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白少宇反問,“白少華,你是真單純還是假單純啊?若爸爸他真的有想要把白氏給我接管就不會撤我的職,就不會讓你回國,更不會讓你一來就擔任總經理職位,還給你配了助理。”
一想到南陌漓現在是他的貼身助理,白少宇就窩火得很。
冷着張臉,隱忍着怒火。
白少華一怔,試着解釋,“可哥哥你知道的,我壓根對生意上的事不感興趣的,我不知道爸爸爲什麼會突然讓我回來還讓我到公司。”
語畢,他不安的看向白少宇,“哥,你跟爸爸,你們就不能化解前嫌嗎?就不能好好的嗎?”
夾在他們倆之間,白少華突然覺得好累。
這樣的生活不是他所想要的,而他也無法適應這樣的生活!
臉上泛過一道苦澀,他情緒低落的喃喃着,“如果知道會是這個樣子,那時,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回國的。”
白少華的性格,白少宇是清楚的。
所以這也是他願意見他的原因。
而眼下,白少宇的心情同樣的好不到哪去!
臉上泛過一抹淺笑,他說:“其實,這些都沒什麼的。”頓了頓,他接着說:“少華,哥現在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你願意幫哥哥嗎?”
“當然!”白少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點頭,白少宇感激的說:“謝謝你,少華!”
“哥,跟我你還需說謝謝嗎?”
而後,白少宇將事情跟白少華簡單的說了下,白少華聽完,臉上先是一驚,然而,很快的,他便答應了了下來。
“好,我可以答應幫你的忙,只是……我擔心爸爸那邊會發現!”白少華有所顧及道。
“爸爸那邊,你可以放心,只要你這邊沒問題,爸爸那邊就不會被發現!”白少宇信誓旦旦的說道。
點頭,白少華對他的信任不疑。
倆人又在咖啡館聊了一會兒,這才相繼起身離開。
邁巴赫車上,白少宇重新戴上黑超,脣角微揚,顯得他更加帥氣逼人了。
車門邊,白少華神情凝重。
“哥,你真的不願回家嗎?”
“嗯!”語畢,白少宇緩緩的搖上車窗,緊跟着啓動車子。
直到車子漸漸遠去,白少華才收回視線,心情莫名的有種低落感。
腦海裏浮現的全是白少宇不久前跟他說的那個事。
既然他答應會幫他,就一定不會出爾反爾。
轉身,他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啓動車子……
白氏集團辦公樓上
此刻,南陌漓正低着頭在認真辦公。
對於白少華的到來她絲毫沒有察覺。
直到……
頓足,他在她辦公桌前停了下來,緩緩的張開嘴巴說,“你知道我剛纔見到誰了嗎?”
南陌漓一怔,疑惑的抬起頭來,入眼的是白少華略帶失落的面孔。
潛意識裏,南陌漓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總你……”
輕笑一聲,白少華說:“嫂子,你別在喊我白總了,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白總這個詞聽着讓我覺得彆扭。”
“哦!”南陌漓思緒複雜的應了聲。
目光依舊停留在他身上。
就在她試着想去詢問些什麼,白少華接着說:“嫂子,我剛纔見到我哥了,他跟我講了很多,雖然我還是不大相信,但是,很多的疑點叫我不得不相信他所說的。”
南陌漓:……
疑惑的看着他,南陌漓不明白他話中所指,更不清楚他話中所說的疑點是什麼??
“白總,你,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疑點??”牽了牽嘴角,南陌漓茫然的詢問着。
迎上她目光,白少華只是雲淡風輕的說:“沒什麼,等到時你就知道了。”
語畢,在友好的像她點了個頭示意後,白少華徑直進了辦公室,隨即是門被關上的聲響。
門外面的助理辦公桌,南陌漓的一顆心久久無法平靜。
就在臨近下班前,白少宇再次給她打來了電話,並約她晚上見面。
這一次,南陌漓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只因,她比誰都清楚,躲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再加上,白少宇本就是她南陌漓的丈夫,自然的,她沒有不見他的理由!
再者,她也正好有事情要詢問於他。
△△△
一下班,南陌漓就驅車前往和白少宇約定的地點。
車子是白展飛配給她的,郵費自然也是報銷的。
被裝修得很精緻的茶館裏,南陌漓早先一步到達。
遠遠的,她就看到了他。
只是,她真的沒想到,時隔多日沒見,白少宇已然像換了個人似的。
滄桑的面孔下是那雙依舊深邃的眼眸,只是跟往日相比,他似乎過得並不好。
這正是南陌漓所疑惑的。
依她對白少宇的瞭解,他離開她,應該是是過得很好纔對。
“白少宇,你約我有什麼事嗎?”南陌漓先前打破了這份寂靜。
冷笑一聲,白少宇在她身邊位置入座了下來。
南陌漓本能的挪了挪身子,臉色煞變!
她想不通了,那麼多的位置,南少宇爲什麼不坐偏偏來跟她擠。
奈何眼下,她又不好對他發脾氣。
隱忍着怒意,她說:“白少宇,請你別這樣好嗎?”
眉間微挑,白少宇反問,“我怎麼樣了?怎麼?你就該不會是這麼快就忘了我是你丈夫一事吧!還是……”
說到這的時候,他危險的眯起了雙眼。
南陌漓一怔,表情不自然的應,“我當然沒忘記,白少宇,請你別胡思亂想。”
語畢,稟冷着張臉,目光別向窗戶外。
面對她的態度,白少宇顯然是不滿意的。
然後,趁南陌漓毫無防備之下,他硬是扳過她的臉,正面對着他。
四目相對,南陌漓眼裏怒意明顯,下巴因爲被他扼住的原因,她的表情顯得很痛苦。
“白少宇,你想做什麼?你就不擔心被人看見嗎?”
這裏可是在茶館,人來人往的,她就不相信白少宇會不在乎。
冷笑一聲,白少宇薄脣輕啓,“南陌漓,你想多了,如果我真的擔心的話,就不會對你動手。”
語畢,不忘又補了句,“當然,我不止動手還要動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