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建國不由眼前一亮,“是按摩設備儀?”
“沒錯,它是我特意託人從加州給我帶過來的,希望爹地你能夠喜歡。”
應建國開心的應道:“景爵,你真的有心了。”
應琪也開心的符合道:“爹地,這下你不用在喊我給你按摩了,嘻嘻……。”
應建國應道:“是啊!而且你媽咪也可以使用。”
“嗯。”應景爵點頭應道。
就在他們其樂融融時,應琪突然提議道:“既然媽咪現在已經能夠聽得到我們在說話了,那是不是就等於說媽咪可以不用在整天待在屋子裏了,平時的時候,我們可以推着她在院子裏到處走走,這樣一來,也有利益媽咪的身體健康,而且,也恢復得比較快。”
“嗯,琪琪這個建議不錯。”應建國贊同道。
“嗯。”應景爵也贊同的點頭應道。
而後,應建國蹲下身,語氣溫和的像應母說道:“月娥,我們現在到樓下去,一會兒推你到院子去轉轉,你看好嗎?”
隨着他話音一落,只見應母有意識的動了動手指。
應琪見狀,開心的說道:“媽咪做出回應了,你們看,她的手指在動了。”
應建國和應景爵滿臉欣慰的相互點了個頭。
緊接着,應景爵主動上前說道:“我來抱媽咪下樓。”
應建國忙道:“景爵,還是我來吧,你的腿纔剛好,不宜做這些。”
應景爵語氣堅定的應道:“沒事的,我已經完全恢復了。”
就算他這麼說,應建國仍舊不放心。
“景爵,就算你恢復了,爹地還是不太放心,萬一,弄疼你了怎麼辦?”
應景爵應道:“爹地,你放心,我骨頭現在硬朗着呢,據說,醫生往我骨頭裏打了好幾顆釘子呢。”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我才更不能讓你做這些。”應建國心疼道。
“爹地,真的沒事的,讓我來吧!”應景爵執意說道。
應琪見狀,也忙道:“爹地,你還是讓我哥來抱吧,我相信哥哥能行的。”
應建國見她也這麼說,不由猶豫道:“這……。”
見他還是不放心,應景爵再次說道:“爹地,放心吧,我沒事的。”
話落,便俯下身,將應母從躺椅上抱了起來。
應建國忙叮囑道:“小心。”
應景爵點頭輕應一聲,“嗯。”語畢,便抱着應母朝房門口走去。
當他們來到樓下時,應景爵便將應母放在了輪椅上。
應琪忙取來一條毛毯,搭在了應母的身上預防着涼。
保姆見狀,也忙上前伺候。
這時,只聽應琪說道:“哥,你纔剛回來,先去喫點東西休息下吧,我推媽咪在院子裏走走就可以了。”
“好。”應景爵滿臉欣慰的應道。
應建國插話道:“琪琪,我跟你一起吧!”
“好。”應琪點頭應道。
當他們推着應母來到院子時,應琪難掩激動心情,開心的像應母說道:“媽咪,你聞聞,這外面的空氣是不是很新鮮啊!而且院子裏養的這些話都開花了。”
應建國心情愉悅的符合道:“是啊!”
一路上,他們邊陪着應母說說話,邊欣賞着院子裏久違的風景。
片刻後,應建國突一臉凝重的像她問道:“琪琪,你明天真的要走了嗎?”
被他突然這麼一問,應琪的心情莫名的泛過一道傷感。
輕輕的點頭應道:“嗯。”
得到她的確信回答後,應建國不由輕嘆了口氣。
說道:“既然你執意要走,我也不勉強你,但是,爹地,要跟你說的是,不管你走到哪裏,去了哪裏,都一定要開開心心的知道嗎?”
應琪感動的像他點了個頭,應道:“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開開心心的,不要你們擔心。”
聽到她這麼說,應建國頓覺欣慰了許多。
重重的點了個頭,應道:“嗯。”
而這時,應母突然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
應琪瞬間明白了過來,忙蹲下身,像她問道:“媽咪,你是不是聽到我和爹地說的話了。”
應母像她使勁的點了個頭,努力的發出“嗯”的發音。
應琪欣慰的應道:“媽咪,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只是,以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應琪頓感鼻子酸溜溜的。
只見應母點了個頭以作回應。
應琪見狀,臉上不由泛過了一道欣慰的笑容。
次日。
因爲趕飛機的原因,應琪一大早就起牀了。
當她拿着行李走下樓梯時,才發現應景爵已早早起來了。
應琪不由心生一驚。
下意識的跟他打了聲招呼,“哥,你……?”
應景爵微笑着應道:“昨天不是答應你今天送你去機場的嗎?所以,一早就起來了。”
聽他這麼說,應琪倍感欣慰。
“謝謝你,哥。”
應景爵笑了笑,應道:“別這麼說,趕緊去洗臉刷牙吧,一會兒怕時間來不及。”
“好。”
話落,她便進了洗手間,而應景爵則提前將行李搬到了車裏。
待應琪洗漱完出來後,應景爵也搞定了。
而這時,王姨已將她路上要喫的東西打包好了。
說道:“小姐,我擔心你機上太無聊了,所以特意爲你準備了些喫的,這裏面有水果麪包,還有一些你平時喜歡喫的零食。”
應琪很是感動的從她手中接過,“謝謝你王姨。”
“小姐,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王姨應道。
臨走前,應琪特意上樓去看了眼還在睡覺的辛父和應母,爲了預防將他們吵醒,她儘量的不弄出聲響。
在看到他們睡得正香時,應琪的臉上泛過了一道欣慰的笑容。
暗道:爹地,媽咪,我這就走了,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一小時後。
他們所乘坐的車子安全抵達了機場。
在將她送進機場時,應景爵很是體貼的幫她排隊換票。
看着他爲自己所作的這一切,應琪深感欣慰。
直到目送着她進入安檢口,應景爵才轉身離開。
當他走出機場時,才突然發現,一顆心莫名的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