭腦一昏,整個人便暈倒了過去。
寧建國見狀,立馬被嚇得臉色蒼白。
在看到這一幕時,江晚歇息底裏的大聲喊道:“媽咪……”
依然在扯寧一宵胳膊的江擎耀,在聽到江晚的哭喊聲,頓時預感到了不對勁,忙回頭,當看到杜月娥正倒在血泊中時,立馬撒手,跑到了杜月娥的身邊,二話不說,將杜月娥從地上抱了起來。
寧建國早已被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得愣在了原地。
這時的江晚,也已從寧一宵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脖子上依然留有被寧一宵用力掐住的痕跡。
此時的寧一宵,也和寧建國一樣,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腦海裏一片混亂,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