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一落,迎上她的是無數只充滿不可思議的目光,只聽大家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道:“砸了?”
東北女人很是堅定的點頭應道:“嗯嗯。”話落,加重了語氣再次重複了一聲,“砸了。”
只聽一個帶着幾分安徽口音的女子,一臉糾結道:“我說姐妹,這法子不造吧?”
東北女人心急口快道:“哎呦,妹子,這有什麼造不造的,這做事不就得爽快點嗎?既然大家都已在這商議這麼久也沒個準確的法子,何不直接動手,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吶。”
安徽女子掃了眼身旁的人羣,拿不定主意道:“這……”
“如果大家覺得我這法子可行,我現在就立馬回家去拿錘子了。”東北女人情緒激動道。
“哎,實話說了吧,其實這個我們倒沒什麼意見,只是……怕就怕如果我們就這樣把人家的鎖給砸了,不就等於非法入室,侵犯他人的隱私了嗎?這可是犯法的啊!”當中的一箇中年阿姨在內心掙扎了許久後,終於還是道出了大家一直所擔心的問題。
她話音一落,周圍人羣紛紛點頭符合,“是啊是啊,這也是我們一直以來的顧慮。”
其中一人提議道:“除非她過後不追究。”
“沒錯。”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應道。
在簡短的商談完後,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落在了葉彤身上。
面對朝自己齊涮涮投來的目光,葉彤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頓什麼都明白了,此時的她,已無暇在做考慮。
心一橫,語氣鎮定的說道:“放心吧,大家也是好心,我朋友不會拿你們咋樣的。”
“當真?”東北女人不放心道。
“嗯,當真,我可以像大家保證。”葉彤肯定的應道。
“好,那我現在就回家拿錘子去。”東北女人非常爽快的說道。
話落,拔腿返回進了自家屋子。
就在東北女人回屋後,安徽女子仍然不放心道:“這位小姐,你確定你朋友過後真的不會責怪我們?”
葉彤面帶微笑着應道:“阿姨你放心吧,你們這麼熱心的幫我,就算我朋友不理解,我也會跟她說明原因的,到時,她感激你們都來不及呢?怎麼好意思責怪你們呢。”
“是嗎?聽你這樣說,我們大家也算是放心了點,畢竟這鎖一砸,也算是等於壞了,雖然說可以再換一個,但是終究還是挺麻煩的事。”安徽女子顯得有些過意不去道。
“放心吧阿姨,謝謝你。”葉彤感激道。
“小姑娘,你就不用跟我們這麼客氣了,我們大家這也是擔心。”
“是啊,是啊……”圍觀人羣異口同聲應道。
就在大家說話間,東北女人已從家中拿了把錘子,一路上小喘着氣朝她們走了過來。
邊走邊大聲囔囔了起來:“錘子來了錘子來……”
隨着她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東北女人剛一停下腳步,就迫不及待的比弄着手中的錘子,說道:“可以砸了。”
“阿姨,麻煩你了!”葉彤說道。
聽到她這話,東北女人似乎顯得很興奮,連連說道:“不麻煩不麻煩。”
話落,便見她撩起衣袖,舉起手中的錘子,然後對準門把手,猛的用力一錘。
當錘子落下時,伴隨的是一聲犀利的敲擊聲,“咚……”
因爲身懷有孕,葉彤很是自然的躲得遠遠的,生怕嘈雜的敲擊聲嚇到肚中的寶寶。
可能是因爲門鎖太過堅固的原因,這一捶下去竟一點動靜都沒有,東北女人見狀,不服氣的再次揮起錘子,然後對着掌心用力的哈了口氣,緊接着使出喫奶的力氣,狠狠的砸了上去,這一次,耳邊明顯傳來門鎖裏零件被敲漏的叮咚聲。
當聽到有聲響傳出,東北女人顯得很興奮道:“中了中了,再一下就真中了。”
聽到她這話,周圍人羣忍不禁紛紛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看來還是這位東北大姐厲害,真不愧是東北的。”
“哈哈哈……我們東北人其他不擅長,但是像幹這種粗活,絕對難不倒我們東北人。”東北女人滿臉笑哈哈,傲嬌的應道。
隨着她話音一落,周圍人羣也跟着起鬨了起來。
“這話我相信。”
“沒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屋子裏,睡夢中的夏曉雨眉間時不時的一緊一緊,有種美夢被驚擾的煩躁感。
隨着東北女人最後一錘落下,門把手終於成功的落在了地上。
伴隨的是一聲強而有力的落地聲,“叮咚……叮咚……”緊接着是陣陣迴音。
由於聲音太大的緣故,睡夢中的她,終於還是被吵醒了。
渾渾噩噩中,夏曉雨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下意識的抬起手,對準頭部兩邊的太陽穴,輕輕的柔着。
邊柔邊納悶的嘀咕着,“外面怎麼那麼吵啊?”話音一落,很是不耐煩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就在她剛站起身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莫名的驚叫聲,“你……真的在家?”
夏曉雨心生一怔,驚詫的轉過身子,眼前的一切,不由令她大喫一驚。
只見葉彤的身後,竟然跟隨着一羣的陌生的面孔,而且還都是些陌生的婦女面孔。
夏曉雨張了張口,滿臉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她們。
腦海更是瞬間一片空白。
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她真的感到很疑惑和詫異。
還沒等她來得及詢問緣由,耳邊再次傳來葉彤着急的詢問聲,“曉雨,你,你怎麼了?”語畢,腳步已來到了她跟前。
夏曉雨滿臉木納的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她,許久纔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說話間,視線落在了跟隨在她身後的那些人身上。
還沒等葉彤來得及做出回應,便聽東北女人迫不及待的插話道:“我們是開鎖進來的。”
夏曉雨眉頭鎖緊,滿臉疑惑,“開鎖?”
“是啊!如果不把鎖給開的話,我們怎麼進得來啊,如果我們不進來,怎麼知道你在啊?”東北女人理直氣壯的應道。