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墨曉漁的帶領下,回到了家裏。
一回到家,墨曉漁便着手幫寧一宵將舒小艾所住的房間門打開。
直到將舒小艾輕輕的放在了牀上,寧一宵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墨曉漁看了眼依然熟睡的舒小艾,忍不住笑出了聲。
寧一宵聽到,忙將食指放在了脣中,發出了‘噓’聲,示意墨曉漁不要做聲。
在看到寧一宵這個動作時,墨曉漁忙閉上了嘴,不敢再發出笑聲。
伸手朝寧一宵比劃着,便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門。
她走後,整個房間裏頓時一片靜悄悄,除了隱約中傳來舒小艾的呼吸聲外,再無其他聲響。
寧一宵蹲在了舒小艾的身邊,認真的看着她熟睡的模樣,忍不住着了迷。
輕輕地將她的手拾起,放在了自己的脣邊,溫柔般的吻了又吻。
這一刻,他多麼希望時間就此停留在這一刻。
直到許久過後,才見他緩緩的站起了身。
走到了牀尾,幫舒小艾將穿在腳上的鞋子脫下,這才轉身準備離去。
當他的腳步走到了門邊時,忍不住又停下了腳步,重新返回到了舒小艾的身邊。
深情的望着她,伸手幫她理了理垂落在臉頰上的髮梢。
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不忘俯下身,朝舒小艾的額頭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這才,轉身離去。
走出房間時,細心的將房門輕輕的關上。
正坐在沙發上看泡沫電視的墨曉漁。
見寧一宵走了出來。
忙起身,打起了招呼,“寧先生你要走了嗎?”
寧一宵朝她點了個頭,微笑着應道:“恩。”
“啊,這麼快啊!”在面對帥哥的時候,墨曉漁頓時顯得有點無所適從。
寧一宵依舊朝她淡淡的笑着,說道:“謝謝你,舒小艾就拜託你照顧了。”
“哦,好。”對於他的話,墨曉漁愣了愣,有點反應不過來。
待墨曉漁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嘣’的一聲關門聲響起,寧一宵的身影已離開。
墨曉漁整個人頓時被驚得一乍。
慌忙拔腿朝門外追了出去。
在追到門邊的時候,手忙腳亂的轉動把手,門隨之被打開。
寧一宵的身影剛好走到了走廊的拐角處。
墨曉漁見狀,慌忙朝他的背影喊道:“寧先生,寧先生……”
在聽到從身後傳來的吶喊聲後,寧一宵不由回過了頭。
怔怔的看着墨曉漁。
只聽墨曉漁微微喘着氣息吩咐道:“路上小心點。”
寧一宵微笑着,再次朝她點了個頭。
目送着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墨曉漁的心莫名的失落。
垂頭喪氣的返回進了屋子。
瞄了眼舒小艾那緊閉的房門後,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只見她一手拿着薯條,一手往嘴裏送,雙眼直視前方的電視屏幕。
此時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非常感人的情感電視。
可是墨曉漁的心思卻不在這,整個腦海裏心裏想的全是寧一宵那張帥氣無比的臉蛋,和他體貼呵護舒小艾的樣子。
墨曉漁越想越是羨慕萬分。
忍不住進入到了一種幻想的世界裏。
暗想:如果也有一個開着跑車的大帥哥將自己抱入懷中的話,那該會是多麼的幸福啊!
墨曉漁邊想邊雙手合十,一副癡癡沉迷的樣子。
就在這時,突聽從舒小艾的房間裏傳來了一聲嘔吐聲。
墨曉漁聽到,忙起身朝舒小艾的房間走了過去。
打開房門,當看到舒小艾正趴在牀上嘔吐不止的時候,墨曉漁整個人徹底的慌了。
大步上前,擔憂的問道:“小艾,你怎麼了?”
舒小艾邊發出一聲聲噁心的嘔吐聲,邊痛苦的應道:“快給我倒杯水來。”
“哦哦好。”墨曉漁聽後,忙轉身離開了房間。
隨後,從飲水機裏倒了杯水端了進來。
舒小艾依舊趴在牀頭上,地上早已吐了一地的穢物。
整個房間也頓時籠罩在一片酸酸的味道中。
墨曉漁邊捂住口鼻,邊將水端到了舒小艾的面前。
說道:“小艾,快漱口。”
舒小艾從墨曉漁的手中接過了水杯,昂起頭,‘咕嚕咕嚕’的漱口。
墨曉漁見狀,忙走到桌旁,將放在桌子底下的垃圾桶拿到了舒小艾的面前,給她漱口用。
在舒小艾漱口的間隙,只見墨曉漁忙移步來到了窗戶前。
只見她將窗戶打開,把頭探了出去,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整個人頓時舒暢了許多。
已漱完口的舒小艾,有氣無力地朝她喊道:“曉漁,曉漁……”
墨曉漁猛的回頭,見舒小艾已蒼白着張臉,靠在牀頭上,忙走上前來,關切的問道:“小艾,你怎麼了?好點了沒?”
已不再那麼難受的舒小艾,應道:“恩,好多了。”
“呵呵,那就好,你先躺着,我幫你把地清理一下,髒死了。”墨曉漁話落,便着手張羅了起來。
舒小艾聽罷,頓時感動不已。
說道:“謝謝你曉漁。”
墨曉漁邊打掃邊開心的笑着,“你我之間還謝什麼啊!嘻嘻……”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舒小艾感激的應道。
“呵呵,謝謝就不用了,以後你只要記得多介紹幾個帥哥給我認識就可以了。”墨曉漁在那開心的自言自語着。
“帥哥?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舒小艾歉意的說道。
“怎麼會?只要你肯幫我。”墨曉漁非常期待的說着。
“幫你?我也想哦,只怕是有心無力,要讓你失望了。”舒小艾淡淡的笑着應道。
“呵呵,只要你有心就夠了,嘻嘻……”墨曉漁邊開心的說着,邊擦拭着殘留在地板上的穢物。
話語中,舒小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臉茫然的問道:“我們剛纔不是在外面嗎?怎麼這麼快就回到家了?”
“嘻嘻,你不記得了嗎?”墨曉漁已將地上的穢物擦拭乾淨,坐在了她的牀邊,問道。
“我?不記得了。”舒小艾眉頭緊蹙的應道。
她的話一落,便見墨曉漁猛的用力敲打自己的腦袋瓜,自責道:“哎,你看這記性,竟然忘記你剛纔醉倒了,還對你問一個這麼白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