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來得及先開口,便聽對方用嚴厲的語氣像她說道:“南陌漓小姐,剛纔屋子裏所發生的一切我全都看到了,我要說的是,既然你是以飛躍集團總裁千金的身份嫁給辛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就得爲飛躍集團的未來考慮。”
從對方的話語中,南陌漓已聽出了幾分。
冷冷的應道:“你想說什麼?”
見她這麼問,對方微微的眯了眯雙眼,然後手習慣性的抬了抬眼鏡架,陰沉着張臉說道:“像南陌漓小姐你這麼聰慧的女人,我想應該聽得懂我的意思吧?”
南陌漓脣角微揚,目光挑釁的看着對方,應道:“恐怕要讓錢管家你失望了,我還真就聽不懂你話裏的意思。”
“是嗎?不知陳小姐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錢管家邊說邊一臉險惡的緊盯着她。
四目相對時,南陌漓明顯的感覺到了從對方眼神中所流出的那股寒意。
在怔了片刻後,冷哼一聲。
見她對自己的話不屑一顧,錢管家便沒了耐性。
鐵青着張臉,冷冷的說道:“不管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假的聽不懂,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你目前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想盡一切辦法駁得他歡心,否則南董事長可是說了,隨時都有可能撤回對姓蘇的治療資金。”
隨着他話音一落,南陌漓瞬間被驚得瞪大着雙眼,情緒激動道:“什麼?隨時都有可能撤回?這怎麼可以?”
此時此刻,她比誰都清楚,一旦對方真的撤回對蘇媽媽的治療資金,那對蘇媽媽來說,將會意味的是什麼樣的後果??
想到這,南陌漓已嚇得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見她被自己的一番話驚得呆愣在原地,錢管家的臉上頓漾起了一道滿意的笑容,故作一臉無奈的說道:“沒辦法,這是南董事長的意思。”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南陌漓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的不安。
面對她的質問,錢管家毫不避諱的應道:“算是吧!”
見他回答得這麼幹脆,徹底,南陌漓對他以及南家人的恨頓更加的根深蒂固。
一臉憤怒的怒視着他,直到許久後,纔不得不無奈的選擇面對現實,“放心吧,我會試着去按照你們的意思去做的。”
對於她的回答,錢管家的臉上再次漾起一道滿意的笑容,“這就好。”
此時此刻,當不經意間看到從對方臉上所流露出的笑容時,南陌漓突有種噁心極致的感覺,不好氣道:“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動心。”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她比誰都清楚,他們彼此都不是對方的那道菜。
錢管家微眯了眯雙眼,目光緊盯着她,說道:“這就要看你了。”話落,不等她做出回應,便陰冷着張臉,從她面前徑直離開。
面對他離去的背影,南陌漓木納的愣在原地。
直到許久後,才緩緩的回過神,思緒充滿複雜。
暗想:難道真的只能按照錢管家所說的那樣,去做嗎?
可是,她真的不想違背初衷,更何況她只是代嫁的,真的有這必要去費盡心機那麼做嗎?
記得,當初,她只是很單純的答應生父南振宇的要求代替姐姐陳安倪和白少宇結婚,然後,南振宇會按照契約上所寫的,承擔蘇媽媽的一切醫療費用,直到康復,除此之外,並沒其他的附加條件,現在,他們竟然要她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他的心,說白點,就是要讓他愛上自己。
這怎麼可能??
要知,在這之前,他們倆完全是互不認識的陌生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讓對方對自己產生感情。
這叫她怎麼做得到。
更別說,她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想到這,南陌漓的心彷彿被壓了塊巨石一樣,異常的沉重。
這一刻,她多麼希望,仍然處於昏迷狀態的陳安倪能夠快快醒來,這樣也許她就能早點從這場商業聯姻中解脫出來。
也就不用再成爲他們的傀儡。
到那時自己也就徹底的能夠得到解脫,然後,蘇媽媽的病情或許也已得到好轉。
想到這些,南陌漓的臉上頓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道欣慰的笑容,只是,笑容很快便消失了。
因爲,到那時……她真的不敢想象,他會不會原諒她,會不會埋怨她,會不會恨她……
還是會……理解她……
她真的不知道,也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就在她被自己的所想驚得精神恍惚時,身後突傳來一道冷冷的質問聲,“你就真的願意成爲這場商業聯姻中的犧牲品?難道你不覺得這很不值得嗎?難道你不想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嗎?還是……你樂意這樣?”
當這些話語從身後傳來時,南陌漓先是被驚得心中一怔,而後,緩緩的轉過身,當迎上對方那熟悉的面孔時,南陌漓的心突不受控制的跳得很快。
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麼錯,眼前這個打扮得異常妖豔的女人就是剛纔在沙發上和白少宇黏黏糊糊的那人,只是……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散了?不對,應該說,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完事了,剛纔不是還你儂我儂的嗎?”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耳邊再次響起對方帶着幾分質疑的聲音,“我說,你該不會是暗戀白少吧?要不然……”
見她一口一個“白少”的,南陌漓反感萬分,並不是因爲她在喫醋,而是,她打心眼裏不習慣別人在自己的面前用這麼親暱的語氣稱呼對方。
只見她脣角微揚,目光挑釁的看着對方,語氣不緊不慢的反問,“你說了這麼多,目的是想告訴我什麼?”
被她這麼一問,肖菲突臉色大變。
也許是因爲南陌漓的反應,真的出乎她的意料吧!
只見肖菲同樣用一種帶着幾分挑釁的目光注視着她,一臉傲嬌的像南陌漓說道:“像你這麼聰明的人,我想應該懂得我的意思吧!”
南陌漓冷哼一聲,責問,“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離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