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打個電話給白氏集團,說我一會就到。”
“好,我現在就打。”語畢,吳祕書便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往外撥打了出去。
對方電話很快便被接起,在將他剛纔的話一句不漏的傳達給對方後,吳祕書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抬頭,才發覺,南董事長已消失在對面的電梯間。
吳祕書略顯鬱悶道:難道是世界末日快要來臨了嗎???
走下電梯,南振宇徑直朝停放在公司門口的保時捷卡雷拉GT走去。
車上的司機,在看到他遠遠的走來時,忙下車候着。
然後側身走到車門邊,伸出手,動作熟練的搭在車門上方,直到他進入車內。
在跟司機說完目的的後,南振宇才緩緩的合上雙眼,腦海裏迴盪的全是剛纔錢管家在電話裏跟他說的那番話。
只見他眉頭緊皺,表情異常的凝重。
車子很快到達白氏集團的樓下。
當車子緩緩停下時,司機立馬先行下車,幫他將車門打開。
站在崗位上的保安,在看到前來的人是他後,忙抬手像他行了個禮。
一路上,南振宇始終陰沉着張臉。
而跟隨在身旁的貼身司機,在察覺到他的異常後,也識趣的保持沉默。
直到所乘坐的電梯緩緩的往上前行,南振宇緊繃的張臉才漸漸的舒展許多。
伴隨着電梯到達的“叮咚”聲響起,南振宇才舉步走出電梯間。
一路上,司機始終緊隨身後。
候在董事長門口的助理,在看到他的到來後,忙站起身,像他打招呼。
笑臉相迎道:“南董,我們董事長說了,如果你到了的話,讓我直接帶你到辦公室,他會在裏面等你。”
南振宇淡淡的朝對方點了個頭,而後,在對方的帶領下,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那扇門。
當門被推開的那一瞬,助理忙像靜坐在辦公椅上的他親切的打了聲招呼,“白董,南董來了。”
此刻,白展飛正坐在偌大的辦公椅上審理文件。
在聽到助理的說話聲,和門被打開的聲響後,才下意識的抬起頭。
見前來的人是飛躍集團的南董也就是自己的親家後,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熱情的像他打起了招呼。
而這時,助理已先行退下。
面對他的熱情相待,南振宇始終繃着張臉。
而他的異常,很快便被對方察覺到了。
“親家,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了嗎?”
邊說邊招呼他在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南振宇在像自己的貼身司機點頭示意後,才舉步往沙發邊上走去。
直到司機離開後,南振宇纔打開了話匣子。
臉色鐵青的像他質問,“白董,你可知你那寶貝兒子現在在做什麼?”
被他突然這麼一問,白展飛先是一愣。
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振宇,瞧你這話問的,這個點,少宇他應該還在家,不過,他們昨天才結的婚,說不定,今天倆人一早就去度蜜月了也不一定。”
隨着他話音一落,南振宇冷冷的嘲諷道:“哼!度蜜月!”
從他說話的語氣中,白展飛似乎聽出了端倪。
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南振宇鐵青着張臉,不好氣道:“你覺得呢?”
被他這麼一問,白展飛瞬間一懵。
見他被自己的這一番話震得僵如化石,臉色青白交加,南振宇再次冷哼一聲,“白董,你何不親自打個電話去詢問下。”
隱約中,白展飛已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否則,他不會突然到來。
在他的提議下,白展飛真的拿起手機,往外撥了出去。
新房別墅。
噹一聲聲男女歡*快的嬉戲聲從新房的臥室裏傳出時,南陌漓的心彷彿遭受到重錘一樣的疼。
滿是不甘道:白少宇,你真的非得這樣做嗎?別逼我……
這一刻,她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
雖然她不愛眼前這個男人,但是,如果真的要叫她做到視而不見她真的做不多。
之前,她以爲自己可以的,但是,當事情真的發生時,她才深深的明白,要做到“視而不見”這四個字是多麼的難。
而此時,從對方房間裏傳來的響聲貌似根本沒有半點要消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加的張狂,越來越加的放肆。
就在她鼓足勇氣欲敲門時,那舉在半空中的手又不受控制的僵住了。
是的,這一刻她又猶豫了,以此說是猶豫,還不如說是自己膽怯,根本沒那個勇氣。
想到這,南陌漓的臉上不由泛起一道自嘲,原來自己在處事方面還是如此的膽小懦弱。
就在她陷入悲涼中,耳邊突傳來一陣異常的響聲。
仔細一聽,南陌漓可以很確定的是,那“咯嘰咯嘰”聲是從牀-上傳來的,而且還是因爲對方動作太大所以才發出的聲響。
想到這,南陌漓的臉上瞬間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道紅暈。
就在她因耳邊傳來的異常響聲而羞愧得欲轉身逃走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緊接着從耳邊傳來。
而隨着鈴聲的響起,屋子裏瞬間變得異常的安靜。
出於好奇,南陌漓竟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
然後,耳邊傳來的是對方充滿厭煩的通話聲,“什麼事?”
“我在家裏。”
“不想去。”
“沒有爲什麼?”
“胡說。”
當對方在說出最後這倆個字的時候,南陌漓可以很肯定的是,對方幾乎是用成吼的。
而且還帶着滿滿的怒火。
就在她欲轉身離開時,耳邊突傳來一聲手機被狠狠砸到地板上的響聲。
南陌漓瞬間被驚得一臉愕然。
還沒等她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緊接着,只聽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
隨着“咚”的一聲,對方突然像發了瘋似的從屋子裏衝了出來。
當看到正立在門邊,一臉愕然的她時,瞬間臉色猙獰,而那看向對方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憤怒。
面對此情此景,南陌漓再次被驚得心中一顫。
特別是當看到對方的身上只是隨意的裹着條浴巾就跑出來時,南陌漓的一顆心瞬間慌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